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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徐小琛重重地點頭，然后踉蹌著走到書房，把一個看不出拼成了什么的玩意遞到徐子琛面前，“謝謝爸爸。”

徐子琛正好在直播，彈幕聽到小朋友聲音，興奮地刷著“看兒子看兒子”，徐子琛也配合，把徐小琛抱到腿上。

“徐小琛你看這個。”徐子琛指著攝像頭，“有很多叔叔阿姨透過這個看你哦，說叔叔阿姨好。”

徐子琛湊到攝像頭面前好奇地看了一會，捏捏捏。

“叔叔姐姐我捏到你們了嗎？”

……

“為什么是姐姐？”

“媽媽說女孩幾都是可愛小姐姐。”徐小琛還在流著口水的年紀，就已經在媽媽的指導下學會撩妹了。

對不起，生出這么個傻白甜兒子不是他的本意。

——

徐小琛五歲那年成功升到了幼兒園中班，某天莫宋去接他下課，還沒走到他們班上，就看到徐小琛拿著玩具偷偷摸摸地溜出教室。

莫宋也不出聲，輕手輕腳就跟在他身后。

徐小琛徑直走到幼兒園的小游樂場，有個俏生生的小姑娘坐在秋千上看書，徐小琛邁著小短腿吧嗒吧嗒跑到秋千邊，把玩具送給小姑娘，也不知道說了什么，把人家逗得哈哈大笑。

好小子，我就說他的玩具怎么一帶到幼兒園就不見了。

莫宋躲在滑梯后面哭笑不得。

那天回家后，莫宋有意無意地套徐小琛的話，奈何他口風嚴得很，怎么問都不愿意說自己的玩具去哪里了。

“徐小琛。”莫宋決定換種問法，“你們幼兒園最好看的小女孩是誰啊？”

“陸雨熙！”徐小琛想都沒想就回答。

徐子琛在旁邊聽了個大概，也猜到是發生什么事了，不禁感慨，現在小孩這么早熟啊，小小年紀就知道喜歡人家小妹妹了。

——

莫宋本來下定決心絕對不生二胎了，可是徐小琛8歲的時候，阿雙姐二胎生了個瓷娃娃一樣的小姑娘，沒兩個月，小葵也生了個漂亮小女孩，莫宋坐不住了。

“阿琛，我們生二胎吧！”日常睡前夜聊時，莫宋提出了這個具有建設性意義的想法。

“別了吧，你懷孕反應那么重。”徐子琛現在想到她懷孕那幾個月還覺得心疼。

“聽說二胎會好一點。”莫宋好了傷疤忘了疼。

徐子琛還是擔心：“生孩子那么痛，不生了吧。”

莫宋此人，下了決心就不會輕易改變，她在自己的人生目標小本本上記下“生二胎”，想著明天起床要征求一下徐小琛的同意才行。

第二天，徐小琛很早就醒了，背著小書包跑到房里來叫他們起床。

“爸爸，快送我去學校！”他鉆到被子里，把冰冷的小手貼到徐子琛肚子上。

“今天星期六兒子。”徐子琛模模糊糊地幫他卸了書包，一家三口一起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做早餐的時候莫宋想到昨天的“人生目標”——

“徐小琛。”莫宋叫他。

徐小琛天真地抬起頭：“媽媽什么事？”

“媽媽再生個小寶寶怎么樣？”

“妹妹嗎？”徐小琛踩在小板凳上，邊洗手邊問。

“也有可能是弟弟。”

徐小琛洗完手了，關掉水龍頭跳下板凳。

“那你不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