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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是心思敏感的媽媽,感覺晚上會偷偷在被子里哭?!?
【太惡劣了吧,怎么這樣yy我們媽媽,不在被子里也會偷偷抹眼淚的?!?
珀爾輕輕抿起唇瓣,將原本就紅潤的唇瓣摩擦得更艷,“沒有哭,只是在想事情,才沒看直播間的。”
什么哭不哭的,他是蟲母,是一整個族群的王上,才不會因為這事就偷偷哭……
【別逗我們媽媽了,媽媽快看投票結果!】
【好奇+1】
珀爾在彈幕的催促下,輕輕點開投票結果頁面,兩個選項的票數差不多,選項a只比選項b多出來十二票。
【哇哦!】
【媽媽愣住了,哈哈哈哈,沒想到會有這么多票,甚至還看看直播間人數。】
【媽媽:怎么會有這么多票呢?都快是人數的兩倍了。】
【光我室友就用三個設備投了三票了,響應媽媽召喚就應該是這個態度!】
【笑死了,明明是自己惡趣味,姜罰啊,想想就很漂亮……會變成艷麗的紅色吧……】
“大家真的很熱情啊,那我們明天見吧,懲罰結束后我會拍攝……這件懲罰物品的照片,在明天直播前發到平臺上。”珀爾也算是成熟的蟲母了,對于這些新奇玩意其實也是試過幾次的,大概能想象到生姜是怎么用的……
珀爾忍不住并緊腿,他急急忙忙關閉直播間,漂亮精致的鼻尖上沁出一點晶亮,“明天見哦,我先下播了?!?
手機屏幕重新變成漆黑一片,明晃晃映著珀爾的溫潤臉龐,他閉了閉眼,剛剛被彈幕壓下去的疑惑重新浮現出來。
戴維德,為什么在游戲里會變成一只劣等蟲。
從游戲開始到現在,珀爾能察覺到,這款游戲對于某些細節的把控精細到了一定地步,蟲族的尾巴有十三節,即使是q版蟲族,也沒有因為建模小就模糊了這一細節。
珀爾想起自己之前玩游戲時的截屏,他翻找出自己的相冊,里面的圖片不多,珀爾很快就找到了那一張游戲截圖:
那是一張q版蟲族角色對著旁邊的珀爾挨挨蹭蹭的圖片,那根靈活的尾巴圈住珀爾的腰。
珀爾放大,甚至能看見那條骨質尾巴頂端缺了的一角,珀爾之前吻的也是這一塊缺陷。
那是戴維德第一次當王蟲時出征搶資源時留下來的,事后對方因為這個就躲躲藏藏不敢見他,怕蟲母嫌棄自己的尾巴丑。
但對方尾巴受傷的消息還是傳到了珀爾耳朵里。珀爾知道,戴維德是懼怕自己的厭惡,又不想欺瞞蟲母。
雄蟲就是為了蟲母而生的,二者的地位從來都不是平等的,蟲母可以生出很多很多優秀的孩子、伴侶、屬下、士兵,但雄蟲只有一個媽媽。
珀爾想起這件事情,心里忽然不安起來,戴維德從來都不是那種喜歡欺瞞他的雄蟲。這次藏起來不跟他見面,跟那次受傷了自己偷偷藏在他寢宮的衣柜里何其相似。
珀爾的眉眼難得地、本能地籠罩上一層上位者的姿態,但很快,又被席卷而來的心疼和愛憐覆蓋上來。
他的孩子啊……怎么就是這樣倔強呢,又是偷偷躲起來,只敢在游戲里小聲說自己的狀況。
蟲母想起之前聞到的、帶著信息素的血腥味。他抿了抿嘴唇,泛紅的眼尾上挑著。
一點都不乖。珀爾想著。
“……壞孩子?!?
……
戴維德捧著電腦,冰冷的薄唇還印在屏幕上,媽媽的直播間關閉了,電腦屏幕也慢慢陷入一片漆黑。
這漆黑讓戴維德能更清晰地看見自己的丑陋面容,臉側漆黑的甲片磨掉了又重新長出來,蒼白無血色的臉難看極了。
戴維德知道珀爾喜歡這張臉,起碼是看著還算順眼的。
對方在繁育期的時候,很喜歡坐在他身上。蟲母用依舊是溫熱的、但帶著丁點賞賜意味的、輕輕用手觸碰戴維德硬朗的臉龐。
“好孩子?!?
戴維德喜歡對方這樣夸他。但現在,他變成這樣,臉又……他還是蟲母的好孩子嗎。
直到電腦也不再有任何溫度,印在屏幕上的唇印慢慢消散。戴維德忽然開始后悔,為什么要告訴蟲母,為什么要讓對方知道。
這樣的告別,這樣丑陋又……真的是蟲母會希望看到的嗎。
反復糾結,反復試探,最后戴維德縮在門口,不知道是期盼還是懼怕著什么人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