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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瑾澤,你好好看看,我是誰!好好看看!”亦芷歇斯底里的沖他吼著。淚珠溢出眼眶,一顆顆不停的劃過臉頰,有少許流進嘴角,咸澀的要命。
段瑾澤眼神毫無焦距,他沉浸在他的悲傷之中。他喃喃道“初遇,你知道嗎…我恨你,可是我也愛你。恨怎么抵得過愛?
我只求你別死,求你好好活著……哪怕,不和我在一起了。”當他再也找不到顏初遇,當第一次有人跟他說,顏初遇死了。
那一刻,他的心也跟著死了。他恨她的背叛,所以他墮落至不堪。他報復她的辦法,就是傷害其他女人。同時,他還是會為了她流淚,在每一個,靜悄悄的深夜。
亦芷輕輕的松開了被她揪住的衣領,這讓她覺得像家的別墅,此刻只讓她覺得壓抑窒息。她是被爛泥迷了眼又糊了心,才會產生如此錯誤的像家的幻覺。
看著面前熟悉卻又陌生的段瑾澤,亦芷甚至不敢回想他們之間發生過的美好。那太諷刺了,都是假的。
她覺得不能再多待了,她快要崩潰了。她也不需要等到段瑾澤清醒,和他談了。她想要的答案,已經有了。
亦芷把段瑾澤推倒在沙發上,她沒心情去打理自己哭成花貓一樣的臉。拿起手機,徑自離開了別墅。夜很黑,很冷。
漫無目的的走在四下無人的街道,薄弱的身體被冷風穿透后,滋生出病態的舒適感。這樣也好,總好過孤零零的留在那座,用謊言虛假構建出的城堡。
走了不知道多久,亦芷才發現,在北城,原來她是這么的孤單。這里不是她的出生地,她的家不在這里,朋友不在這里,她過去一切的一切,都不在這里。
她甚至在想,她為什么要留在這里,這個城市,現在想來,充斥的絕望并不比南城少。細嫩的手指被凍的僵硬發紅,亦芷活動著有些不聽使喚的手,她也不能一整晚待在外面。
想來想去,她在北城的老熟人,居然也只有一個陸銘肖。之前避他如蛇蝎,現在好像也沒那么怕他了。沒多猶豫,她撥了一個電話給陸銘肖。
電話接通后,亦芷口吻沒有異樣,輕聲道“可以收留我一晚上嗎?”
再度回到陸銘肖的別墅,亦芷蜷縮在他的沙發上。她的心境已經發生了很大的改變。下午從他這離開的時候,打算好了和段瑾澤“談判”,還抱著一絲期待。
而現在,她巴不得她從來沒認識過段瑾澤。她巴不得阮巧把她捅死,巴不得徐昊強奸她……巴不得所有災難都降臨在她身上,也不需要段瑾澤救她。
“小亦芷,找個鏡子照照,你的臉色,像死了全家一樣難看。”陸銘肖走到她身邊,把縮成一小團的她,摟到了自己的懷里。
如果是以往,她一定會抗拒的。抗拒和除了段瑾澤外,其他任何男人的,這樣的觸碰和接觸。但現在,她也許是需要的,需要這樣一個溫暖的胸膛。
需要一個沒有理由騙她,沒有理由撒謊,不會讓她看到一張,流著淚訴說對別的女人有多想念的臉。
她安安靜靜的趴在陸銘肖的懷里,聽著墻壁上的鐘,時針滴滴答答流逝走過的聲音。
“陸銘肖…你說得對,我會后悔。所以,我真的后悔了。”她氣息微弱,聲音淡淡的說道。眼眶干澀的發緊,還有些刺痛。
淚仿佛流干了,一滴都擠不出來。陸銘肖微微嘆了口氣,手心輕撫拍打亦芷的后背,柔著聲道“為什么不聽話呢,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剛剛走了一路,她也有想過。她要跟段瑾澤分手,徹底斷干凈。然后……也不想待在北城了。只是不知道,還能去哪。
“買一條結實點的上吊繩,再找一處結實點的房梁。”她有些幽默的答道,她確實這么想過,她想過死。死了就解脫了,活著才是煉獄。
陸銘肖知道她說的是氣話,亦芷是很堅強的女孩,堅強到讓人心疼。“明天我要回南城一趟,有一個合作需要我去談,要不要陪我去?”
聽陸銘肖提到南城,亦芷的身體還是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
“約在他的私人山莊,別擔心,沒人會找到你。”亦芷悶悶的“嗯”了聲,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她今天都沒怎么好好吃東西,這會兒餓的不行。
“我餓了…”陸銘肖捏了把她的小肚子,耳鬢廝磨道“餓了?&
那要不要喝點牛奶?”摟了會兒亦芷,就把他給摟硬了。真想把她按在沙發上干一下。
亦芷沒領悟到他說的“牛奶”是什么意思,還傻乎乎的點了點頭。結果就被他反手按在了沙發上。
“陸銘肖…你干嘛呀。”亦芷驚呼出聲,她現在心如死灰。陸銘肖不會這個時候還不放過她吧?“你不是要喝牛奶嗎?弄點給你。”
他嘗試著去脫亦芷的褲子,亦芷用力反抗“不要,我不想做…陸銘肖,今天不要行嗎?”她眨巴著大眼睛,眼眶有些微的紅腫,一看就是哭過。
“可是我硬了,硬的好難受啊小亦芷,怎么辦?”這么多天沒碰她了,當然不想放過她。
“明天…明天吧,今天真的沒有力氣了,也沒有心情。”除非陸銘肖想要強奸,不然的話,今天她就是半點性趣也沒有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陸銘肖也不好再逼她。他確實還有幾個文件需要批閱,只能去沖個澡緩解下欲望。
沖好澡后,他把亦芷抱到了臥室床上“好好休息。”亦芷拉住他的浴袍袖子,糯聲問他“你不睡嗎…?”
陸銘肖嘴角輕翹,語帶挑逗“又想我陪你睡了?”亦芷搖了搖頭,忙松開手。道了句“晚安”后,就翻了個身,只留了個后背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