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丘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南舟聽見這句,把筷子放在桌子上就要起身,祈無虞連忙按住他的手腕。
“誒誒誒,干嘛去?”
柳南舟沉著臉說:“打人。”
祈無虞趕緊從他對面坐到旁邊拍了拍柳南舟的后背:“別氣,咱不至于。”
柳南舟瞪了鄭凌浩一眼,祈無虞塞給他一杯茶:“說的是我,怎么跟踩了你尾巴似的?”
柳南舟憤憤地把茶一飲而盡。
“人家說得又不錯,我可不是花瓶嗎?這不是夸我好看么。”
柳南舟看著他說:“你不是。”
祈無虞道:“我不好看還是我不是花瓶?”
柳南舟抿了下嘴角說:“你不是花瓶。”
祈無虞笑了一下揉了揉他的頭:“行了。”
這時祈無虞腰間的環佩微微閃出白光,祈無虞把它拿下來放到桌上,靈語玦里傳來姚紓寧輕快的聲音。
“長老,我安頓好啦。”
祈無虞笑說:“這么長時間才告訴我,你是不是樂不思蜀快忘了你還有師門了?”
祈無虞用手肘碰了碰柳南舟:“看,你師姐聯系我們呢,別管那些沒用的了,跟你師姐打個招呼。”
柳南舟道:“師姐。”
姚紓寧問道:“小舟嗎?怎么了?”
祈無虞瞟了柳南舟一眼:“生悶氣呢。”
姚紓寧顯然有些著急了:“怎么回事兒,誰欺負我們小舟了?”
祈無虞說:“沒事兒,沒人欺負他。”他問,“你那怎么樣?”
姚紓寧道:“哦,我這可好了,院子里都是跟我差不多大的姑娘,還有幾個跟我一樣是藥修呢,我們商量好晚上一起去泡溫泉。”
祈無虞放了心還是叮囑道:“你一個人要小心,有事就跟我們說。”
姚紓寧應道:“嗯,知道。”
“行了,去玩吧,別玩太晚。”
“好,長老明天見。”
靈語玦的光暗了下去,祈無虞重新把靈語玦系回腰間,柳南舟還沒消氣,祈無虞笑道:“我都沒氣,你氣什么?走了。”
這時鄭凌浩碎嘴子的聲音還在傳來:“什么本事都沒有憑什么當長老?保不齊是靠什么關系上位的。”
李思語看見柳南舟注意到他們,小聲提醒他:“行了,你小點聲。”
柳南舟一聽,眉頭一下皺了起來,眼里怒氣升騰,手已經握在了劍柄上,被祈無虞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了。
“乖,不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柳南舟咬了咬牙,見祈無虞一點也不生氣,他不理解地說:“他那么說你。”
祈無虞輕點了一下頭:“我知道,我不在乎。”
他不在乎,柳南舟可在乎,他依舊氣不過伸手從盤子里拿了一顆花生,放在指尖彈了出去,一下打在了鄭凌浩拿著水杯的手腕上。
鄭凌浩手一歪,水灑了一身,他驚呼一聲站起身來:“誰?誰打老子?”
柳南舟站在祈無虞面前:“我。”
祈無虞微微一愣,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人,這么多年朝夕相處,其實柳南舟在他身邊發生變化他是不太有感覺的,只知道他的個子在長,修為在漲,其他的都沒什么太大的變化。
直到這時,祈無虞才意識到原來柳南舟已經長得快同他一般高了,那個喜歡吃烤地瓜的小孩兒默不作聲地長成一個能為他出頭的大人,只不過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倔。
祈無虞有一種油然而生的自豪感,他不由得直了直身子——看看,我養大的孩子,多好!
鄭凌浩怒道:“你有病吧,憑什么打我?”
柳南舟說:“嘴賤。”
鄭凌浩氣得掌中凝氣,抬手就要打柳南舟,被李思語攔了下來:“好了師兄,你還是快回去換身衣服吧。”
鄭凌浩低頭看了看胸腔的一灘水跡,實在是有損形象便指了指柳南舟:“哼,你給我等著!”
祈無虞看他們衣著打扮認出是朝吳天的人,挑了下眉道:“好啊,我們等著。”他拽了拽柳南舟的手腕,“走了。”
鄭凌浩氣急敗壞地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憤懣地回去換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