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山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杜淮霖像要把他的腰折斷似的緊緊摟著他,頭向后按,從嘴唇吻到側(cè)頸。脖子是奚微的敏感帶,杜淮霖輕輕重重的吮吸,瘙癢酥麻,讓他忍不住發(fā)出聲音。這聲帶點兒鼻音的悶哼讓杜淮霖從欲望的迷夢中猛然驚醒了。他強迫自己把奚微推開,用盡量平穩(wěn)的語氣說:“你昨天才發(fā)燒,今天就別……”
“不光發(fā)燒,還有別的病,比發(fā)燒嚴重。”奚微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慢慢向下滑動,有點兒害羞地說:“只有你能治得好。”
“你真是……”杜淮霖喉嚨發(fā)火,艱難地天人爭斗。奚微無知無覺,遵循本能的撩撥讓他難以自持。他明知道這是個錯誤,父子相愛相親,有違天理倫常。他沒辦法理所當(dāng)然地對自己的欲望坦蕩而視,故而在車里那次他用壓抑克制來自我懲罰,回來后又以“沒有插入”的發(fā)泄來自欺欺人。
可一旦順著陡坡向下滑落,又哪兒有路爬得回去?他只能在掙扎中放任自流,將錯就錯。在這條滿是泥濘的道路上,他能做的唯有緊緊護住奚微,不讓他沾惹半點兒污濁。
每一次放縱都是一次洗禮,痛苦與歡愉相伴相生。
他們甚至趕不及回臥室。情欲的閘門一旦開啟即成洶涌之勢,杜淮霖從身后把奚微抵在浴室的墻上,手心覆上他的手背,順著他的指縫勾進去,十指緊扣,身體相契,就連籠罩著他們的溫?zé)崴鞫紵o隙可尋的緊密。
這一次杜淮霖極具耐心,他再次讓奚微感受到了那種新鮮而極致的快感。嘩嘩的水流聲似乎掩蓋住了羞恥心,讓他控制不住的大聲呻吟。做到后來奚微雙腿發(fā)抖,眼看著站不住了,被杜淮霖攔腰撈起,翻了個身,抬起他的腿,從正面再度溫柔而果決地進入了他。
后來是怎么被杜淮霖拿浴袍包裹著送回床上的,奚微有點兒記不清了。他懶洋洋地,像只饜足的貓,整個窩在他懷里,杜淮霖拿吹風(fēng)機幫他把頭發(fā)吹干。
“杜叔……“吹風(fēng)機關(guān)了,耳邊的嗡鳴聲停止,奚微才啞著嗓子喊他。
“嗯?”
奚微往他懷里湊了湊,小聲贊嘆:“你可真厲害。”
杜淮霖揉弄他頭發(fā)的手頓了一下。任何一個男人被自己的伴侶稱贊“厲害”都該是件值得開心的事,但這話從奚微嘴里說出來,讓杜淮霖感到五味陳雜。
“奚奚我一直想問你……”他猶豫著說,“你喜歡男人,是天生的還是,有什么契機?”
他能感到奚微的身體有點兒僵。他翻了個身,頭枕在他大腿上:“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不喜歡女人,從小就是。”從一開始的厭惡,到后來的麻木,奚莉莉的營生打碎了所有他對女人的幻想。但他覺得大概自己天生還是有這個基因。哪怕是所謂的“童年陰影”,也不見得所有人都因此成了同性戀。
他想杜淮霖問他這個問題,可能是今天遇到龔佳妍的緣故,于是解釋:“今天遇到那個女同學(xué),我不清楚她是不是對我有好感,但我對她完全沒感覺,真的。”
“你覺得我吃醋了?”杜淮霖笑。
“我覺得你不想,但你可能控制不住自己。”奚微笑嘻嘻地爬起來,摟住他的脖子湊上去。兩人嘴唇相貼,綿綿密密地親吻。
“被人說和我像,你好像挺開心的。”杜淮霖噙著他的下唇輕輕一扯,輕聲問。
“嗯。”奚微像是想到什么,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其實他知道自己和杜淮霖五官上并無相似之處,龔佳妍可能也就是隨口一說,就像見人帶著兒子,知道那是他的孩子,自然會往相似之處聯(lián)想。
可他還是忍不住偷偷的開心。因為傳說中神奇的“夫妻相”,兩個生活在一起的人,互相影響就會越來越像,這變化難以解釋,卻也是相愛的一個證據(jù)吧。
“糟了!”奚微先前還帶著夢幻的微笑自我陶醉,突然“垂死病中驚坐起”似的蹦起來,惹得杜淮霖也跟著有些緊張地問他,怎么了?
“買的東西啊!”奚微痛心疾首:“有需要冷藏的魚和肉,還有冰淇淋,就那么扔門口,這么長時間肯定化光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