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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陳斯玨的話,祁鶴抽了抽嘴角關掉手機,心想原身到底還有沒有其他的好印象了。
本來就討厭社交,一想到原身的那一群狐朋狗友就頭疼,他還得想法子逐漸脫離這群不靠譜的少爺隊伍。
上到二樓書房,房間角落還放著一口封起來的箱子,里面的邪惡小玩具祁鶴還沒找到合適的處理掉的方法,實在不行就只能拿鏟子刨個洞把它埋起來了。
撿起來了原身八輩子沒碰過的教材,簡單看了一個晚上,大概熟悉了里面的知識點和考點,這些對祁鶴沒有多難,好歹上輩子也是學的差不多的文科,應付期末考試是沒有問題的。
手機里的天氣預報相當準,臨近晚上凌晨時,外頭便開始響起雨敲窗戶的聲音,到后面雨越下越大,暴雨裹挾著沉悶的雷聲,一陣接一陣,還有閃電的光芒是不是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動靜相當大。
屋子里的暖氣靜靜地運行著,祁鶴很喜歡這樣的大雨天,睡在家里的床上格外地安心。
外頭不規律的雨聲催眠效果非常好,窩在電熱毯打開的被窩里,祁鶴本來還想再看一會兒網上找來的教資資料,結果愣是提前被烘困了,打了個哈欠摘下眼鏡準備睡覺。
“咚咚咚”
夜里寂靜的房子里,自己臥室的房間門忽然被敲響,三聲讓人毛骨悚然的咚咚聲回蕩在耳邊,原本昏昏欲睡的祁鶴瞬間睜大眼,盯著房間門,試探性地問了一句,“誰?”
沒人回答。
貞子大戰伽椰子的畫面在腦海里閃過,一巴掌拍醒床頭柜充電休眠的999,祁鶴用被子裹緊自己,只露出一雙眼睛緊盯著房間門。
“二十七…這棟房子不是兇宅吧……我不是很想突然多一個室友。”
重啟了幾秒系統,999都快給祁鶴磕三下了,恨鐵不成鋼撞了撞自己家這個腦袋經常不在線的宿主。
【宿主!家里除了你就只有小狗,你覺得還有誰會來敲你的門?】
“……噢!我知道了!是上一任死掉的房主,然后現在化成怨靈假扮成季承淮來敲我的門,想要半夜來索我的命!”
999:【……】
見房間里的人遲遲沒有來開門,外面的東西似乎是有些急了,祁鶴就眼睜睜地看著門把手被一點點按了下來。
“不是說沒有房間主人邀請同意那些玩意兒不會進來嗎??!救……咦,真的是季承淮?”
祁鶴一向不會鎖房間門,化成人形的季承淮抓著門把手,輕輕推開一條縫,探了一只耳朵半顆腦袋進來,懷里還抱著枕頭。
“怎么了?是因為雷聲太大睡不著嗎?”
詢問的話隨著雷聲一起落下,季承淮垂眸低下頭盯著地板,不去看祁鶴,輕輕地“嗯”了一聲。
重新帶上眼鏡,祁鶴這才發現季承淮居然就穿了一件勉強能蓋住上半身的白襯衫,下半身全晾在外面,從一樓走上來也不知道有多冷。
趕緊將人抱進房間,祁鶴把小狗塞進了自己剛剛躺過的位置,暖烘烘的,順便把抱過來的枕頭也給塞到了季承淮腦袋下面,掖好被角。
“沒事沒事,別怕,今晚你就在這兒睡吧。”
從衣柜最上層再掏了床被子出來在床的另一邊鋪好,祁鶴躺下來,被冰得“嘶”了一聲,伸手輕輕拍著身旁的小狗被卷哄著。
躺在溫暖的被窩里,季承淮感受著被子上有節奏的力道,睫毛顫了顫,他的表情埋在被子里看不清,似乎是下了什么決心。
“嘩啦”
一把掀開被子,季承淮速度極快地翻身起來,跪坐在祁鶴旁邊,彎下腰來,手撐在祁鶴腦袋邊上,一雙獸瞳被臺燈映亮了幾分,直勾勾地盯著身下人。
一瞬間生出季承淮是不是想把自己咬死的錯覺,祁鶴茫然地看著挪到跪坐在自己身上的小狗拉開了松松垮垮的襯衣領子,衣服下擺也隨著他的動作擺動,一旁臺燈微弱的光打過來,打在少年露出的肌膚上,純凈如同暖玉。
“我是你買回來的,理應來說應該履行寵物的職責。”
“想要么?”
祁鶴:……?
要什么?要給自己表演坐下握手好狗狗嗎?
臥室里的氛圍逐漸凝固,祁鶴實在是被季承淮這一手打蒙了,伸手摸了摸小孩的額頭。
奇怪,剛剛把腦袋凍壞了?
盯著祁鶴,季承淮有一只手背在身后,手心里緊緊攥著一個小刀片,尖銳的刀尖刺進皮膚,他也不怕疼,身體有些顫抖,只要身下的人一有動作刀片就能派上用場。
祁鶴的確是有動作,他一個翻身轉胯,連帶著身上的季承淮倒向一旁,他趁此機會扯起被子將不好好穿衣服的小孩兒裹了個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