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秋山茶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半溪本該反駁的,因為他就坐在床邊,站起來讓陸枕躺下其實更方便,但在聽到那句“一晚上沒睡”時,突然就噤了聲。
他聽話地爬到靠墻的那邊躺下,甚至小心翼翼地只占了四分之一的枕頭。
陸枕估計是真的太累了,沾床就睡。
房間的窗簾是遮光的,昏黃的夜燈起到催眠的作用,沈半溪眼睛一閉,睡了個回籠覺。
下午一點,林施程迷迷瞪瞪地睜開眼,沙發(fā)對角的姜瑋已經(jīng)醒來在玩手機了。陸枕猜得沒錯,這家伙一醒就敲響了臥室門。
三人準備打道回校,陸枕說要送,沈半溪沒讓,最后只同意了讓司機送回去,讓陸枕在家補覺。
一星期后,沈半溪辭掉了奶茶店的兼職,選擇了距離更遠、價格更低的圖書館管理員,時薪十五,工作時間在晚上六點至九點。
沈半溪雖然心有惋惜,但卻不再沉悶了。自從確認陸枕將奶茶店盤下來之后,他總覺得那工資拿得不自在,就像是陸枕在陪他玩過家家,更直白的說,就像是陸枕在花錢養(yǎng)著他。
雖然沒有再在一塊兒上班,但每天上課陸枕還都是坐沈半溪旁邊,話依舊很多,但他并沒有問沈半溪為什么辭職,也沒有問他現(xiàn)在換去哪里工作了。
沈半溪欣慰,認為是那本書起作用了。
沈半溪工作的那個圖書館,從學校出發(fā),騎自行車大概十分鐘就能到。因為是暑假期間,所以人少得可憐,但沈半溪卻落得清閑。幾天后,沈半溪在圖書館里眼熟了一張面孔。
是同班的女生,宋安晴。
兩人平時在班上只有點頭之交,連一句多說的話都沒有,卻莫名地在圖書館熟絡起來。宋安晴回學校的時間和沈半溪的下班時間差不多,一來二去,兩人便搭伙一起走。
是宋安晴主動提出的,她說:“晚上兩個人一起走更安全。”
沈半溪便同意了。
他們都比較內(nèi)斂,一開始沒什么話說,談論的話題只和美術有關。后來漸漸熟悉后,偶爾會聊些家庭朋友。
這天晚上,宋安晴突然問沈半溪:“你是不是和陸枕很熟啊?看你們天天坐在一起。”
沈半溪沒否認,但也沒肯定,只說了句,“還行。”
很奇怪,沈半溪這個人,似乎沒有人能真正走進他的內(nèi)心,他似乎有自己的邊界線,任何人都無法跨越,哪怕關系再好,也始終會有一層隔閡。
同學是,朋友是,家人也是。
沈半溪是一個很好的聽眾,卻不是一個善于表達的演說家。不論是痛苦還是喜悅,他都獨自承受,從不向外尋求歸屬感,似乎在他這里,社交是要求而非需求。
他有自己就夠了。
“陸枕的人緣不錯,不管是老師還是同學,都對他評價很高呢。像他這種成績又好,長得又帥,在學校里肯定不缺人喜歡。”宋安晴給予陸枕極高的評價,忽地話鋒一轉,問:“你知道他有女朋友嗎?”
沈半溪的手指蜷縮了一下,馬上又松開,他如是說:“不清楚。”
“好吧。”宋安晴看起來有點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