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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廿在廁所隔間把口罩扒拉到下巴抽了兩根煙,對于那個所謂的陽哥,他其實問過江廿,可是對方支支吾吾不說,看表情就像是很羞恥,而且在他問過后,對方也只是偶爾會叫錯。
并且結合對方對自己這么好到幾乎殷勤,覃蓯很難不多想,雖然這么追人的手段很不高明,可是他喜歡,他不是陳洱,喜歡那種騷騷的,他比較喜歡江廿這種,正常人一本正經(jīng)隨時隨地cos傻子,毫無表演痕跡的這種。
但他是不會在不知道陽哥到底是誰的情況下貿(mào)然出手的,江廿揮散煙味,站在窗口讓風吹了一會兒才會教室繼續(xù)上課。
江廿這邊每天也很努力,但他越努力越越發(fā)現(xiàn)覃蓯比他想想的還要虛,跑步一圈就喘的不行,江廿包了他的校園跑,不能熬夜不然會頭暈,所以擔心自己晚上打擾對方睡覺,他和覃蓯一起早早睡。
覃蓯說他早期會低血糖,江廿開學后的衣服兜里幾乎都有糖,幫接水的時候他都會順手將自己買的紅棗枸杞塞進覃蓯的保溫杯里,諸如此類微不足道的小事數(shù)不勝數(shù)。
無人在意的角落,準確說是江廿不知道的角落,覃蓯開了這學期屬于他的第六包三黃片,短短不到兩個月時間他吃的三黃片,幾乎比他前半輩子吃的都多。
陳洱:“大哥,裝裝得了,冬天本來就干,他給你一邊補,你又一邊吃清火藥,小心內分泌失調不長腋毛。”
“閉嘴。”
【作者有話說】
求評論~
順便分享一下瓜,文中化學院的事是我大一的時候真實聽說過的,通知也是真發(fā)的
第3章
某音說大一開學過了國慶就是期末,江廿覺得確實如此,而且他們要冬訓,期末考試來的就更快了。
考前沒課復習的幾天,江廿一邊焦慮一邊手機放書上刷某音,看了一眼隔壁已經(jīng)放下書在哪搗鼓無人機的覃蓯,“你這就復完了。”
覃蓯看了江廿一眼,“……沒有。”
江廿安心了,原來不止他一個咸魚,他繼續(xù)焦慮的刷小視頻。
覃蓯蹙眉看著江廿手機底下的書,“我《量子力學》還沒復習完。”
“我知道,《量子力學》這種封面純色的課程最惡心了,我也沒復習完,我不會背著你偷偷內卷的。”江廿一臉真誠。
覃蓯沉默了。
他覺得他那句:“那我們一起復習吧,你能不能教一下我不會的。”都快喂江廿嘴里了。
傻子不可語冰,明天告訴他復習完了吧。
……
“什么!你一個晚上就復習完了?!”江廿瞪著覃蓯,“我都沒背著你偷卷,你你你……”
“你哪里不會可以問我。”
“陽哥,我沒白疼你。”
期末在有覃蓯的扶持下,江廿順利度過考試,緊接著就是冬訓,一個學期下來大家都熟了不少,訓練隊伍索性按班分,整個宿舍都在一個連,江廿因為擔心覃蓯,每天下訓都讓對方直接回寢歇著,他買食堂或者點外賣一起帶回去。
陳洱每天看到覃蓯那個死樣子,恨不得半夜趴在江廿耳邊告訴他,“你老公可厲害了,一夜到天亮都沒問題的那種。”
覃蓯也是每天下訓故意不喝水,頂著蒼白的臉色干巴巴的嘴唇在江廿面前飄來飄去,江廿每天都怕覃蓯站著站著就到了,那摔下去,得多疼。
但一直到后幾天,身嬌體弱的覃蓯一點事沒有,江廿一覺起來病了,老校區(qū)的宿舍門是那種老式的,門上面是玻璃,他們宿舍不知道怎么回事,上面的玻璃缺了半面,夜里涼,南方也沒暖氣,江廿靠近門窗,夜里應該是亂掀了被子,凍感冒了。
但江廿以自己對自己身體的了解,他根本就沒把這點小感冒當回事,畢竟在他心里,他就是這個宿舍里最strong的男人,然后419最strong的男人下午訓練頭重腳輕啪嘰一下直挺挺的倒地上了,因為身高排隊尾的覃蓯立馬沖了過去,給人扶了起來。
給教官打完報告,覃蓯一把將人背了起來,往校醫(yī)院跑。
李木西趁亂給陳洱說小話,“哇塞,覃蓯好man啊。”
陳洱蹙眉,陳洱開口:“裝貨。”
“你說什么?”
“我說我也覺得。”
……
“陽哥,你背得動我不,我可重了中午我還吃了兩份米飯。”江廿趴在覃蓯背上,蔫巴巴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