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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跟你關系不大。”
他坦言:“如果真的失敗,那只會是我自己的問題。沒有做好前期的預警、沒有做好既往的風險管理,或者沒有采取積極有效的應對措施,”他說,“但是沒有一條跟你有關系。”
譚謖抬起拇指抹了一把李貍的眼眶,真是不知道拿她怎么辦好,他哭笑不得:“你真別把我想得太可憐。再差的結果,也不過像譚移一樣拿錢走人。”
他說:“我很喜歡上次一起出去玩的那個地方。如果離開言契,我可以去那買棟沿水的房子、再買條船,天氣好的時候出門釣魚。”
“只是可惜,你年紀還太小了,”譚謖玩笑說,“應該還不能適應這樣老頭子的退休生活。”
李貍應激地反駁說:“你哪里老了?!譚謖,你明明才三十出頭就想退休了,這對勁嗎?”
譚謖笑得不行,才又道:“不退休也可以。那就陪藝術家搞事業(yè),從零開始創(chuàng)業(yè),給你當經(jīng)紀人在全球辦展。聽起來也不壞?”
李貍紅著眼睛,吸了吸鼻子壓著淚意,嫌棄說:“我才不會花錢雇你,譚謖,你什么都不懂的。”
譚謖貼著她的臉,說:“不要你花錢,我不是對你終身免費嗎?”
李貍想起之前的對話,被他一說就笑了。
她終于被譚謖提出的這兩條可能性安撫,可以乖乖睡覺了。
深夜躺在譚謖的懷里,想了想好像失敗了確實也不是什么天塌下來的大事,只是李貍睡到半途,突然又支起身子問譚謖:“你還有辦法的對吧?”
她的眼睛在深夜里閃閃發(fā)光:“你每次都有很多、很多的辦法。”
譚謖把她摟在懷里,撫著背哄說:“睡吧。”
第二天清晨,李貍醒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空無一人,譚謖一早還有會議,他讓陳雅來陪李貍吃早飯。
李貍喝著燕麥粥,聽陳雅說:“譚總下午五點以后才有時間,他讓我白天先陪你在附近逛一逛。”
“譚謖這段時間很忙、很累嗎?”李貍問。
陳雅頓了下說:“還好。”
但李貍知道她在撒謊。
她跟陳雅出門,去了附近的購物中心,給譚謖選了兩件衣物,讓陳雅拿去前臺刷卡結賬。
她拿起手機,垂眸撥出一通電話,二十多分鐘后,李貍從店里出來,坐上了路邊的汽車。
司機問:“現(xiàn)在回家嗎?李小姐。”
李貍問:“我哥哥在哪里?”
“李總現(xiàn)在在公司開會。”
“那就送我去萬鯨。”她閉上眼睛。
李貍很少去萬鯨總部,那里近港,沒有什么商業(yè),除了高速、待開發(fā)的土地、低矮的民居和大片大片的倉庫,就只有寥寥幾處大樓。
車子直接開到辦公樓門口,李貍下車進門,被前臺攔住要求做訪客登記,她不發(fā)一言擋開對方的手,前臺被跟上來的司機趕緊拉了回去。
李舟渡接到電話,從會議室出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里,他看到李貍背身站在窗前,見怪不怪地問:“你怎么直接過來了,不先回去看看奶奶?”
他從柜子里拿了一只嶄新的杯子給李貍倒水。
“我說完就走。”她硬梆梆地道。
“走?”李舟渡抬眸,問,“走去哪?”
李貍不說話,他語氣也發(fā)冷:“你現(xiàn)在回國,是都不用著家了,是么?”
“是你故意不讓我回來的,李舟渡!”她轉過身。
李舟渡面無表情問:“所以呢?你不是已經(jīng)站在這里了嗎?你是萬鯨大小姐,你想做什么誰又真的能攔住你的手腳?”
李貍看著他的臉,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從未看來這樣冰冷和陌生,她的聲音微哽說:“你想怎么樣呢?哥哥。你現(xiàn)在是要搞垮言契不可嗎?”
“你太高看我,”李舟渡說,“我那么輕松就能整垮一家上市公司,是嗎?”
李貍往前一步:“那你現(xiàn)在是在干什么!你圣誕節(jié)的時候,不是說只是花點錢玩一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