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然,珀爾的愿望實現(xiàn)了,那蟲子們也該得到一些什么。所以,珀爾不能單單坐著給大家直播,還要站起來展示。
【我不行了,鼻血嘩嘩流,要媽媽哄我才能好。】
【媽媽,說好的要給大家站起來展示的,不能想著坐著撒嬌就混過去。】
【!我錯過了什么,機甲課才下,媽媽怎么穿了膠衣啊啊啊啊啊!】
【可憐的軍校生。】
【媽媽站起來給大家看一下吧,求求了求求了……】
珀爾抿了抿嘴唇,將原本就紅潤的唇瓣摩擦得更艷。直播間里的觀眾一口一個媽媽,蟲母卻一反常態(tài)沒什么動作。
【媽媽怎么了,實在不喜歡的話,不看也行。我們沒想逼媽媽的……】
【對不起,媽媽別哭啊,我不該發(fā)彈幕yy媽媽,我有罪啊!】
珀爾只是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并沒有哭,他趕緊擺擺手,“可以看的,說好的事情不會反悔的,沒有生大家的氣。”
蟲母只是沒有想到,被這些觀眾叫媽媽,自己居然也會……出蜜汁。
可能是離開孩子太久了,這些觀眾的性格又跟他的孩子們好像,有幾個觀眾打字發(fā)彈幕的習慣差點讓珀爾以為那就是自己的孩子呢。
沒關(guān)系的,只要他好好玩游戲,通關(guān)了就可以讓加登發(fā)星際通訊,他的孩子們就會找到他了。
珀爾想到這果斷站了起來,椅子被豐腴的大腿往后推了一截。
蟲母修長美麗的、被膠衣包裹勾勒出的軀體線條瞬間完完全全暴露在鏡頭下。
珀爾很認真地給大家展示,在巢穴的時候他也經(jīng)常給幼蟲上生理課,蟲母一向是裸露的、展現(xiàn)的。明明有著一張青澀漂亮的臉蛋,展示自己的動作卻這樣熟練。
眉眼間不自覺彌漫上濃郁的媽咪味,似乎真的在跟自己的孩子講解自己的身體,悲憫、慈愛。
珀爾在鏡頭前轉(zhuǎn)了一圈,膠衣把他裹得緊緊的,這樣的包裹感讓蟲母想起了他在卵里的感覺。蟲母是如何誕生的直到現(xiàn)在也很難得出結(jié)論,沒有規(guī)律,沒有預(yù)兆。
只是在某一天,蟲族依舊哀傷地呼喚母親,然后珀爾就降臨了,他開始有了耳朵,有了鼻子,有了眼睛,有了能感受到四周的能力。
他是為了蟲族而來的,在最早的、有關(guān)蟲母的記載上說:珀爾在天上看見蟲族受苦,心有不忍,于是愿意從柔軟的云端上下來,變成他們的母親。
他不是上天賜予蟲族的禮物,媽媽是自己跑下來的,心甘情愿成為他們的蟲母。
雖然在這次全族改造后,蟲母的基因不再能影響蟲族的基因,整個蟲族都變成了同一個意識體,他們的輪回不再是死亡就徹底失去,而是會在出生的幾年后,激活意識體里的某一處,重新把自己的記憶撿起。
蟲母還是照常孕育他們,但蟲子都清楚,他能避免在漫長的生命里一次又一次經(jīng)歷分離。
沒有蟲子后悔,這樣的改造放在其他任何一個族群里都不會被接受,這意味著他們失去了自己,失去了所有能證明他們是單獨個體的東西。但他們還是心甘情愿地變成一整個。
當年在蟲星論壇里最火的一個帖子是:
“如果有一種辦法能讓蟲母不再經(jīng)歷痛苦的離別,但是要讓所有的、包括沒被蟲母臨幸過的、甚至可能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子的蟲子都付出慘痛的代價,你們會怎樣選擇。”
兩個選項欄是同意和不同意,沒有蟲子去選,他們只是看了看,就又劃到下一個帖子了。
蟲子都清楚,這種問題根本不需要答案,在看見前半句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任何一只蟲子反對了。
能讓媽媽不再經(jīng)歷痛苦,就已經(jīng)足夠讓所有蟲子都心甘情愿的付出。
對的,他們的眼光在珀爾離開的那些年里變得長遠起來,他們考慮到了如何找到珀爾,也有蟲子開始考慮如何解決珀爾離開的根源。
他們反復(fù)觀看珀爾為死去蟲子滴落淚珠的視頻,最終做出了一個全族都會付出代價的決定。
太好了,以后死亡的時候,看見媽媽哭,可以這樣安慰他,“沒關(guān)系,媽媽,我會重新回來,是帶著記憶的,是你熟悉的我。”
戴維德在珀爾隔壁,身上的傷已經(jīng)包扎好了,房間里黑漆漆的,只有顯示屏的一點光亮。
他輕輕碰了碰屏幕,無聲地叫了一句媽媽。
加登已經(jīng)跟他聯(lián)系過了,戴維德決定支持加登當選王蟲,蘭伯特雖然哪里都好,但還是太年輕,嫉妒心過強。
如果蘭伯特當了王蟲,那這百年蟲族做的一切將會功虧一簣,戴維德不是對自己的重要性有信心,他是對心軟的蟲母太過了解。
哪怕被蘭伯特阻礙著導致原本可以降生最后卻夭折的蟲子是蟲母沒印象,甚至是沒見過的蟲子,只要珀爾知道了,他就一定會傷心。
最壞的后果便是這可怕的百年會重新上演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