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月沖著她背影又嘆出幾口氣,衣服卻被人一拽,朵朵靠在她腿邊,手里抓著一張照片揮了揮,說:“明月!”
也不知道朵朵從哪里刨出來的老古董,泛著黃的照片上面居然是她跟云煥。他手長腿長地坐在足球架頂上,肆意飛揚,短腿的明月就靠在他腿邊,小鳥依人。
拍攝的時間場景她都有些不太記得,但那時的兩個人卻分外和諧。她朝著鏡頭笑成一朵明艷的花,長發亂舞,遮住半邊臉孔。
他則低頭看她,側臉如畫,盡管焦點模糊,那眼中遮擋不住的親昵愛護,就像夏日操場上停不下的熱風一樣。
那時候的青春啊,無憂無慮,就連笑容里都是飛揚的神采。沒有負擔,沒有煩惱,時間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以為永遠可以在一起,以為分開也沒有關系。
明月已經記不得他們戀愛時的感覺,也不再對這個人有悸動,她只是有一點嫉妒那時候的自己,有一點眷戀那時候的感覺。
衣服又被人拽一下,朵朵指指那照片里的云煥,再指指已經開始分析國際形勢的電視新聞:“明月,他是誰?”
明月什么都沒有說,只是摸了摸她腦袋。
明月身無長技,閑暇時間,全部都用在電腦里爬格子。不過她愛好獨特,天賦不佳,寫出來的東西既不叫好也不叫座。
混了幾年,還是網站上的小透明,不過這一年受到實體青睞,倒是出了幾本撲街書。盡管賣得不行,編輯還算愛護她,有什么活動就帶上她。
這次的簽售就是其中一項。
明月帶朵朵過去的時候,內心忐忑,一方面是擔心女兒適應不了這樣的環境,會被別人嚇到也會嚇到別人,一方面是生怕凄凄慘慘一個人,沒人找她簽名。
那樣真的很沒面子啊。
進到書店,朵朵就像脫韁的小馬似的,咚咚咚地往數學那片的分區跑。明月趕到的時候,她端著一本數獨的小冊子坐在地上。
明月翻了翻這書,論難度和厚度,估計還不夠她消磨半小時的。幸好旁邊擺著難度各異的一整套,朵朵手里又沒有演算的紙筆,支撐到回家應該不成問題。
明月親親她額頭,說:“朵朵,你一個人好好呆在這兒,不能亂走,也不能亂喊,要乖乖的,我做完事就來帶你回家,好嗎?”
朵朵正皺著眉頭,目不轉睛地盯著書本看,在明月再三叮囑后,她終于不耐煩地掀過一頁,怒氣沖沖地看著她道:“明月!”
這就是聽見了,明月心滿意足地揉揉她小臉,走去自己的戰場。
出版社專攻青春言情,給涉世未深的孩子們造夢。來簽名的多是初高中的女生,一個個帶著未消的稚氣和嬰兒肥,你挽著我,我貼著你。
作者們也都年輕,明月一圈問下來,居然還沒有幾個超過二十五歲的。她這個二十八歲的立馬成了老阿姨,小丫頭們對她感興趣:“你有孩子了嗎?”
明月點點頭,小丫頭們又問:“會很麻煩嗎?”明月遠遠看著朵朵的方向,她身子太小,藏在一片書架里,連個頭尖尖都看不見:“甜蜜的負擔咯。”
大家七嘴八舌,在簽名的間隙問各種關于生小孩和帶小孩的事,明月就像是個知心姐姐一樣,事無巨細地給她們解釋。
說到生孩子會導致會`陰撕裂時,這幫連戀愛都沒談過幾場的姑娘紛紛低喊起來,又好奇又興奮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