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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拳,話語是面對整個廣場說的沒錯,但實際上,赫連啟致意的,不過高臺上就為數不多的修士。
高臺上都是化神修士,與赫連啟同階,修真界以修為論資排輩,他的行為再正常不過。
臺上的化神修士拱手回禮,赫連啟在外素來并不多言,一句說罷,便止住話頭。這時,有一個后勤執事弟子捧著一個托盤上前,托盤上有兩個玉杯,杯中盛酒。
赫連啟與莫心然各執一杯,兩人正身站立,直面彼此,含笑對視片刻,舉杯一飲而盡。
修真界雙修大典并不繁復,要不然,也不可能半年時間便準備妥當,雙修大典不過是以昭告天下為主要目的。
對飲過后,赫連啟與莫心然要做的也就差不多了,兩人入席。
“玄清,出關后,我聽說你收了幾個徒兒,有一個特別疼愛的,正打算順道來看看,沒想到就先成你道侶了。”
修真界向來比凡人界直接,既然接納,就視之為理所當然。兩人剛落座,有些與赫連啟相熟,又性情豪放者,就直接出言取笑。
高臺上的宴席采用分食制,赫連啟與莫心然共坐一案,說話的是坐在他們側邊一案的修士,他面貌粗狂,說罷便揶揄地看著兩人。
在場的修士們齊齊輕笑出聲,高臺上的氣氛立即熱烈起來。
赫連啟但笑不語,微微側頭看了眼面帶紅暈的莫心然,舉杯道:“諸位遠道而來,玄清不勝感激,請諸位與在下滿飲此杯。”
眾人舉杯,一飲而盡。
廣場上的大小修士們盡情宴飲,直到更深露重,高臺上遠道而來的客人陸續告辭后,雙修大典便告圓滿結束。
宴席上靈酒的靈氣含量充裕,哪怕莫心然只在迫不得已時略飲幾杯,宴席結束后,她亦兩頰生暈,難掩醉態。
“師父,”莫心然黛眉微蹙,水眸仿佛盈滿清露,將滴未滴,嫣紅的粉唇半啟半閉,仰首看著身邊高大的男人,輕輕喚道:“師父,師父。”
單單酒精對修士并無作用,起作用的是未能及時消化或者排出的靈氣,兩者加在一起,修士才會有醉酒效果。
美人似醉非醉,嬌媚惑人,揪著他的寬袖,撒嬌地喚著他,而這個美人正是他心尖尖上的肉,赫連啟心底柔情萬千,低頭應道:“我在呢。”
他說話間,一把將自家小愛侶摟在懷里,讓她的小臉伏在自己懷里,赫連啟可不愿意,她的這一面被人無意窺了去。
“難受嗎?”赫連啟柔聲安撫,輕拍著她的纖背,“咱們回去吧。”
說話間,兩人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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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仙途 十八
莫心然纖手握拳, 捉住赫連啟的衣襟, 螓首乖巧地伏在他的頸窩,喃喃低語,“師父, 師父。”
她小臉殷紅,嬌艷欲滴,星眸含水,半合半閉, 先前喝下的靈酒后勁不小, 她其實已經醉了。
“嗯, 我在。”赫連啟站在云床邊上, 彎腰將小愛侶兼小徒兒放在柔軟的衾被上, 她今晚特別粘人, 一直喚著他,那一聲聲細細的呼喚, 讓他的心軟得一塌糊涂。
他手里有解酒的靈丹,一顆下去,就能讓小徒兒立時酒醒,又或者直接出手替她疏導靈氣, 效果同樣立竿見影,但偏偏赫連啟兩者都不想用,他很歡喜她此刻嬌憨可人的醉態。
“師父,抱抱我。”靈氣濃郁的靈酒很厲害,莫心然不過無奈下小酌了幾杯, 靈酒的后勁涌上來,她此刻已是神智迷糊,眼前景物晃晃蕩蕩不休,下意識就要粘著自己最信任的人。
赫連啟剛把她放下,她就不樂意了,蹙著秀眉對他撒起嬌來,“師父,你不疼我了。”
“說什么傻話,我不疼你還能疼誰?”赫連啟明知道這小妮子在撒嬌,但看著她皺著小眉頭的委屈模樣,還是頗為心疼。他盤腿坐在云床上,將纏上來的小徒兒摟在懷里,柔聲對她說:“我就疼你,日后再也不許說這話。”
“嗯,”赫連啟積威已久,哪怕他現在滿目柔情,莫心然下意識還是乖乖點點頭。
“真乖。”赫連啟像小時候那樣夸了她一句,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哪怕他知道小徒兒不過隨口答應,她每次撒嬌最愛說的就是這句話,但也不妨礙他此刻的滿心欣喜。
赫連啟薄唇在她嬌嫩的臉頰上一觸即分,他隨即稍稍拉開距離,含笑凝視著她。莫心然聞言果然很高興,她笑靨如花,眉眼彎彎,歪歪小腦袋狡黠地看著他。
果真與小時候一般無二,聽見他的夸獎就會特別歡喜雀躍。
赫連啟眉目柔和,專注凝視懷中之人,唇角不知覺間,已揚起愉悅的弧度,他往昔淡然的表象已盡數褪去。
“真是個傻丫頭。”赫連啟輕語,仿似嘆息,但唇畔的笑意越發加深,他收緊手臂,將她緊緊摟進懷里,大手輕輕撫摸她的秀發。
“今晚你可要乖乖的,”赫連啟下頜貼著莫心然發頂,然后低頭,用側臉輕輕摩挲著那柔軟發絲,“可不許哭,也不許說受不了。”
雖說修士體力極佳,但也要看與誰比較,二人不但年齡修為懸殊,就連體型精力亦相距甚遠,兩廂比較下,莫心然自然穩處下風。
赫連啟情到深處,床上自然有些失控,一番折騰下來,雖說他不會超出莫心然的承受極限,但也是相當迅猛,在這般高昂激烈的雙重刺激,莫心然每每都必須抽泣求饒。
“嗯,”莫心然偎依在赫連啟懷里,她越發迷糊,其實并沒聽懂,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小腦袋,“好。”
“真乖。”赫連啟又夸了她一句,然后把埋在自己胸.膛的小腦袋挖出來,吻住那一臉歡快的小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