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無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上了接待的商務車,精神奕奕地坐在譚謖的手邊像個地陪,為他介紹周邊種種如數(shù)家珍。
因為凌薇祖輩是新加坡人,李貍從很小就隨父母來過。
凌家尚有個婆婆在本地生活,當時李貍初來留學家里不放心,還請她上門關照過。
李貍說,那個婆婆性格太強勢,不好相處,跟兒子媳婦關系處不來,自己獨守著組屋,賃出去兩間貼補日用。
她是屬于那種可以掛到網(wǎng)上去的奇葩房東。每晚設十點的門禁,開冷氣要額外收錢,提倡節(jié)約用水要租戶每周把衣物攢著才可以用一次洗衣機。
第一次被凌薇邀去李貍的公寓,看到她穿著拖鞋在家走來走去,差點暈厥過去。
李貍學著對方說話的腔調(diào),眉飛色舞地對著空氣演戲:“你個小姑娘家怎么這么邋遢,鞋子進門帶進多少細菌?”
“你出門讀書屋里為什么還開著空調(diào),再這樣浪費我會跟你媽媽講。”
“還有你衣服上哪里沾的毛?新加坡隨便養(yǎng)貓犯法知不知道?要是偷偷抱那些東西回家,我會給你舉報掉。”
譚謖的左手支著頭看她古靈精怪的表演,勾著唇角,跟哄小孩子似的順著問上一句:“然后呢?”
“然后她總嫌我生活不能自理,想叫我動手干活,”李貍一臉煩悶的表情,“我不高興被她管,就另外請了阿姨。”
照顧小公主不出意料的結果是這樣,譚謖問:“你這次要不要順便去看看她?”
李貍是打算要把狗皮膏藥做到底的,她可不會給譚謖單獨放風的機會,堅定地說:“你到哪我到哪。”
想甩開她,去做夢吧!
——
報告廳臺上專家的英語演講串起一堆聽不懂的專業(yè)名詞,讓李貍仿佛一秒回到大學時光,她開始還試圖跟上進度,后面眼皮子沉重起來,不知不覺倚在身邊譚謖的肩上。
不知睡了多久,李貍被耳邊響起的掌聲驚醒,她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看到周圍燈光大亮,后排已經(jīng)在慢慢退場。
譚謖目光瞥過來,問她:“睡好了?”
李貍含含糊糊地說還可以吧。
她的目光落在譚謖的西裝,又揉了一把自己的臉看有沒有脫妝,想著千萬別把粉給他蹭上了。
新加坡是熱帶氣候,十一月開始雨季,到來年三四月份才會結束。
外頭不出意外又是陰雨,譚謖被科促會的領導留住腳步。
李貍覺得無聊躲到了外頭的門廊,窗格透出她的身影,圍著輕薄的茶色披肩,穿著露著小腿的印花長裙,拿著傘走神像油畫里少女的樣子。
橫出的綠蔭帶著濃濃潮意沾濕了裙角,她渾然未覺。
譚謖跟對方聊完告辭,出去從李貍手里接過雨傘,舉過她的頭頂。
復古甜美的瑪麗珍高跟踩著濕漉漉的瀝青馬路,她走出去兩步,才發(fā)現(xiàn)裙尾隨步伐掃在小腿上發(fā)濕發(fā)沉。
李貍不確定后面濕了多大一塊,隨手扶上譚謖的胳膊,一邊隨他往前走,一邊頻頻回頭看。
譚移在車上看到這幕,一起的還有譚從胥。
他不管身邊年輕男孩的妒火滔天,疊著腿,淡定地翻動搭在膝上的金融雜志:“男女之間,沒有一點感情,反而不好辦事,你要自己想開這一點。”
譚從胥對他人的態(tài)度從來變過,只分有價值的和無價值的。世上其他對女性的衡量標準,貞潔、貌美、能力、才華,于他都無關緊要。
譚移覺得極其惡心,他想起了那個被譚從胥掃地出門的母親,他推門下車,卻被譚從胥揪住衣領,一把抓了回去。
“開車。”譚從胥對司機說。
他眸色深深地警告道:“你即便是委屈,也該鬧大它,讓所有人看到你的委屈!”
“別浪費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
——
李貍接到譚移的電話,知曉他竟然也來了新加坡,驚喜非常。
她晚上跟譚謖吃完晚飯,偷偷溜出去打車去了譚移的酒店,一推門進去,就聞到好大一股酒味。
屋里沒開燈,譚移坐在沙發(fā)上表情平靜,電視里播著當?shù)匦侣劇?
“你這是喝了多少?怎么沒等等我。”
李貍按開了燈,從冰箱里拿了一瓶水,一邊走向他一邊問,“怎么那么巧,你也回來?”
譚移的語氣平平,聽不出情緒:“等輝盛上市成功,我們會在這邊投資建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