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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紓寧擦了眼淚:“長老才不是擺設呢。”
祈無虞笑了一下,沈悠幫他又查看了一下傷口:“沒什么大事了,只需要養(yǎng)著過一陣子就好了。”
“多謝。”祈無虞問,“對了,巖潞族那邊怎么樣?”
柳南舟道:“程蕓死了。”
祈無虞不意外:“倒是魔族的作風。”
沈悠坐在一旁:“線索又斷了。”
祈無虞道:“魔族接二連三搞這些小動作,看起來都是在打擊玄門的力量,或是說試一試玄門如今的底。這次的事會破壞百姓心中玄門的信任和地位,而一旦百姓多出懷疑、恐懼的心態(tài),無疑是在給魔族送養(yǎng)料。”他歇了一口氣,道,“可真會打算盤啊。”
“那怎么辦?我們就干等著?”
“怎么辦?”祈無虞靠在床頭,嘆氣似的說,“長閑,我只是一個靈力低微的小廢物啊,這種武力戰(zhàn)斗當然要靠你們了!”
沈悠翻了個白眼,站起來:“我看你精神挺足的。”
祈無虞歪頭靠在柳南舟肩膀上裝死:“我不行了……”
“……”
姚紓寧信以為真:“祈長老,你沒事吧!”
祈無虞也不全然在裝,是真有點疼,他閉上眼緩了緩,道:“沒事,其他的不管了,先回家再說。”
“好。”
祈無虞簡單吃了幾口飯,又睡了過去,一直到晚上才醒,這時精神才足了些。
晚上莊嚴明來看祈無虞,他給祈無虞帶了兩瓶山青酒,是上次青芒大會時候喝過的,祈無虞看見眼睛頓時亮了,但是柳南舟看著,不讓他多喝,于是大部分酒進了莊嚴明道的肚子,祈無虞只好抱著空酒壺聞味兒,莊嚴明笑他:“可算有個人能管你了。”
祈無虞趴在酒壇上笑,柳南舟眼睛一晃,自己明明沒喝酒為什么感覺有點暈乎乎的呢?
莊嚴明對柳南舟說:“你不知道,你師尊年輕的時侯就能喝,誰都喝不過他,他可壞了,有時候各個門派里一起修習,他一來把我們都喝的五迷三道的,第二天除了他自己沒人能準時去上課,然后我們因為遲到被全體罰抄書。”
把他們氣的追著祈無虞滿山跑。
祈無虞不接受:“那能怪我嗎?你們自己酒量不行,我又沒逼你們喝。”
柳南舟聽的津津有味,莊嚴明道:“不過后來他也陪著我們一起受罰了。”
莊嚴明酒量不算特別好,喝多了絮叨,說些他們以前的事,說著說著就愁了下來:“那時候多自在啊,一場大戰(zhàn),時過境遷,就都物是人非了。”他看著祈無虞更愁了,伸手抓了一綹祈無虞的頭發(fā),可憐巴巴地說道,“你看看,連你都變了,都長白頭發(fā)了。”
祈無虞一把扯過自己的頭發(fā):“嘖,你會不會說話?”
柳南舟:“……”
他感覺莊嚴明是真喝多了,也看出來祈無虞有點累了,他還沒聽夠祈無虞以前的事,可看莊嚴明那樣也說不出來什么了,于是還是悄悄叫來朱錦晨,讓朱錦晨把莊嚴明帶了回去。
莊嚴明一走,祈無虞嘆了口氣,想伸個懶腰,剛一動就覺得肩膀疼,只好直了直身板。
第二天祈無虞精力恢復得差不多了,四人便和莊嚴明告了別,祈無虞趁柳南舟不注意,跟莊嚴明密謀偷偷把酒壺裝滿了。
路上祈無虞像個大爺一樣,就差別人喂他吃飯了,幾人回到天遙派的時候,祈無虞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他回到門里看見謝詠道先是干嚎了一聲:“掌門師兄,我想死你了!”
謝詠道:“……”
太奇怪了,這個人怎么就是有“沒見到面的時候擔心,見了面一秒就煩”的能力?
“聽說你又受傷了?”
“真是的,什么叫'又'啊。”
謝詠道看他這樣應該也沒什么大事,沒再理他,朝沈悠道:“巖潞族的事我都聽說了,這一路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沈悠點點頭,帶著姚紓寧下去了。
謝詠道又對柳南舟說:“你們也是,先去吧。”
祈無虞和柳南舟回了風省梧桐。
柳南舟問祈無虞:“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