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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又閑聊了幾句, 正說著話, 外面突然傳來聲音,姚紓寧急切地跑了進來:“掌門,長老, 你們快來,師弟出事了!”
祈無虞一下子站了起來:“怎么了?帶我去。”
他長腿疾步往外走, 姚紓寧幾乎要小跑才能追上他,她飛速道:“是山下的百姓集體找上來的,師弟正在打掃山門的臺階,那些百姓那他圍起來說要我們給個說法。”
謝詠道問:“百姓?”
祈無虞皺了下眉:“什么說法?”
姚紓寧道:“他們說師弟很危險,咱們把他找回來是養虎為患, 要咱們......清理門戶。”
“放屁!”祈無虞怒氣上涌,謝詠道立馬勸他:“你冷靜點,老百姓而已,解釋通就好了,小舟不會有事的……可他們怎么知道的?”
姚紓寧眼圈通紅:“一定是因為那天他下山幫我取針包的時候……都怪我。”
祈無虞揉了揉她的頭:“沒事。”
還沒到山門前,祈無虞就聽見鬧哄哄的人聲,似乎是在抗議,他跑上前,看見柳南舟被幾個人圍在中間,倒是沒受傷,還神色淡然地拿著掃帚,祈無虞這才放了心。
其他村民在山門前高喊著:“驅逐柳南舟!”
這些百姓有一多半是祈無虞認識的人,他們經常下山幫這些百姓做事,有些甚至是接受過柳南舟幫助的,謝詠道走了下來,伸手壓了壓,示意他們安靜下來:“各位為何聚眾在我天遙派門口鬧事啊?”
領頭之一的方臉中年男人道:“謝掌門,柳南舟是何時回來的?”
謝詠道沒有回答,只道:“這似乎是我派的私事。”
“這是你們的私事,但這個人,”他指著柳南舟道,“心魔纏身、作惡多端,害死多少無辜性命?又有多少人死于他手?你們就這樣一聲不響地把人帶回來,難道要我們以后天天都提心吊膽地過日子嗎?謝掌門是不是應該給一個說法?”
柳南舟低著頭,沒敢看祈無虞和謝詠道,謝詠道說:“先生,凡事要講證據,如果因為道聽途說的謠言就這樣給人定罪是不是有失公正呢?你說他害過許多無辜之人的性命,我想問,你親眼見過嗎?你見過他上街隨意殺人嗎?或者能說出來被他所害哪怕一個人的姓名嗎?”
男人被他問住,因為他們確實道聽途說柳南舟殺人如魔,卻好像沒聽過具體誰死在他手。
眾人互相看了看,開始小聲議論起來,這時,有人問:“那兩年前天門五城的事怎么說?跟他柳南舟一點關系都沒有嗎?”
“問得好!”一道突兀的聲音傳來,一行人落在了天遙派的大門前,為首的正是趙鳴燁和封琮,祈無虞的神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光是這些百姓,祈無虞沒什么好擔心,再怎么鬧也不會有大危險,但是這些人來,就不一定了。
趙鳴燁看著柳南舟眼神狠戾,磨牙道:“你果然沒死。”
周圍的百姓看這些突然出現的人似乎來者不善,下意識都往天遙派門口挪了挪,跟他們劃清界限。
謝詠道在長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趙長老、封城主,無端來堵我山門這是何意?”
柳南舟看見他這張臉一下子就想起了那錐心刺骨的一天,神色頓時變了。
“謝掌門就不要揣著明白裝糊涂了。”趙鳴燁指著柳南舟問道,“你是不是應該先解釋一下,此人為何會出現在你天遙派?”
謝詠道:“我好像更沒有跟你解釋的必要。”
眼看著兩人劍拔弩張,封琮忙抬手道:“二位有話好好說嘛,謝掌門,我們也是聽說柳南舟出現在這,過來看看,若是別人我們確實無意過問,可……他是柳南舟,此人何等危險,你我心知肚明,如今你們一聲不吭地把人帶回來,確實不該。”
祈無虞站了出來:“哦?我怎么不知道他哪危險?你跟我說說。”
趙鳴燁冷哼一聲:“哼,兩年前他控制各派弟子自相殘殺,害死了多少人?后又當眾成魔,逃了青霜鞭刑,這還不夠?難不成祈道長要看他毀了整個玄門才行?還是說,你真與魔族有染呢?”
在場的因為他的話都或驚、或怒,祈無虞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背著的手按了按關節:“看來司掌門并沒有跟你聊通,趙鳴燁,你真當我沒脾氣是吧?”
司慕筠早就跟趙鳴燁說過當年的事,他也知道自己的揣測毫無理由,只是給自己憤懣的情緒找一個載體而已。
“當時魔族利用柳南舟制造混亂,我們都受到了重創,也沒見誰天天怨天尤人的活,你有這心為你的小徒弟報仇怎么不直接去找魔族算帳,殺到魔窟城去,在我們門口叫嚷有什么用?”
趙鳴燁被戳中心事,滿臉氣得通紅:“你!”
“別吵別吵。”封琮道。
“還有,”祈無虞看了看封琮,又掃了一眼在場的百姓,問趙鳴燁,“你們又是如何聽聞柳南舟在這的?你在監視我們?”
封琮道:“這可是冤枉了祈道長,現今柳南舟回了天遙派的事早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