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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得知她最近看上了一個通過朋友來拿二手包的小男星。
雖然當下是十八線開外的角色,但房萱信誓旦旦地表示,對方顏值和身材都超級頂,簡直是待爆的滄海遺珠。
等他成了頂流,自己說不定也就是內(nèi)娛嫂子的一員了哈哈哈。
李貍聽她說話是真的有趣,但也覺得房萱是沒真心想談感情。她純顏控,喜歡帥哥,當下戀愛更偏好錢貨兩訖的money boy。
于是在當下又一秒否決了在香港的時候想把李舟渡介紹給房萱的可行性,兩人的三觀沒一處相合。
看來自己在李舟渡沒找到更耗費精力的事情之前,還是需要苦兮兮地搞地下戀情。
李貍撐著腦袋,有些煩惱地思考下次跟譚移見面還能怎么騙過李舟渡,眼睛一掃看到往包廂去的郎杰。
她想起游暢的事還沒著落,起身追了上去,在走廊喊了一聲:“郎總監(jiān)?!?
郎杰并不熟悉她的聲音,推門正要進去,下意識地回頭看見李貍,臉色一下就僵住了。
李貍也不是專程來找他茬的,她走到郎杰面前,挺禮貌地問:“郎總監(jiān),如果有外包的同事想申請轉(zhuǎn)入總公司的話,有沒有通道?”
郎杰看到門內(nèi)譚謖抬眼望過來的眼神,覺得很倒霉,怎么趕到這個時候來問?
但是好容易過上了安生日子,郎杰也不好繼續(xù)得罪她,便說:“這種特殊情況都是要研究特批的,我現(xiàn)在一時可能沒法給你答復(fù)?!?
李貍繼續(xù)問:“特批怎么走?”
郎杰有些著急地打發(fā)她:“我這邊現(xiàn)在確實不方便,不如你找我們部門的同事先溝通下,填個表遞上來我再研究?”
李貍聽他推諉就不高興:“什么都沒說就填表,白給人希望再說不行不是白費功夫么?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譚謖終于不耐煩,說了一句:“李貍。”
門縫里很快探出一張嫩生生的臉往里看。她看到屋內(nèi)坐滿了人,有謝宗舫,笑嘻嘻的呂岱,還有一位她的老熟人,是輝盛的明總。
李貍瞪大眼睛。
謝宗舫出聲給她打圓場:“李貍,你先去吃午飯。有什么其他要問的,我后面找郎總監(jiān)詳談?!?
李貍“哦”了一聲。
這時明總起身,很熱情地招呼她:“李小姐也不是外人,要不一起添個位置?”
李貍站在門口,看著面無表情的譚謖,覺得此人真是反復(fù)無常、異常心機。
她說了句:“我有約了,領(lǐng)導們自便?!?
說罷就出去了。
李貍有些看不懂譚謖在干什么。讓人駐場又撤場,在香港不理不睬轉(zhuǎn)回s市又奉為座上賓。
她感覺這像是一場譚謖對他人的服從性測試,簡直pua到腌出味來了。
真是非??蓯喊 ?
她對譚謖的行徑嗤之以鼻,以至于游暢終于同她分享歐寧的八卦時,她還有點不在狀態(tài)。
“你說他怎么了?”李貍回神問。
“應(yīng)該是當小三了呀!”
李貍立即化身囧字臉:“他嗎?”
那個總是穿著藍白格子衫,木訥寡言的程序員,也能當上小三?
游暢瘋狂點頭。
她說之前挖歐寧進去的是通訊服務(wù)事業(yè)線的一個女領(lǐng)導,三十多歲,跟老公長期異地,已婚未育。
據(jù)石晗的可靠消息透露,有人撞見過他們在商場一起牽手吃飯,姿態(tài)非常親昵。
李貍想,這一天天的信息量可真夠大的呀。怪不得自己當時為了幫助游暢留下,都得千辛萬苦地想辦法,而歐寧卻能早早穩(wěn)如泰山。
原來是早抱上了大腿啊。
——
下午上班不久,李貍被謝宗舫喊去了辦公室。
謝宗舫對她道:“早上你找郎總監(jiān)的事情,譚謖總私下已經(jīng)發(fā)話了,說不給開這個口子。以后就別再提,也別再去為難郎總監(jiān)了。”
謝宗舫這樣說了,李貍就知道肯定是沒戲,她只能干巴巴地說了句知道。
她想譚謖真就是欺負老實人。
像歐寧這種靠不正當男女關(guān)系在職場上的一路綠燈,自己正兒八經(jīng)給游暢爭取個應(yīng)得的待遇,倒被譚謖一卡再卡。
他這是當?shù)檬裁雌祁I(lǐng)導?
李貍越想越氣,從內(nèi)網(wǎng)找到譚謖的郵箱,偷偷注冊了一個小號,三更半夜給他發(fā)了一張傻鳥的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