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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句老實話，在此之前，赫連啟也只疼小徒兒一人罷了。對于其他弟子，他盡了為人師尊的所有責任，但若說真放進心里疼愛，確是沒有的。

莫心然抿嘴輕笑，黑亮眼眸燦若繁星，那狡黠的小模樣兒，看得赫連啟唇畔弧度不知覺漸漸加深。

他傾身，吻住那得意含笑的小嘴兒。

兩人繾綣纏綿，好溫存一番后，就起身收拾齊整，繼續往洞窟出口而去。

赫連啟此次進太虛秘境的預期早已達到，不過，哪怕并無所獲，突發了這么一樁事，他亦無心繼續尋求機緣。

現在，只一心惦記他摟在臂彎里人兒。

與之前半挾半撈不同，這回赫連啟將自家小徒兒親密地抱在懷里，飛速疾奔。

莫心然摟住他的頸脖，將螓首偎依在他的頸側，睜眼看了很久一成不變的景色，她閉上眼，輕聲問道：“師父，咱們還有多久才能出去？”

“三四天吧，”赫連啟當然知道她問的是洞窟，“這洞窟范圍不小，在里面最好不要瞬移，所以耗時要久一些。”

“不過出洞窟后，就快得多了，秘境深處到入口，幾天便能到。”赫連啟低頭，側臉貼著懷中人的額際，“小然可是煩悶了。”

他既要趕路，又要分出大部分心神注意四周動靜，畢竟，在這個洞窟里神識被壓制得厲害，里面的原居民亦不是省油的燈，以策萬全，最好能避開它們。赫連啟現在不是獨身趕路，他懷里抱著莫心然，自然更是謹慎萬分，輕易不可冒一點風險。

小徒兒因為經脈里的傷，最好暫時不要使用靈力，而他亦不能時時與她說話，確實會有些煩悶。

若是兩人歡好之前，赫連啟大概會不忘叮囑她一番，讓她不論何時都需小心在意，但現在，他對小愛侶滿心愛憐，舍不得無端教訓于她。

當然，這是因為赫連啟知道，莫心然獨身在外并不會犯這些錯誤，要不然，就不是叮囑那么簡單，必定得狠狠呵斥一番。

“我不悶，就是好奇問問嘛。”莫心然有些嬌羞，側頭將臉埋在他的肩窩。赫連啟此刻聲音輕緩，隱帶柔情，頗有幾分悱惻纏綿之意，聽得她臉上微熱。

自家師父平時很疼愛她，說話也很溫和，但就是多了些細微的差別，就跟現在有天淵之別。莫心然受他管束長達百年之久，早已習慣了從前的模式，現在驟然轉變，她甜蜜之余，難免有些小羞燥。

赫連啟一直分出神識關注著小徒兒，她的小模樣可瞞不過他，他微微一笑，將懷中人摟緊幾分。

這脾氣真真是跟小時候一般無二，赫連啟也不說話，薄唇揚起，腳下速度不減。

太虛秘境開啟時間并不長，每次不過半月有余。每次關閉前幾天，進入其間的修士們，就會隱隱有所感應，入口在秘境外圍，若是距離較遠，修士就得急忙往來處趕。

畢竟，太虛秘境每隔千年才開啟一次，一千年時間太過漫長，誰也不知道困在里頭會發生何事，哪怕是高階修士壽元足夠，也不會讓自己置身其中。

要說沒有及時出來的修士，那肯定是有的，但不論是隕落或無奈滯留，下一個千年秘境再次開啟時，誰也沒有再遇見這些修士。

他們肯定是兇多吉少。

太虛秘境已經開啟過無數次，這事兒已經是修真界的常識，因此修士們一旦感知到秘境將要關閉，都不再猶豫，一定得保證能自己能及時出去。

兩人剛出底下洞窟，就感知到秘境即將關閉。

赫連啟挑挑劍眉，這回太虛秘境開啟的時間，比上回要短了好幾天，不過，這也無甚關系，他本來就打算提前離開。

“小然，咱們出去吧。”他低頭吻了吻莫心然的玉頰，順便啄了她的小嘴一下。

“嗯，”莫心然嗔了他一眼，點點頭。

話說，雖然她以前就知道，自家師父的淡然不過是表象，但說句實話，威嚴的赫連啟厲聲呵斥她時，莫心然還是挺怵的。現在他半為師半為夫，那甜寵珍愛，時時呵護自己的感覺，卻讓她心中甘甜喜悅，幸福至極。

哪怕她知道，赫連啟該嚴厲時，大概會不減往昔分毫，但那感覺與從前已是截然不同。

教妻與訓徒，那是兩回事，雖然莫心然即是妻又是徒。

莫心然輕咬粉唇，忽然有些小糾結，嗯，有了之前百年時間打底，她大概這輩子都翻不了身的吧。

好吧，也無所謂了，反正他一定會很疼自己的。

赫連啟神情專注，眼神柔和，凝視懷里人靈動的小模樣。半響，他托著莫心然的翹臀，手臂一抬，頭一低，擒住她兩瓣粉唇，開始溫柔吮吻。

唇齒間溢出一句笑語，“你咬它做什么？”

莫心然有些不服氣，我的嘴唇自己咬咬怎么了。她小激動之下，水眸圓睜，赫連啟見狀眼底笑意更深，他干脆加了一把勁，把她吻了七葷八素，氣喘吁吁，才放開她。

“真笨。”赫連啟輕拍了她的小屁屁一記，話語難掩笑意。

莫心然羞愧，把頭埋進他的懷里不說話。好吧，她確實挺笨的，修士體內有靈氣，可以很長時間閉氣，實在不會接個吻就氣喘吁吁的。

不過，她這不是經驗不足嘛，能怪她嗎？

赫連啟當然不怪她，反而心緒飛揚，很是開懷，他輕笑幾聲，垂首安撫小徒兒一番，隨后就直接瞬移向秘境出口趕去。

瞬移與傳送陣的原理相同，需折疊和撕裂空間，是化神期修士才有能力掌握的能力，因為他們身具強大的靈力底子，以及對空間有足夠的領悟。

瞬移與御劍飛行的速度相比較，兩者有天淵之別，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秘境深處距離入口十分遙遠，元嬰修士在這區區半個月時間里，實在是無法往返一次的，因此，這里頭就算不兇險，也必定是化神修士才能涉足。

不過饒是如此，赫連啟也足足趕了兩天路，才抵達秘境出口。

此刻距離秘境關閉，還有一天時間，赫連啟沒有多加逗留，直接抱著莫心然出去了。

離開太虛秘境，赫連啟直接前往玄天宗駐地。

“道尊。”一個駐守在此的元嬰期修士迎上前，恭恭敬敬道。

“嗯，”赫連啟淡淡應了一聲，腳步不停直接往前面而去。

每次探索秘境，宗門總要留下些人，以免傾巢而出之下，出意外會全軍覆沒。這些人每個境界都有，他們有的是天賦極高，前途無量；而有的就如眼前的元嬰修士，或資質不好有舊傷，或壽元將近，進階已無望，于是投身宗門事務，為宗門為家族奉獻力量。

就如玄天宗的掌門，雖是能力很強的元嬰修士擔任，但這人絕對不會是天賦奇佳，前途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