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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祺哪里分得清真假，配合著動作，因為缺氧泛紅的眼眶看起來楚楚可憐，說不清是羞還是害怕，雙手抓緊談越，卻說最大膽的話。

“學(xué)長想讓我做什么，我都會做的。”

第11章

向祺不敢承認(rèn)，上周從這里回家后他又夢到談越，醒來時向祺渾身濕汗，不平靜的呼吸掩不住心臟快速搏動，以及潮濕的難以言喻部位，旖旎的荒唐夢。

原本一切只出現(xiàn)在夢中。

直至此時，向祺在談越眼前，暖氣給眼眶蒙了一層霧，他緊緊抓著談越的側(cè)腰，肩膀撞到床頭，又被護住后腦往回帶，接纏綿的吻。

究竟是夢境成為現(xiàn)實，還是誰入了誰的夢，讓所有欲望無所遁形。

向祺甘心淪為任憑談越擺弄的漂亮玩偶，被撫摸被擺弄，又被鼓勵，被冷漠禁錮住的身體，被撩撥得情難自已，眼眶蓄滿淚水透明珍珠往下落，汗珠打濕了卷發(fā)，濕漉漉的眼睛輕輕地眨，咬紅的唇瓣發(fā)出小聲的嗚咽，像發(fā)晴的貓，像溫順的小狗，斷斷續(xù)續(xù)地叫喚著“學(xué)長”。

他吻談越動情的眼，吻高挺的鼻梁，吻冷漠的嘴巴，小聲的乞求被嬌聲喘息替代，灼熱的呼吸打在談越耳畔，叫人愈發(fā)難耐，換來談越吻住他的嘴唇，仿佛被關(guān)進密封玻璃罐里，他們依偎著在一起分享彼此的氧氣。

向祺完完全全將主動權(quán)交付談越，如一顆糖果掉進水池化成一灘甜水，手指攪動水池，水花四起，濺了滿身。

經(jīng)歷一場漫長的夢境，從夢境被拖拽回現(xiàn)實，向祺脫力倒在床上，大口喘息著，談越的身上浴巾被向祺無意扯散了，壓到背后，兩人坦然相待，溫存的片刻。談越垂眸看向祺，向祺伸手去碰對方，通紅的眼睛看他，啞著嗓音叫一聲學(xué)長，好不嬌氣。

“夠了么？”談越嗓音低沉喑啞，沾染欲望，落入耳中分外勾人。

向祺紅著臉當(dāng)即點頭，見人想起身時，下意識將人拉回來，一邊撐著床跪坐起來，碰碰談越發(fā)燙的皮膚，小聲說：“學(xué)長，我?guī)湍恪！?

“我這次會做好的。”

向祺年幼時曾學(xué)過游泳，游泳第一課是在水下憋氣，如果一不小心在水下呼吸，刺鼻的池水會立即灌入鼻腔，于是就可以體會鼻腔被灌滿瞬間干澀的痛與窒息，當(dāng)然嘴巴也不例外，喉管與鼻腔相連接，水便也會流到那里，好像就會變成水的容器，瀕臨窒息時才水中掙脫。

“卷卷，往里。”

此時向祺好像又回到了初學(xué)游泳的時刻，談越變成嚴(yán)厲的老師，撫摸他的頭發(fā)揩走臉上的眼淚，摸他唇角與下巴，手心穿過發(fā)絲護著他的后腦勺，垂著的眼眸瞇起，伴著低沉而略有磁性的聲音，此刻不再吝嗇夸贊。

“goodboy.”

到最后向祺撒嬌讓人幫忙洗完澡后，終于又躺在床上已經(jīng)是深夜。他反客為主霸占主臥，談越站在床邊在床頭擺了杯溫水囑咐他記得喝，臨走前又被向祺扯住睡衣衣角，說：“學(xué)長你和我一起睡嘛，我一個人睡不著。”

談越拗不過他，于是又成了兩人躺在床上，關(guān)上燈就只剩彼此的呼吸，向祺靜靜聽著，難以入眠，看著眼前的黑暗，忽然有些想要說的話。

“學(xué)長。”向祺小聲試探著叫道，希望談越并沒睡著，又或者對方被自己吵醒，這樣就能陪自己說話。

所幸，談越并未睡著，語氣平靜地反問：“怎么了？”

“是我做得不好嗎？”向祺用被子捂住臉蛋，只有一雙眼睛露在黑夜里，聲音悶悶的，在認(rèn)真地進行反思。

然而談越并未立即回答，大概在斟酌說辭，良久才道：“睡不著就在琢磨這些？”

“我沒有，就是……怕你不喜歡。”向祺聲音低低地說，聽起來有點可憐，得了便宜還賣乖，是慣愛用的招數(shù)。

黑暗中他聽聞?wù)勗胶咝α艘宦暎S即用帶著些許打趣的語氣慢慢道：“兩根手指都哭成這樣，還想做什么？”

向祺登時臉頰一熱，不再作聲。

空氣又安靜下來，身邊人不再有動作，向祺閉上眼睛，想要努力入睡，卻忽然又聽聞?wù)勗浇兴跋蜢鳎灰獮榱擞懞脛e人拋棄自己的底線。”

“可我想讓你高興。”

談越似乎意識到這個笨蛋根本沒有所謂的底線，于是問：“那你高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