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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說著就要掛斷電話,謝宗南輕輕的叫了一聲他的名字,帶了些許不確定。
“怎么?”
“還想問你一個問題........”謝宗南的熱氣撲在聽筒上,“我挺想你的,你呢。”
梁錚有點低估謝宗南了,原以為他悶著憋著什么話都說不出口,沒想到一來就飆個大的,還不容自己糊弄的那種。
挺厲害啊謝宗南,簡直一天不見如隔三秋。
梁錚嘖了一聲,在聽筒里聽見謝宗南沉沉的呼吸聲。
“嗯。”他笑著搖了搖頭。
謝宗南聽見自己的心跳挺激烈的咚咚咚跳著,然后以一種奇異的方式平靜下來,他咧開嘴,往床上撲通一下躺倒。
“我會當真的。”謝宗南說,“你這么說我會當真。”
“傻`逼......睡覺了。”
“...........哦。”
掛了電話后,謝宗南睜眼盯著天花板,手里那根簽戳紅了他的掌心,他擰著來回看了看,那一行黑字被他摩挲的有些模糊,“我們看不清別人心里愛的程度是什么,只能確認我們自己。”
梁錚擅自闖入他的世界,把他所有的一切都攪得一團亂,讓他就這么拍拍屁股跑了,這世界上哪兒有這么便宜的事!
況且,不是男朋友是前男友而已,他不可以夾著尾巴落荒而逃。
季煬說了,厚臉皮是成功的第一步。
他要比梁錚更厚臉皮,雖然做到這點還是挺困難的。
次日,陸以銘約梁錚去喝酒,明面上是去喝酒,實際上就是去狩獵的。
陸以銘被屢屢搭訕,他興致高昂的過去跟他們喝酒,最后焉了吧唧的回來。
梁錚一個人坐在吧臺邊,渾身透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氣場。
“就知道是這個結局。”他看著陸以銘的表情,沒好氣的笑起來。
“怪我嗎?”陸以銘直哼哼,“領帶是歪的,跳舞的步子也不對,逼死強迫癥了。”
梁錚端著杯子喝了一口,“孤獨終老吧您。”
陸以銘重新帶好發箍,將頭發綁得緊了點,跟吧臺小哥要了杯酒,仰頭灌了一口。
“誒,你跟你那小弟弟有進展嗎?”
梁錚說,“托您的福,他生了兩晚上的悶氣。”
陸以銘笑得挺賊,“看他吃著莫無須有的干醋,是不是想想就覺得心里歡騰啊。”
“倒也不是。”梁錚說,“也就一點,想象他的表情還挺逗的。”
“嘖嘖嘖。”陸以銘跟他碰了碰杯,“你太壞了,果然什么鍋配什么蓋,小弟弟好慘啊,我要幫你弟弟去了,讓他早日肛了你。”
“你他媽欠收拾呢?”梁錚瞪了瞪眼,“你沒見過他,長得跟小白兔似的,誰肛誰還不一定。”
“漂亮么?”陸以銘往前趴了趴,“有我漂亮么?”
梁錚不假思索的點頭笑道,“多得多。”
“去你媽的。”陸以銘怒了,“不陪你玩兒了,我要告訴你弟弟真相去。”
“誒。”梁錚喊住他,“合作案還在我手里呢,我一句話,你今年的業績就嘩的一下跌入谷底了。”
“好一副陰險的資本主義丑惡嘴臉。”陸以銘轉臉,忽然皺了皺眉,“梁錚,那邊是不是有人在鬧事?”
梁錚看了一眼表,“我去接人了,你別摻和,酒吧里鬧事的多了去了。”
陸以銘扯了一把他的胳膊,沒回頭,“好像是你們公司里的人。”
梁錚的腳步頓了頓,放下了手里的大衣。
謝宗南在車站等了好一會兒,外面下了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下了飛機后,他乘坐的大巴在高速公路上堵了很久,這會兒到達車站已經十一點半多了,雨勢兇猛,連的士都見不著一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