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牙不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了石膏的桎梏,她能跑能跳,縱有谷認為她甚至能倒立上跑道。
總之,縱有谷沒有理由再代替縱斂谷了。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完成了這么多單人鏡頭,今晚要好好休息啊。”陳理笑著走過來,拉過縱有谷的肩膀朝不遠的飯店走去。
經過這段時間的拍攝,陳理和縱有谷的關系近了不少。陳理不再因為縱有谷的名氣而拘謹,她早早將縱有谷劃到朋友的那一欄去了。于是她時常開玩笑,甚至有時候還會有些過分熟絡。
比如現在。
縱有谷不動聲色地將陳理搭在自己肩上手揮掉。
飯店很小,塑封的餐具擺在桌上,多余的塑料椅子堆疊在墻角。
縱有谷環視一下,沒什么太大的感受,她自然地拉開椅子坐下。陳理卻有些慌張,她擔心縱有谷不喜歡這里的環境。
“有谷,條件受限,只能委屈你吃吃這種小飯館,等回去,我請你吃頓大的。”陳理搓著手笑著說。
縱有谷點點頭,她用筷子戳開覆在餐具上的塑料膜,熟練地拿起熱水壺,熱水在小碗、骨碟、杯子中反復翻滾。縱有谷有潔癖,她的餐具足足過了五次熱水。
她熟練的動作讓陳理目瞪口呆,于是陳理感慨道:“有谷老師,你和我想象中的實在不太一樣。”
聞言,縱有谷放下了杯子,她看著陳理,笑著問:“陳導,那您原以為我是怎樣的一個人啊?不講理的、難搞的?耍大牌的,不安分的?”
陳理呵呵笑了兩聲,有些尷尬地喝了口飲料,她說:“算是吧,我還有些害怕來著。不過你真的很不一樣,比我想象中更加……隨和,更加開朗一些。”
縱有谷直接笑出聲,她一邊笑一邊用紙巾擦眼角笑出的眼淚:“還沒有人說過我隨和呢。不過我真不理解你怕我干什么,所有人不都是一張嘴一個鼻子,有什么好怕的?”
聞言陳理放下筷子,她捶著胸口,神色頗為痛心疾首:“要是真這樣就好了,人和人還是不一樣的,比如你看,有些人注定腦子靈光,有些人一生下來就有那么多錢,看不見的差別多了去了,有時候和她們比比,我和路邊的狗才更像是同類呢。”
縱有谷被陳理的比喻逗笑了,她又抽了一張紙巾擦眼淚。她笑夠了,才開口:“得了吧,你也可以的,別人生來被托舉,我們這些小角色總歸能找到我們的捷徑。”
“有谷,你為了安慰我真是什么話都說的出來,現在你誰敢說你是小角色呢?”
“行吧,我是大腕。”縱有谷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厚顏無恥,于是又嘿嘿笑起來。
兼任廚師的服務員終于在后廚忙完了,她走過來,問兩人要吃什么。
縱有谷看著貼在墻上的菜單,點了蔬菜小炒和水煮蝦,她不喜歡吃油膩的東西,于是點了這兩道菜后,咂了兩下嘴,不再說話。
“再加一道紅燒肉吧。”縱有谷突然說,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突然就是很想吃紅燒肉。
陳理驚訝地看著縱有谷,她驚呼:“這也太神了!有谷我和你講,上次我和斂谷來這里吃飯,你們點的菜一模一樣。都說雙胞胎有心有靈犀,我先前還嗤之以鼻,現在倒是信了不少,這太靈了。”
“是么?可能只是飲食習慣比較像吧。”縱有谷聳聳肩。
菜上齊了,縱有谷又另外要了兩雙筷子。
“喲,這么講究,還要公筷呢。”陳理抱怨著,但依舊接過了額外的筷子。
“我可不想吃你的口水。”縱有谷說。
陳理一下子來勁了,她用公筷狠狠夾起一只大蝦,她說:“得了吧,我又不是沒看到過你和別人吃飯,你可從來沒用過什么公筷。”
縱有谷疑惑了:“怎么可能?你倒是說說我和誰一起吃飯。”
陳理仔細回想,她這才發現,縱有谷每次的吃飯搭子都是縱斂谷,這兩個人好像只有和對方吃飯的時候才會不講究。
“你說啊,我和誰吃飯。”
“好像是縱斂谷來著。”
“那不得了,縱斂谷又不算別人。”
“行吧。”
由于一直在閑談,這頓飯吃得并不算快。
縱有谷和陳理走出店門時,已經算下午了。因為紛亂的思緒,縱有谷在外面閑逛了一會,等到她返回酒店的時候,太陽已經西斜,是傍晚了。
“怎么這么慢?”
縱有谷剛打開房門,縱斂谷就出聲。
“和陳理吃了頓飯,又有事耽擱了一會。”縱有谷換下鞋往里走。
縱有谷突然向縱斂谷的方向猛沖,攔腰抱著縱斂谷,兩個人重重摔在床上。
“發什么神經?吃飯把腦子吃壞了?”縱斂谷重重推開縱有谷。
縱有谷仰面躺在床上,她轉頭看著縱斂谷,然后開始傻笑。
“笑什么呢?”縱斂谷也只是躺著,沒有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