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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角尾赤靈?!?
陳芊羽收回鞭子,緊皺著眉頭,這東西分明是靈獸,性情本該溫和,這只怎么如此狂躁?
他們幾個人被它追打的好不狼狽,它前兩條腿離地蹦起來狠狠地踏在地上,嘶吼一聲。
山洞晃了晃,掉下一些細(xì)碎的沙石,幾個人被聲波激蕩,頓時覺得頭腦昏沉,看東西都重影。
柳南舟捂著頭晃了晃,咬牙提劍劈了過去,卻像劈在了鋼板上一樣,劍從它的身體上劃過,一點(diǎn)痕跡都沒有留下,反而差點(diǎn)被震脫了劍。
下一瞬,“咔”一聲細(xì)微的輕響,柳南舟面露驚詫,只見他的劍身竟出現(xiàn)裂痕,隨即應(yīng)聲而裂。
這是天遙派的劍,雖然只是普通的弟子劍,質(zhì)量也不會差到砍一下就折了,柳南舟瞳孔一縮,還沒來得及震驚就被靈獸拍蚊子似的一掌糊了出去。
盡管柳南舟快速躲開,還是被它的指甲劃傷了胳膊,登時皮肉綻開見了骨。
柳南舟的劍被崩開,用手撐地,半跪在地上,胳膊上的血很快染紅了衣襟。
它朝他張開血盆大口,口中的烈焰“呼”地朝他噴出來,他來不及躲閃,下意識地低頭抬起胳膊擋了一下。
預(yù)想中的灼燒感沒有到來,“嘭——”的一聲,一柄劍懸空立在他身前不遠(yuǎn)處,妖怪噴出的火被劍擋住,那劍激蕩出駭人的靈力,宛若雪山間勁烈的寒風(fēng),一下子中和了火焰的灼熱感,又將妖怪掀翻摔了出去。
銀劍悠悠地泛著白光,青鋒如碧水,劍柄雕刻著類似海浪的紋飾,劍身挨著劍柄處刻著這柄劍的名字——風(fēng)雪。
看得出來,這柄劍的主人也必定不凡。
緊接著,一個月白衣袍的白發(fā)人飄飄然落在他身前。
柳南舟呆愣地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背影,呢喃著喊了一聲:“師尊?”
柳南舟差點(diǎn)以為是自己眼花了,祈無虞不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快走兩步都要多喘兩口氣嗎?
柳南舟有點(diǎn)難以相信,畢竟這十年間他從來沒見過祈無虞有這樣的靈力。
褚明河和姚紓寧也沒想到來的人居然是祈無虞,都略微張大了嘴巴:“清.....清安長老?”
他不是吉祥物嗎?怎么變成戰(zhàn)斗雞了?
那妖怪被風(fēng)雪一擊有些生氣,暴躁地甩了甩頭,怒吼一聲,帶起一陣罡風(fēng),吹得人睜不開眼。
祈無虞劍指妖獸,手腕一轉(zhuǎn),揮出一劍,凝成的劍氣直奔妖怪而去,妖怪被劍氣掀翻撞到石壁上,轟然落地。
祈無虞兩步閃到妖怪面前,妖怪剛抬了下頭,寒劍已至,刺穿了它的頭骨。
那妖怪連掙扎一下都沒有,便歸了西,它的額間飛出一縷黑霧,在空中散了。
祈無虞后撤一步,皺了下眉。
他殺得太快,快到柳南舟還沒有從“祈無虞原來這么厲害”的震驚中緩過來。
他看著祈無虞熟練地抖落了劍上的血,仿佛不認(rèn)識他了。
然后祈無虞踉蹌了一步手支著劍,半跪在地上吐了口血,緩了兩口氣。
果然還是不行。
柳南舟這才回過神來:“師尊!”
祈無虞伸手把嘴角的血抹掉,手一動,手里的劍消失了,周身裹著的靈力也散了,又變成了那個柳南舟熟悉的祈無虞。
他走到柳南舟身旁蹲下仔細(xì)看了看:“有沒有受傷?”
祈無虞面色蒼白,看著好像久病馬上就要不行了,柳南舟滿臉擔(dān)憂,絲毫沒理會自己胳膊上的傷口:“你.....”
他還沒說完,祈無虞就看到了柳南舟胳膊上血淋淋的口子,從小到大柳南舟在祈無虞眼皮子底下哪受過這么重的傷?
他登時心疼壞了:“小寧,你來先幫他包一下。”
姚紓寧連忙跑了過來:“來了?!?
她給柳南舟上了藥,然后也給了祈無虞一粒藥丸,祈無虞塞到嘴里覺得體內(nèi)暴脹的氣息平息了不少。
其他人也走了過來,周尋和陳芊羽朝祈無虞抱拳:“多謝前輩?!?
黎桉慢半拍地也行了個禮。
褚明河問道:“清安長老,你怎么來了?沒事吧?”
祈無虞搖搖頭:“沒事。”他看了看幾個人道,“這幻境出了點(diǎn)問題,此地不宜久留,我先帶你們離開?!?
他說著一揮手,便出現(xiàn)了與入口一樣的門:“走。”
其余人不明所以,只好聽話走了出來,祈無虞殿后。
幾人出來后,又有人陸陸續(xù)續(xù)從幻境里走出。
祈無虞跟周尋他們說:“去找你們師尊吧。”
黎桉沒有人帶,周尋便把他領(lǐng)走了,這時應(yīng)念嶺也帶著方旬和趙翊出來了。
應(yīng)念嶺見祈無虞面色有些蒼白問道:“你沒事吧?”
祈無虞無所謂地擺了下手。
幻境里的人都被帶了出來,眾人議論紛紛,莊嚴(yán)明面色凝重地站在臺上:“抱歉各位,幻境現(xiàn)在出了點(diǎn)問題,比賽暫停,各位先回到各自院中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