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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他在這個社會實在是太無力了,未成年的獸人被發現沒有主人就會被抓去獸人收容所,等過段時間再分化成omega,那就不是單是一個祁鶴這么簡單了。
進退兩難,偏偏這小系統除了發布任務之外更是提供不了其他額外的幫助。
思考了許久也沒想到對策,時間一直拖到了被‘祁鶴’拍下送到房間里,直到季承淮看見了面具下那張與前世截然不同的臉時,他一時間甚至忘記了掙扎。
帶著眼鏡,祁鶴的面相與原身就是地球的南北兩極,原身的長相是那種張揚又灼人的樣貌,攻擊性極強,但祁鶴作為多年社畜,早已被生活和祖國的食人花磨平了棱角,周身一股子活死人氣息。
在被帶回家后,瞧著祁鶴買來的一堆狗玩具狗碗后季承淮徹底陷入了凌亂。
不、不對,上輩子明明不是這樣的,尤其是二樓盡頭的那個房間…
腦袋里閃現過幾段上輩子慘痛的回憶,季承淮捂住眼睛,緩緩躬身蹲下來,身后的尾巴煩躁地左甩右甩。
“你到底是誰…?”
*
睡得十分香甜的祁鶴并不知道自己被小狗視奸了將近一個晚上,獲得了十分美妙的睡眠后起床都心情好了很多,連帶著想到自己被迫穿書也不那么生氣了。
“嗯?被子角怎么鼓起來了一團,是我昨天沒掖好被角嗎?”
床腳不知道為什么鼓起來了一大坨,祁鶴伸了個懶腰坐起床,彎腰拉開被角,一只毛乎乎盤起來睡成一團的小狗就這樣露了出來。
祁鶴:“呀——”
999能很明顯感覺到祁鶴的語調在看見熟睡的小黑團子之后立馬夾高了八個度。
果然誰都逃不過毛茸茸的誘惑,社畜宿主也不行。
“哎呀真可愛!拍下來拍下來,嘴筒子放在手手上睡覺的樣子也太萌了!”
連著拍了幾張照片之后,祁鶴才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不對,等等,小家伙是怎么出來的?我怎么記得我在這之前是已經鎖好籠子門的?”
【宿主,主角受是人這件事我已經說累了】
人家變成人開籠子門不是很隨意的事情嗎!
“嗯…也對,不對!他沒洗澡就上床了!”
999都快哭了,人家都愿意上床跟著睡同一個被窩兒了那就是有重大突破了,救贖值指日可待,笨蛋宿主干嘛還關注洗沒洗澡。
其實季承淮在祁鶴醒來伸懶腰發出動靜時就已經醒了,只是又閉上眼睛在裝睡。
他在觀察祁鶴,看看這人會對熟睡的自己做什么。
但很顯然是季承淮多慮,祁鶴一開始還很小心翼翼地捏小狗的肉墊,瞧見睡翻肚皮沒什么的動靜的小狗后動作就逐漸大膽了起來。
搓搓耳朵、點點鼻子、捏捏粉色肉墊,揉揉尾巴尖。
啊,好想埋在肚子毛里吸一口,小狗味肯定濃濃的。
吸爽了狗,祁鶴捏著被角輕輕給季承淮蓋好被子,躡手躡腳出了臥室門。
睡醒了,現在最嚴重的問題就是先要解決了二層最里面那間罪惡的房間。
在999的指引下翻到了一樓陽臺柜子里的超大號工具箱,里面各種工具一應俱全,祁鶴抱著工具箱又輕手輕腳走進了那放著大鐵籠的房間。
窩在床上的季承淮早就憋不住了,小狗耳朵靈,他能夠很清晰地聽見祁鶴下去又上來的腳步聲,隨后是最里面房間里傳來“叮呤咣啷”的打鐵聲。
這人在干什么?加密加固籠子?準備到時候再把自己關進去?
直到打鐵聲歇下去后又響起來的電鋸聲,季承淮實在是憋不住了,從床上跳下來,抖抖睡亂的毛毛,邁開小狗爪子“噠噠噠”走到盡頭那間半掩著門的房間門口。
“嗡嗡嗡——”
切割電鋸與鐵籠相撞摩擦濺起來的火星子把狗嚇了一跳,季承淮輕“嗚”了一聲,伏低身子蹲在門縫前。
電鋸聲實在是太大,祁鶴沒注意到季承淮已經到房間門口了,他臉上帶著電工面具,手下動作有條不紊,一點點把那鐵籠的籠子條從底座上切割下來。
身為一個全能型打工人,祁鶴大學的時候搖過奶茶擺過攤,高考完的那年暑假也去工地上扛過水泥,切割鐵條這種事雖然已經好多年沒有干過了,但下起手來還是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