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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頭頂上軟乎乎的大耳朵和身后幾乎快晃成螺旋槳的大尾巴好像有點出賣狗。
歪頭看著季承淮,祁鶴有些發(fā)呆,下意識伸手點點面前人的眉眼鼻尖。
抓住那只手,季承淮將臉頰貼在他掌心,有些溫馴地蹭了蹭。
四年的闖蕩和歷練,原本青澀的少年徹底長開,不愧于原著里對他容貌不吝嗇的夸贊。
如同素凈的白玉蘭,無需瑰麗瑰麗濃澤如玫瑰,連造物主都好像偏愛于他,骨子里便有壓眾的上等艷光,有著能叫所有alpha瘋狂的信息素與純潔。
不過這信息素對祁鶴這個beta沒什么用,他只是純粹的暈酒。
甫一開始還泛著點冷意的季承淮現(xiàn)在渾身都軟了下來,見祁鶴沒什么反應(yīng),又哼哼唧唧黏上來,眼底水浸浸,撒嬌手段十分了得。
“祁鶴,你還沒說你想我。”
“等等,嘶——為什么你會在這里?”
趕緊捏住季承淮越湊越近的臉,祁鶴一張嘴就扯到了被此狗啃出來的新鮮傷口,咽下滿嘴血腥味,無暇思考剛剛被強吻的畫面,他只想知道為什么自己這么好死不死碰見了季承淮。
“這句話應(yīng)該是我來問吧?”
強忍住變成原型在祁鶴懷里撒嬌打滾的沖動,季承淮又是哼哼幾聲,嘴巴都快撅成w型了。
“先前有點發(fā)情期的前兆,就找他們要了一間休息室躺一下,結(jié)果沒想到……”
沒想到祁鶴就這樣投懷送抱了。
其實在祁鶴剛推開門進入房間里后季承淮就聽見動靜立馬醒了過來,獸人良好的夜視能力和嗅覺讓他很快就感知到了祁鶴在門口干什么,也知道他躲進了衛(wèi)生間里,一開始的找人發(fā)出的大動靜只是欺騙。
那人身上攜帶著許多雜亂的信息素,季承淮皺緊眉頭,慢慢抽出藏在腰間的刀。
又往他房間里塞人?
屏息斂聲從衛(wèi)生間半開著的門縫進去,手里捏著刀,這時候的祁鶴聞著信息素昏昏沉沉,完全沒有注意到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細碎腳步聲。
季承淮垂下眸,獸瞳縮成一條細細的豎縫,輕輕用刀挑開簾子,居高臨下,看著躺在浴缸里的人。
怎么會想到,心里朝思暮想惦記了四年多的人就閉著眼躺在浴缸里,心臟劇烈跳動,如同做夢一般,季承淮舔舔犬牙,用毫不掩飾的貪婪的目光將祁鶴上下仔細打量了個遍。
祁老師跟四年前相比幾乎沒什么變化,好像只是瘦了點。
本來說還想在一會兒的宴會上打造一個完美又感人的重逢呢,不過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也很好,兔子撞進了狼窩。
啊啊,好想被摸摸頭,再摸摸臉,也想聽見那聲久違的“乖狗狗”。
思及此,瞧著面前聽見自己的話后還在發(fā)呆的祁鶴,季承淮不滿地拱了拱,讓他把視線聚焦在自己身上。
解開白襯衫最上端兩顆扣子,修長白皙的脖頸上有一圈格格不入的黑,那是一只有些舊的皮項圈。季承淮握住祁鶴的手,引著他摸了摸那個項圈,隨之粲然一笑。
“當年你送我的那個項圈,我現(xiàn)在還帶著哦,喜歡嗎?主人?”
最后兩個字帶著些勾人的小尾鉤,聽見這個稱謂,祁鶴終于是緩過神來,要不是有季承淮抓住,他肯定要一蹦三尺高。
打了個哆嗦,祁鶴試圖將自己的手抽回來,“不不不……你別這樣…”
這稱謂簡直對他這個二十一世紀、三觀正常的人相當不友好,四年前就受不了,四年后還是受不了。
在這個世界的社會里,獸人在未成年之前是必須有自己的主人,否則會被強制收容,有獸人的主人會帶他們?nèi)iT的店里定制項圈,每個項圈都是獨一無二,內(nèi)側(cè)還會刻下主人的名字。
不過成年之后項圈就不會強制獸人帶上了,但是季承淮還是固執(zhí)地將那個舊項圈帶到了現(xiàn)在。
想當初,小狗剛接回家的時候還不愿意開口,祁鶴正好也沒法接受,就直接讓他叫自己名字或者“祁老師”。
到底是跟誰學(xué)壞了,從前叫一聲主人臉都會憋通紅,聲音堪比蚊子振翅,到現(xiàn)在居然已經(jīng)能完全臉不紅氣不喘,游刃有余之際還能順手撒個嬌。
瞧著祁鶴驚慌失措的樣子,季承淮身后的毛絨尾巴搖得更歡快了,“老師,一會兒跟我一起去宴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