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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嗎?”柳南舟問。
“自然,我相信祈道長心里有數。”
祈無虞似乎還沒緩過神來,謝詠道對百姓說:“既然如此,這事就算完了,大家快回家去吧。”
他朝后擺了下手,示意兩名弟子護送村民下山。
“司掌門大老遠來一趟,站了半天快進來坐吧。”
“多謝。”
謝詠道引著司慕筠等人進了門,祈無虞站到一旁,柳南舟最后一個上來,見祈無虞還愣著,晃了晃他的袖子:“師尊?走了。”
祈無虞看了他一眼,一聲沒吭地轉身走了。
姚紓寧看著祈無虞的背影問:“祈長老怎么了?”
柳南舟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姚紓寧先沒管祈無虞,對柳南舟說:“對不起師弟,都怪我,一定是上次你幫我取針包的時候被村民認出來了才有今天的事。”
柳南舟根本沒放在心上:“沒事師姐,也是件好事,以后不用擔心被人看見了。”
姚紓寧滿臉愧疚:“可是血誓畢竟……哪有玄門人立這東西的?這分明是在羞辱人!”
柳南舟笑了一下,推著姚紓寧的肩膀讓她往回走:“別想那么多,這已經是很好的解決辦法了,司掌門默許師尊當我的監誓人多好啊。”
姚紓寧哭笑不得:“哪好了?”
謝詠道和司慕筠有事相商,連帶著祈無虞也去了,柳南舟把姚紓寧送到沈悠那,自己回了風省梧桐,不知道為什么他心情很好,躺在院內的搖椅上,晃悠悠地看著湛藍的天,不一會兒竟起了睡意。
他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再睜眼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祈無虞竟還沒回來,柳南舟墊了口飯,洗了個澡,穿上衣服想去找祈無虞,就看見祈無虞伸著懶腰回來了。
“師尊,你怎么才回來?”
祈無虞開口剛要說話,似乎又想起什么,放下手冷哼一聲,拂袖就往屋里走。
柳南舟不知道他這是哪來的脾氣,只好跟著,看祈無虞進了屋,卻沒關門,坐了下來,余光瞟了他一眼,柳南舟接收到信號,走了進來,剛坐下,祈無虞卻起身走到屏風后面泡澡去了。
柳南舟只好坐著等他,等祈無虞出來,柳南舟拿著布巾,邊幫他擦頭發邊用靈力烘干了,銀發綢緞似的在他手心散開,他小心翼翼地問:“你餓不餓,吃點東西嗎?要不喝點酒?”
柳南舟把酒壺塞到祈無虞手里,祈無虞這才屈尊降貴地賞了他一個眼神,仰頭喝起了酒。
柳南舟看著他,祈無虞突然拽過他的脖領,覆上他微涼的嘴唇渡了一口清冽的酒,柳南舟腦子一下子有點混沌了。
“你干什么?”
“柳南舟,我發現了,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啊?”柳南舟懷疑自己是不是酒量又變差了,一口酒就已經開始聽不懂人話了。
“千刀萬剮、死無全尸……呵……”祈無虞手搭在酒壺上,冷笑了一聲,看著柳南舟的眼睛卻是滿眼心疼。
柳南舟這才明白他氣從何來,他微微一笑:“我就是隨口一說。”
“隨口一說?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血誓?”
柳南舟當然知道,這是給自己判刑,違背誓言者,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由監誓人施以懲處,因是妖奴的誓,監誓人一般為妖奴的主人,對于背叛自己的人,都會下死手,達到誓言的結果為止。
這意味著,萬一有一天柳南舟錯一步,就要由祈無虞親手施刑。
“我知道。”柳南舟笑說,“要是有一天我真要死,死在你手里我安心,要是死在別人手里,我可是要死不瞑目的。”
祈無虞閉上了眼睛:“不許胡說。”
柳南舟不想看他這樣心事重重,湊到他身邊親了親他的額頭:“你別有壓力,不會到那一天的,你信我嗎?”
祈無虞睜開看看他:“我信。”
他捏住柳南舟的下巴,貼上了他的唇,另一只手攬上柳南舟的腰,把他往懷里一帶,柳南舟只覺得目眩了一陣,莫名其妙地就被祈無虞壓在了床上,而祈無虞的手已經十分不老實地解開他的衣服探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