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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舒寒突然發現時洛學長的想法似乎很特別,也就在這個時候,時洛合上了筆記本電腦。
oge:晚上有點事,我先走了,下次見
f(x):好,下次見
時洛站起身,彎著眼對楚舒寒做了個再見的手勢。
他轉身那一刻,周圍的同學幾乎同時抬起頭看向時洛的背影,似乎也在驚嘆時洛的高大英俊。
窗外天色漸暗,楚舒寒收回視線,心想時洛學長的氣質確實很少見。
從圖書館出來的時候,楚舒寒看到草叢里鉆出來一只小白貓。那還是一只很小的貓崽崽,看到楚舒寒也不是很怕,豎著小耳朵歪著頭“喵”了一聲,似乎在對楚舒寒問好。
楚舒寒從包里拿出備好的貓條,蹲下來喂給了小貓,這才發現小貓的耳朵缺了一小塊,也許是受過傷。
雖然很想抱貓,但楚舒寒也怕嚇到這個小家伙,看它吃的滿足就默默離開了。
他并不知道,在他坐上車那一刻,一團黑色的霧氣切斷了他書包上深藍色的毛絨章魚鑰匙環。
可憐的章魚玩偶“啪嘰”一下掉落在了馬路上,只能對著漸暗的天色慘兮兮地微笑。四周車水馬龍,沒一會兒,這只章魚玩偶就淹沒在了車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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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夜色漸濃,云海灣的霓虹燈閃的刺眼。
楚舒寒同助理從黑色邁巴赫上下來,一起走上了碼頭處停著的豪華輪渡。
他來得算早,簽到時黑色磨砂紙上只有寥寥幾個名字,簽完之后,等待在他身邊的小姐便遞給他一支火紅的玫瑰,說道:“楚先生,這邊請?!?
大廳里已經有不少身著華服的男男女女,楚舒寒從小就浸染在金碧輝煌的名利場,他對這里再熟悉不過了。
但與同齡人不同,這里的一切并不吸引他。
他叫了半杯紅酒,聽著祁助理低聲同他說著公司的最新情況,眼里只有欲望被滿足后的倦怠和被繁華映襯的孤獨。
“好的,我知道了。”楚舒寒輕聲說,“辛苦你了,我自己隨便轉轉,你也休息一下?!?
祁助理比楚舒寒年長十歲,他剛畢業的時候就來了云星集團,這些年可謂看著楚舒寒極速成長為現在的模樣。
成年之后,楚舒寒便開始接觸公司事務。
即便還沒滿二十歲,楚舒寒的心智已經足夠周旋于這樣龐大的集團,完成一件又一件令人驚嘆的決策。
“那您有事叫我?!?
楚舒寒點了點頭,走到一個充滿了蛋糕的角落認真挑選起了小甜點。
他彎下腰夾起了一塊黑森林,剪裁精良的西裝將他的腰身勾勒出了纖細緊實的線條。
輪渡光影交錯的玻璃映著他單薄的身影,在這個角落,他就像是被黑色綢緞包裹的珠玉,暗藏鋒芒。
楚舒寒坐下來,蛋糕還沒放進嘴里,一個陌生的男人就坐到了他的對面。
“一個人來的?”
他拿著盤子的手微微一頓,抬眼看向面前對他調笑的年輕男人,總覺得對方有些眼熟,可能是某個廣告明星。
“有什么事嗎?”
楚舒寒看向對面的男人,對方很浪蕩的對他勾起唇角,藏在桌下的腿也不安分地碰到了楚舒寒穿著西褲的小腿。
“沒什么事。”男人托著下巴看楚舒寒,“就是喜歡你這樣的小美人。”
楚舒寒垂著眼睛吃了一口小蛋糕上的櫻桃,他皺了下眉,踢開了男人碰他的那條腿,并不知道不遠處還有人也在注視著他。
他輕聲說道:“想起來了。”
“想起看過我的電影了?”男人十分自信地說。
“想起來……你的名字了?!背婧唤浶牡赜貌孀硬嬷案?,“本名叫韓錄,后來公司怕你火不起來,找了個算命的大師給你改了名。所以你現在的名字叫……韓修文。”
韓修文愣了愣,顯然非常意外。
“你怎么知道這些的?”
楚舒寒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對著不遠處的祁助理抬了下手,祁助理便帶著云星旗下子公司利星娛樂的總經理徐業勤走了過來。
“小楚總,真是抱歉?!?
年過四十的徐業勤對著楚舒寒深鞠了一躬,那一刻韓修文臉色宛若調色盤,紅一陣白一陣,已然有些崩潰。
他連忙站起來要向楚舒寒道歉,但為時已晚,徐業勤想要一巴掌扇過去,卻被祁助理攔住,
楚舒寒依然坐在原來的位置吃著蛋糕,他淡淡開口道:“徐伯伯,慈善晚宴,別在這里動手。”
徐業勤的汗已經從額角流下來了,他說:“楚總,抱歉,我沒管教好利星的人?!?
楚舒寒瞥了一眼已經在哆嗦的韓修文,韓修文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騷擾了集團那位神秘的少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