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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
“遲了!”
江斐持劍,鋒利且厚重的劍刃斬上了魚頭,a階的武器,按理是斬不動s階的魚頭的。
【歷史慣性】。
江斐特殊的技能,可不止那一個。
萬事萬物當遵循它應有的慣性行走,江斐推演了未來,那么歷史就有了去路。
一米五長的斬馬劍,一劍砍下了三米的巨頭。
血流如注。
破碎的魚頭朝著海面掉落,斷面處露出無數吊著內臟的紅線,一頭連著魚腦袋,一頭連著魚皮上的人面。
痛苦讓人面哀嚎,最終紅線斷裂,魚皮上的人臉緩慢閉上了眼睛。
魚頭掉在了作古的面前。
暗紅色的海水在他的眼前炸開花朵,又被古晏安設置的結界紛紛擋下。
掉下來的魚身開始潰爛,人與魚的血肉融合,腐朽多年的氣息在這一刻瘋狂反撲。
魚頭伸著紅絲還想重新融合,靈驊和守夜上場,一人踹著一截丟進了怪圈。
詭物們什么都吃,就算沒那么容易死的s階,被瓜分吞食后想要復活也十分艱難。
“我去,這什么技能?”作古看得又驚又疑,喉結涌動,吞了一大口口水。
江斐這些技能的作用方式,是靈媒者們從未見過和想象過的冷門。
“看不懂?!苯坡w在天空,反彈琵琶下仙音涌動,附近的詭物們陷入了更狂亂的廝殺。
中洲也好,新陸洲也罷,靈媒者們使用的技能多少都與傳說神話掛鉤,偶有那么幾個在原有的技能上悟出新章,便已是能載入史冊的事跡。
江斐的技能,他們看不懂,也是真的怪。
江斐從天空掉落,叨叨著覺得自己應該學習個飛行的技能。
魚頭死不瞑目的腦袋就在他的身下,血肉開始潰爛,散發出濃厚的氣味。
浮空游動的阿瑞克斯接到了正在下落的江斐,傅魈的長尾卷了卷江斐,親昵的打了個招呼。
靈湖水怪長長的脖子伸著從天上垂下,水怪張開了黑洞一般大小的巨口,口腔一圈綴著無數詭物咬斷后要掉不掉的血肉。
祂的底色融入了阿爾溫德,因為什么都沒能說出,氣憤得十分想將江斐吞掉。
江斐沒有回頭,蘇硯舟持槍踩著水怪粗糙的皮膚躍上水怪的后背,長槍戳刺,揮動的能量變化為巨大的虛影,與蘇硯舟一起連刺在水怪長脖子與后背的接壤處。
作古的鎖鏈將水怪捆住,長長的鏈條在海面上形成了高階強者的支點,高新之跳了上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不能讓你獨美了,我去也!”
江云蔓就地起飛,米迦勒帶著天使們同樣上升,但無論靈媒者們如何炫技,四周所有攝像頭的中心,始終唯一最特殊的一人。
阿瑞克斯銀白的蛇身上血肉不斷輪轉,青年恣意又昂揚,身后盤腿坐著一人,下身是蜿蜒盤旋的龍尾。
江斐說:“老頭,請你吃剁椒魚頭,保佑我順利畢業!”
“別了,別了。”
作古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容:“江斐,你畢業了!”
“我們沒什么能教你的了?!?
*
各洲域的齊心協力下,爆發的詭災最終被限制在了海界限,只金赤洲損失最為慘重。
海面飄滿了不可說的碎片,器械和人力盡出,開始收拾戰亂后的殘局。
詭物的碎塊都帶有奇怪的能量波動,海面和海水不處理的話,很容易誘發其他的禍端。
總歸,靈媒者說到底仍是人類,當傳說以如此瘋狂的面容現世,留給普通人的便只有災難而沒有機遇。
直播鏡頭沒有打碼,尸山血海堆積的現實刷新了所有人的認知。
江斐也在收拾東西,不過不是海界限,他在搬教室的物品。
作古這不當人的,讓他原地從學校畢業,直轉了老師。
劉辭言湊過來,他吃了好幾輪的藥,共鳴的蟲子大多已融入了身體,只偶爾又分裂出那么一兩條,轉著圈的在身上爬過。
劉辭言笑容討好:“小江老師,請你吃剁椒魚頭,保佑我順利畢業?!?
海界線與作古他們碰上后,江斐的一切就都被攝像頭追蹤下來,劉辭言忙完后一陣惡補,這拿著江斐的話套他呢。
斬馬劍被江斐用白布纏繞后背在身后,他提了提劍柄,說:“來吧,我先教你戰斗。”
教戰斗確實是可以的,但劉辭言沒法接受江斐用這把兇殘的兵器來教。
臉上剛剛爬到眼睛處的黑胖蟲子被眼皮抖動甩到了下顎,劉辭言連連擺手。
“犯不著,犯不著?!?
“刀劍無眼?!?
劉辭言可不想得到和人面魚皮一樣的結局。
江斐搬書,劉辭言嘮完了家常,眼神欲言又止。
江斐問:“你過來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