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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移看他仍舊不甘心地躍躍欲試,古怪地笑了笑:“那你去找其他人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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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言契向輝盛表達(dá)的合作意向還算不錯,明總也按照譚謖的意思迅速在幾個月內(nèi)完成了相關(guān)內(nèi)容整改和實(shí)驗(yàn)資料補(bǔ)充。
但當(dāng)他再次向言契發(fā)出來訪邀請時,對方態(tài)度卻突然變得冷淡。
他有些拿不準(zhǔn)情況,心下著急,就經(jīng)常就去請李貍吃飯向她討教。
比如言契最近還在接觸什么其他同類公司?
或是譚謖總有沒有什么個人愛好?
李貍哪里知道譚謖有什么愛好,她只管吃好喝好,每天睜著大眼睛跟明總畫餅安撫他:“我看你是沒什么問題的。”
三月里,李貍回s市給奶奶過壽,全家去晶軒吃家宴。
桌上鋪了滿桌的飯菜,她坐在李舟渡的身邊,突然對他的手表感了興趣,問說:“哥哥,你這塊表是不是買了好多年?”
李舟渡下意識抬腕看了一下,問:“你要送我新的?”
李貍腆著臉道:“是房萱啦,她想創(chuàng)業(yè)在s市開一家二奢店。”
李舟渡挑眉問:“所以?你是要入股?”
李貍立即擺明態(tài)度:“我不投錢的。”
她對奢侈品一直沒有什么特別的癖好,平日里買東西都是挑自己喜歡,反正會有李舟渡給還信用卡。
但是她除了自己買,每年也還會收到很多禮物。
爸媽的、李舟渡的、譚移的,還有家人外人送的,經(jīng)常會重復(fù)或者自己不太喜歡,就完全閑置了,最多都放了五六年。
聽到房萱的創(chuàng)業(yè)計劃,她也想支持一下,便決定把家里堆著不用的那些拍拍照,先讓房萱掛出去撐個場面,真找到下家賣了,再扣了手續(xù)費(fèi)把錢給她。
這樣既不用房萱花錢壓貨,自己也出了二手,干干凈凈。
是以她回來這兩天就有點(diǎn)上癮,每天拍照給房萱估價,滿心歡喜感覺自己真的好富有。
李舟渡看她沾沾自喜的樣子黑了臉:“家里缺了你賣東西的這點(diǎn)錢?”
他問:“你怎么知道別人會用你的照片去做什么?萬一裝成白富美人設(shè)去搞詐騙,又或者跟別人合伙低價套你的東西呢?”
李貍不高興地說:“李舟渡你看人真是太險惡了!我跟房萱都多少年交情了?她至于為這點(diǎn)東西坑我嗎?”
“求人就喊哥哥,生氣就喊大名,”李舟渡擰小貓兒的臉,“還就‘這點(diǎn)東西’。不當(dāng)家不知茶米貴,明天就把你卡停了!”
這可不得了了,小貓兒立即跳起來,跑到汪敏君那頭去告狀:“奶奶!哥哥要停我的卡!”
汪敏君笑著將她摟在懷里,文曦也拉起了偏架,兇著臉對李舟渡說:“小貓兒好容易回來,你再欺負(fù)妹妹看看呢?”
隔壁包廂,譚謖正在陪同母親吃飯,她吃素很多年,桌上也大多是菌菇、青筍這樣素淡的菜。
譚謖面對這樣的菜色,也談不上很好的胃口,只是盡盡孝心,大致略吃一些。
辛溪用公筷往他的碗里挾了兩片山藥:“看你臉色像是休息得不好,最近還是很忙?”
譚謖說:“無非是那些事。爺爺、公司這一些,沒什么特別。”
辛溪放下公筷,緩言道:“如今你也二十八歲了。或許,能有個女朋友,爺爺見到了會喜歡。”
譚謖父母感情淡漠,到譚賀文出事前,幾乎只擔(dān)虛名。
丈夫的逝世,并沒有對辛溪造成長久遺留的傷痛。
她是藝術(shù)家,一生孤獨(dú)卻自我滿足,她的愛歸于田野山間,藏于萬物生靈,但并不會在某個具體的人。
即便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她的用心也不見得比別的人更多一些。
譚謖只是覺得由辛溪口中聽到這個提議非常很違和,但是抬眸對上母親憂郁的眼睛,他最終也只說:“我還沒有時間考慮私人問題。”
一家人吃完從包廂出來,隔壁正好開門進(jìn)菜,李貍看到跟侍應(yīng)生交錯而過往另一邊去的陳雅,她立即意識到譚謖肯定在這里。
他來晶軒見人?
見的什么人?
談的什么生意?
李貍雷達(dá)敏銳一響,當(dāng)即裝作肚子痛要上廁所,要他們下樓先走。
一會兒她就從洗手間里出來,憑著細(xì)瘦的身材悄摸摸藏在門口的廊柱后面守著。
過了十來分鐘,侍應(yīng)生推著餐品拉開門,李貍踮起腳尖嘗試從亮光的縫隙里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人。
突然一個聲音在背后問:“你在做什么?”
李貍悚然一驚,看到折回來找她的李舟渡。
譚謖也聽到這一聲,他即刻起身,推門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