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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都的異能者嚴格管控中心。
這里被關的是威脅性較大、拒絕歸降的人族異能者。
天瑞剛結束一個重要會議,便聽到侍從官帶來的好消息。
那個斗獸場老板,找到了。
據說他表面配合,但押解過程中數次嘗試逃跑,所以一運到首都,就被關進了嚴格管控中心。
管控室按照防彈標準打造,外面的人進不去,里面的人出不來,魏弈坐在地上,脖子和四肢都被暗銀色鋼鏈鎖住。
野狼軍團沒有研究所那樣的異能壓制頸環,所以對于危險的人族異能者,索性采取最原始的控制方式——囚禁。
魏弈由于多次逃跑失敗,原本整潔的西裝早就破敗不堪,身上還殘留著許多剛結痂的傷口。
自從在聯邦新聞上看到天瑞的臉時,他就知道這一天早晚會到來。
當年他對天瑞的利用與辜負,天瑞一定會在他身上討回來。
只是讓他驚訝的是,那個他第一眼見到就覺得很親切的小狼人,竟然是天瑞的兒子。
每每想到這一點,他都會搖頭感嘆,原來他對天瑞的感情已經不由自主地延伸到他的兒子身上。
可惜當年天瑞在的時候,他并不明白自己的感情,直到人逃走了,再后悔已經來不及。
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
魏弈隱約聽到軍靴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起初他還以為是自己幻聽,直到眼前厚重的裝甲門緩緩朝兩側拉開。
天瑞背光而立,一身軍裝挺拔而威嚴,披著暗金色領袖披風,目光沉靜地俯視著他。
魏弈抬起頭與他對視,目光看起來很平靜,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指尖在顫抖,心跳如擂鼓。
天瑞看著魏弈,十幾年不見,魏弈變老了很多,歲月在他的眼角留下深刻的紋路。
小時候那個給予他無限痛苦和片刻溫暖的高大男人,現在看起來竟有些弱小可憐。
天瑞說不清該如何處置他,接到消息的那一刻第一時間趕過來。
從會議室到這里,步行足足需要十分鐘,可一路上他都沒有想好該對魏弈說什么。
天瑞朝魏弈走近,冷硬的軍靴踩在特制地板上的聲音清晰可聞。
魏弈仰視著他,喉結不自主地抽動,人在某些重要時刻總是會說一些不由心的話。
魏弈強裝淡定地微微仰頭,嘴角掛上戲謔的笑容,“小天瑞,好久不見,看來你很喜歡我給你取的名字,一直用到現在,怎么不用全名呢?讓所有民眾都知道,你跟我姓,叫魏天瑞。”
天瑞停在他面前,蹙起眉毛不悅地看著他。
魏弈有種挑釁成功的錯覺,繼續道,“讓所有民眾都知道,現在這個高高在上的新首領,是被人族養大的斗獸場打手,是發情時只會在我身下呻吟的……”
還沒說完,天瑞一把掐住魏弈的脖子,將他從一堆鎖鏈中提起來,沉重的鋼鏈拉扯著魏弈的四肢,發出金屬相碰的清脆響聲。
“你找死。”這是天瑞對魏弈說的第一句話。
這么多年了,魏弈一點都沒變,還是那個牙尖嘴利、冷酷無心的商人。
天瑞的異能是風刃,能瞬間將空氣凝聚成鋒利的刀刃,近距離下可以削鐵如泥。
他使出四道風刃,禁錮著魏弈四肢的鋼鏈瞬間被切斷,露出平滑的切面。
還有一條鋼鏈在脖子上,天瑞打開連接在墻面上的鎖扣,拉著魏弈脖子上的鋼鏈,像牽狗一樣,將他拽出管控室。
魏弈多日未進食,身上大小傷勢未愈,跟不上天瑞大步流星的步伐。
剛走出管控室就摔倒在地,膝蓋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天瑞頓了一下,沒有回頭,原本想回自己的辦公室,想了想轉身朝管控中心的臨時休息室走去。
魏弈一直沒有機會站起來,幾乎是被拖著四肢并用地爬過去的。
臨時休息室離得并不遠,幾分鐘就走到了。
里面面積不大,擺著一張白色單人床,和簡單的桌椅衣柜。
天瑞手臂用力,將魏弈扔到地上。
魏弈喘著粗氣,用手調整鋼制頸環的位置,這死東西,勒得他的脖子生疼,怕是已經磨下一層皮。
隨后他后背靠床,坐在地上,仰頭看著天瑞。
他記憶中倔強兇悍的狼王,已經變得氣質內斂、隱而不發,只是站在那里,就有強烈的壓迫感。
但他就是想打碎這副冷靜的面孔。
“還記得你剛到家的時候,是怎么叫我的嗎?現在你就是這樣對你的爸爸?”
魏弈不說還好,說完這段話后,天瑞壓抑許久的情緒徹底爆發。
他抓住魏弈半長的頭發往床上帶,把魏弈的腦袋和肩膀死死壓在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