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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以銘被謝宗南一記高超的回旋漂移,歪倒在一邊。
活該,前車的倆人默默念叨。
謝宗南很少去KTV唱歌,第一是因為他清心寡欲,滿腦子只想著賺錢和學習,歸其根本就是他唱歌非常難聽,難聽到什么程度呢?大概就是吼一嗓子,樹上的鳥兒全散了的程度。
他本身嗓音挺有磁性的,還低沉,也不知道為什么音律十分不準,一首歌下來,沒幾句對的上調的。
包廂里其他人他都不認識,不過都挺會來事兒的,謝宗南在下面裝了幾回吃瓜群眾后,被揪起來唱了首歌。
“我唱歌很難聽的?!敝x宗南嘆了口氣。
趙柯說,“有丁泉難聽嘛?”
丁泉不滿的踹了他一腳。
一群玩嗨了的人拿著麥克風鬼哭狼嚎,堪比魔音入耳,謝宗南握住話筒,看了一眼玩味笑著的梁錚,竟然有種視死如歸的氣勢。
趙柯哎了一聲,“你讓梁錚帶著你唱唄,你倆唱首纖夫的愛?!?
“啊?”
謝宗南連忙把話筒往趙柯手里塞,梁錚朝他聳了聳眉,語氣就好像在說晚了。
那頭音樂已經放起來了,謝宗南人還沒往回走,站在中間真他媽騎虎難下。
梁錚大概不想唱女聲部分,懶洋洋的轉了下話筒就開始“妹妹你坐船頭,哥哥在岸上走”了。
謝宗南呼了一口氣,開口唱了幾句,全場鴉雀無聲,梁錚帶著點笑意看著他,嘴角一扯一扯忍的挺辛苦的。
大家開始跟著唱,趙柯喝多了,大著舌頭唱起了“妹妹你做床頭”,謝宗南差點沒被自己口水嗆到。
這首歌就在梁錚慵懶低沉和謝宗南仍跑到西伯利亞最后把梁錚也帶跑了的奇妙氣氛中結束了。
這么爛一首歌,大家還很捧場的鼓起掌來。
不過還挺開心的。
謝宗南坐下來喝了一杯水,梁錚笑著說,“你唱歌挺........”他比劃了下,“一言難盡的。”
“別笑了?!敝x宗南捂了捂臉,“丟人。”
“多可愛啊。”梁錚掰開他的手,“我第一次聽到這么美妙的歌聲。”
“喂——”謝宗南轉身不想理他。
陸以銘一個人唱了好幾首歌,倒是一改本色,選了幾首悲傷的粵語歌。
謝宗南深深感受到了什么是差距。
趙柯在旁邊跟丁泉八卦,謝宗南聽得挺清楚的,梁錚跟陸以銘上學那會兒是在樂隊里認識的,梁錚彈吉他,陸以銘主唱,一起表演了幾次后,倆人就勾搭在一起了。
談了好幾年,最后陸以銘把梁錚給甩了。
謝宗南心里不太爽,不僅是因為嫉妒,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可惜。
可惜他為什么沒能早點遇上梁錚,沒法兒看他在學校里肆意張揚的樣子,也不能跟他一起青春年少。
陸以銘給梁錚倒酒的時候,謝宗南搶先一步搶過來,“不行,他不能喝酒,手傷沒好?!?
說著又給他倒了一杯,“我酒量還不錯,咱們可以比比?!?
梁錚真的很佩服這位先生睜眼說瞎話的本事。
陸以銘剛想說我酒量更不錯,只不過今天不想喝,謝宗南又補充道,“不喝不是男人!”
哎操,陸以銘嘖了一聲,他這暴脾氣,就聽不得挑釁,于是也忘了自己待會兒還要回去改策劃案,還要跟前幾天勾搭上的小警察看午夜場電影,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