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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只能在政府劃定的專屬活動區內開設的學校上學,活動區外上學必須有戶口才行。
原身和祁家生活的地方區域自然是靠近中央的,許多人掙破腦袋都想要掙到這片區的戶口,就連普通人想要這里的戶口都很難,更別提獸人了。
光是靠祁鶴一個人絕對搞不定這件事的,再怎么說也要祁家出面走關系才行。
該怎么跟家里開口就是個問題,祁鶴思來想去也沒想到什么好借口,感覺不管怎么說都至少得挨頓抽。
原身的零花錢不少,趕在臨近春節之前,祁鶴帶季承淮去家附近的商場采購了一堆衣服鞋子,小孩兒經過這將近兩個月的細心喂養,總算是稍微長了點肉,不像之前那肋骨根根分明的樣子了。
順便將季承淮帶去剪了個頭發,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好看的眉眼,也怪不得原書里將季承淮描寫得那樣人見人愛,日后五官長開了肯定是個帥哥。
一身行頭全部換新,祁鶴秉持著小孩子要富養的原則,忽略掉一長串賬單,一手提著衣服一手牽著季承淮往回家的路上走。
垂眸看著那只牽著自己的手,這還是這么久以來季承淮第一次以人形在外面活動,腦袋上的耳朵可以蓋上帽子,但是身后的尾巴藏不住,路上頻頻有人回頭看他們。
脖子上的項圈沒有被季承淮放在衣服里,而是扣在了高領毛衣外頭,故意露出來,只可惜毛衣也是黑色的,黑色項圈與之融為一體,季承淮有些不滿意地扯扯領子,身后尾巴甩了甩。
早知道當初就該挑個顯眼一點的項圈了。
手突然被捏了一下,祁鶴回頭,看著某只小狗睜著濕漉漉的眼睛抬眼看著自己,有些可憐巴巴的樣子小聲道,“地有些滑,我走不動了…”
要背。
要是祁鶴腦袋上有血條顯示的話,估計這會兒已經血槽瞬空了。
好、好萌,有誰能拒絕小狗撒嬌嗎,沒有人,祁鶴把手里的提著的衣服伸過去,“那你能提得動這些衣服嗎,如果能的話就你拎著衣服,我來背你回去?”
來的時候想著帶季承淮出來透透氣,反正商場也不遠,祁鶴就沒有開車。
拎著衣服,季承淮看著面前背朝自己蹲下來的祁鶴,嘴角勾起笑,有些雀躍地撲到他背上,親昵地環過祁鶴脖子,臉頰湊上去輕輕蹭了蹭閉上眼睛。
被背了。
他在試探自己于祁鶴而言的受寵程度。
其實也不需要試探了,就祁鶴現在這個養崽腦袋,只要他賣個萌撒個嬌嚶嚶兩聲,天上的星星祁鶴都能去炸一顆下來。
畢竟他和999是真的考慮過用某些熱武器手段搞定拍賣場的可能性。
*
日子離春節越來越近,外邊兒不管是小區還是路上都開始掛上了紅燈籠,在這種全家都要齊聚團圓的日子,祁家終于想起來了自己這個透明人兒子,給祁鶴發了條大年三十晚上回家吃團圓飯的消息。
“二十七,祁家是不是有很多親戚?”
這種豪門總會給祁鶴一種人丁興旺的刻板印象,人要是多的話他就不實施自己的計劃了。
【沒有呢宿主,祁家父親那一輩沒有多少兄弟姊妹,都是些旁支親戚,一般只有回老家祭祖的時候才回聚在一起】
“這樣啊,那就好辦了。”
原身做事從不按規矩來,祁鶴也就沒有提前回去,一直等到大年三十晚上臨近天黑了才出門。
把季承淮抖摟出人形,祁鶴仔仔細細給他打扮了一番,毛茸茸的針織帽子帶在小狗頭上格外可愛,祁鶴拍拍季承淮,難得嚴肅一回。
“一會兒春節我帶你回家,一定要記得撒嬌賣萌,我讓你叫什么你就叫什么,記清楚了嗎。”
看著面前嚴肅到宛若交接革命任務的祁鶴,季承淮有些懵,還是乖乖地點點頭。
祁家,他記得,上輩子的時候遠遠地見過那個祁昭一眼,子承父業,是個厲害的生意人。
沒想到這么快就被帶回去了。
華燈初上,大年三十的晚上,街上已經沒有了人,萬家燈火通明,此時人們都待在家里團圓敘舊吃飯。
依著999給的地址,祁鶴開車轉進了祁家,比自己家大多了,獨立的花園院子,這里寸土寸金,足以見得祁家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