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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我的代號是999……解開鐵鏈的鎖扣貌似在籠子后面,但是電擊項圈應該要找會場的人拿鑰匙才行。”
三個9讀多了有些累嘴,還是三九二十七讀著順暢點,忽略了前面那句話,祁鶴趕緊繞到籠子后面,果不其然看見了鏈接著四肢鎖鏈的鎖扣。
鎖扣不需要鑰匙,祁鶴費了點力氣就撬開了四條鎖鏈,獲得自由的季承淮立馬掙扎著跑到了遠離祁鶴的籠子另一端,雙手抓住脖子上的項圈,陰沉沉的獸瞳緊盯著他。
“哈……”
反手撐著腰,祁鶴靠著墻上沖季承淮擺擺手。整個身體數據傳輸的壞處就是,把祁鶴原來世界那個常年坐辦公室的廢柴身體數據也給傳了過來,他光是掰四個鎖就累得不行。
摘掉掛在面具上要掉不掉的眼鏡,祁鶴走到房間門邊,按下了墻上那頗為醒目的紅色按鈕。
猜對了按鈕的用處,在按下不到三分鐘后,外邊就傳來了規律的敲門聲,祁鶴打開門,外面站著一位同樣帶著銀色面具身著筆挺西裝的男人。
“嗨我親愛的祁少爺,是對貨物有什么不滿嗎?”
這人似乎與原身頗為熟稔,連名字都知道,語氣輕佻不似對待顧客而更像是朋友。男人借著勾肩搭背的功夫偷偷往房間內瞅了一眼,似乎想看看現在戰況如何,被祁鶴立馬推著臉推到了門外。
“鑰匙給我,他的項圈的鑰匙。”
心里揣測著兩人的關系,祁鶴毫不客氣地向男人伸手要解開項圈的鑰匙。
“咦,你這么快就要解開了嗎?我還以為你會多‘疼愛’一下那孩子呢,畢竟是難得的痛覺過敏體質。”
痛覺過敏?
腦袋上打出一個問號,祁鶴表面上仍是不動聲色,只管伸手要鑰匙。
“好吧好吧,也是,鑰匙給你你自己掌控就好,對了,一會兒要是需要幫你把人送回家敲鈴就是了。”
男人無奈地攤了攤手,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磁卡丟給祁鶴。
“走了,祝你玩兒的盡興~”
關上門,祁鶴思考著這些話里的信息,抬手敲了敲一旁的999問道。
“痛覺過敏?季承淮還有這體質?”
【是的宿主,原書有提過】
好吧,那本書祁鶴根本就沒有認真看,實在是太過狗血,他連劇情都記不太清,更別提這種細節了。
拉開未上鎖的籠子門,這籠子相當大,即便是再裝幾個成年人也是綽綽有余,季承淮見祁鶴要進來了,更是掙扎得如同案板上脫水的魚,身體使勁朝籠子撞,試圖撞彎結實的金屬條。
“哎!別撞了別撞了!冷靜,我只是想給你解開你脖子上那個項圈!”
聽著耳邊巨大的撞擊聲,祁鶴都替季承淮感到疼,他雙手攤開,示意自己除了鑰匙什么都沒拿。
本來祁鶴想說“我是好人”的,但是此情此景,說這句話怎么都越想越欠打。
臉上的面具實在是太限制視野,想著反正后面還要把季承淮帶回家,現在看見臉應該也沒什么問題,祁鶴干脆直接將面具揭了下來,終于接觸到新鮮空氣,他長舒一口氣,轉頭戴上了眼鏡。
也不知道摘下面具打開了什么神奇開關,原本還在扳命一樣瘋狂掙扎的季承淮在看見祁鶴面具下的臉厚瞬間安靜下來,一瞬不瞬盯著戴上眼鏡的祁鶴,有些怔愣。
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咦……?我的臉這么好使的嗎?”
摸了摸自己臉,祁鶴心說自己的臉怎么有堪比安定劑的效果,他蹲下來,將拿著磁卡的手伸過去,動作緩慢,季承淮這下也不掙扎了,就一動不動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祁鶴看。
伴隨著“滴”的一聲,磁卡掃上項圈背后的芯片,這折磨人的項圈終于松開掉在了地上。
在項圈掉下來的下一秒,面前的少年也消失了身形,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趴在黑色大理石板上幾乎要與之融為一體的小黑狗。
少年瘦瘦的,連原型也是小小的一只,由于長期營養不良,耳朵都立不起來,軟軟地垂著,止咬器還箍著小狗的嘴筒子,季承淮睜著兩丸水汪汪黑白分明的小狗眼睛,抬頭繼續盯著祁鶴。
變原型變得突然,祁鶴這才意識到那項圈不僅帶電擊功能,居然還會限制季承淮,讓他不變回原型。
“好……好可愛…”
毛茸茸實在是打動人心,心尖像是被小狗尾巴輕輕掃過,祁鶴屏住呼吸,抬手小心地用食指指尖撫了撫小狗頭。
好軟,好舒服,好想吸。
【快呀宿主】999繞著小狗“咔嚓”“咔嚓”拍了幾張照,轉頭對祁鶴道,【這個時候正是降低黑化值的好時機!對主角受說點什么!】
【比如,‘我帶你回家’,或者‘我以后不會傷害你跟我回家吧’這樣類似的話】
根據系統分析,這時候應該正是降低季承淮心防的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