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夜,林三籟睡的并不沉,做了一夜亂七八糟的夢,一睜開眼睛,卻又全都不記得了。
他沒能睡到自然醒,甚至都沒能睡到手機鬧鈴響起的那一刻。
隔壁的院子里,那個瘋丫頭在唱:“我飯不思來茶不飲,瞪著雙眼熬五更……”
林三籟氣呼呼地從床上爬起來,大力地打開了門,又大力地合上。
他確實在生氣,生門的氣。
門,如果連喧囂都不能隔離,還叫門嗎?
倪南音聽見了“砰砰”的兩聲,郁悶了一夜的心情,像盛開的花一樣舒展開了。
上班時間。
沒誰提起昨晚上發(fā)生的事情。
倪南音糾結(jié)了一夜,選擇了選擇性失憶。
林三籟呢……沒有人質(zhì)問,當然也就不需要解釋。
而賴哥的心情不太好。
這是其他四只達成的共鳴。
抓住了內(nèi)賊,嚴加懲戒后的結(jié)果是可以換來數(shù)天的安寧。
陳玨幾個又轉(zhuǎn)成了白班。
是陳玨提的要求,他說,三個人斗地主,沒有四個人斗地主痛快。
實際上,是他輸完了錢,想拉陳秋墊背。
陳玨的如意算盤打的雖好,卻不料陳秋像是突然轉(zhuǎn)了性,捂緊了錢袋子,一毛都不肯借給他。
說破天都不行。
陳玨吼他:“臥槽,老子不是你弟啊!”
“是又怎么樣?老子還沒讓你孝敬老子,你個小子死一邊兒去。”陳秋反唇相譏。
“就借五百!”陳玨自己也覺得理虧,嚎的聲音雖大,卻沒有半點兒的底氣。
“五塊,你愛要不要。”說著,陳秋真的掏出了五塊錢,扔在了他的臉上。
“打發(fā)要飯的呢!”陳玨惱了,五塊錢揉了揉,又砸了回去。
這兄弟倆斗,其他人就看戲。
旁的人都看習慣了,唯倪南音覺得很新奇。
她在一旁偷著樂。
陳秋被砸了個正著,正生氣呢,倪南音一樂,他也笑了。
往她身邊一坐,很大度似的同她道:“小六,咱不和那個爛賭鬼說話。”
兩個人椅子挨著椅子,也就離了一拳頭的距離。
林三籟瞥眼一看,吩咐倪南音:“去買幾杯冰咖啡,不要成罐裝的。”
“這附近哪兒有?”倪南音很順從地站了起來。
沒辦法,這就是她的工作。
“步行街有個咖啡小館。”
倪南音還沒有反應,陳秋很殷勤地說:“要不我送小六去,我開車,快。”
林三籟也不反對,只隨手一拿手機,看了看時間說:“半個小時后,范經(jīng)理過來,點名了要見你。”
陳秋的腦子一懵,范城昨天給了他一張轉(zhuǎn)賬支票,讓他去銀行辦理轉(zhuǎn)賬業(yè)務(wù),嗯……他把章蓋錯了。
今兒范城一來,勢必是要和他算賬。
陳秋撓了撓頭。
倪南音在心底嘆了口氣,已經(jīng)背上了自己的小包,還安慰陳秋:“沒事兒,我知道在哪兒。”
心里已經(jīng)有了計劃,坐公交車去,打車回來。
那個穿著桔色體恤的姑娘越走越遠,屋里頭只剩下五只雄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打破沉默的是陳玨,他還想纏著陳秋。
“喂,打牌了。”
“不打。”陳秋很堅定地說。
“臥槽,你真病了?神經(jīng)病啊!”
“你懂個屁,老子忽然厭倦了一個人的生活……所以以后用錢的地方多著呢!”陳秋多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