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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與往常不同的是,這次的慶功會還承擔(dān)著迎新的任務(wù)。
慶祝縱斂谷與明崖娛樂簽約,正式加入這個公司。
“葛老師,這次真的謝謝你了。”
紅酒在杯中搖晃,殘留在杯壁上的液體順著弧度緩緩?fù)禄?
修長的手指握著酒杯,縱斂谷笑眼彎彎,厚厚的臥蠶和長長的睫毛將她的整個眼睛遮擋,旁人難以揣測到她真正的心情。
“我只是重承諾罷了。”葛崖平靜地說,她的神色復(fù)雜。
她嘆了一口氣,眉頭依舊不展,比起高興,她臉上更多的是擔(dān)心。
她輕抿紅酒,她說:“而且,你不該被埋沒……算了,這句你就當(dāng)沒聽到吧。不管怎么樣,祝你前程似錦,演藝道路越來越好。”
“謝謝。”
縱斂谷說得很鄭重,舉起酒杯,用杯沿輕輕碰了葛崖手中的酒杯。
她也輕抿一口酒。
她不喜歡酒的味道,于是快速將酒吞咽下,澀味與灼燒感卻久久停留在舌尖。
“今天是你的主場,我就不搶你風(fēng)頭了,今天到場的有很多導(dǎo)演同行,你可以和她們聊一聊,對你有好處。”
葛崖拍了拍她的肩膀。
縱斂谷微微彎腰,不再說話。
葛崖突然壓低了聲音:“以前那些事都已經(jīng)過去,我的建議是不要再提了,不過當(dāng)然,最終怎么處理還取決于你。”
“好,真是太感謝您了。”
縱斂谷微微彎腰,看著葛崖慢慢離開。
縱斂谷站在原地,她輕輕晃動著酒杯,揮發(fā)的酒精鉆進了她的鼻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飲酒,愉悅的眩暈感縈繞在她的大腦中。
周圍人來人往,她們穿著得體,輕松愉快地交談著,時而傳出兩聲輕笑。
縱斂谷是她們中的一員,只要她想,她隨時可以加入任何一場對話。
她不需要借著縱有谷的身份,她也不用時時刻刻躲在縱有谷身后。
縱有谷會想到有這么一天嗎?
縱斂谷笑了。
一周前,她向葛崖提出了她的請求。縱斂谷知道自己足夠優(yōu)秀、足夠出彩,葛崖不會不幫她的。
果然,沉思過后,葛崖同意了她的請求,縱斂谷正式成為她公司旗下的藝人,她有了繼續(xù)出鏡的理由。
“斂谷小姐,您真的和有谷老師長得一模一樣,世界上竟然有這種事情!”
“是的呢,我也很驚訝,而且真想不到我們兩個竟然都在做演員。”
“這就是雙胞胎的心有靈犀吧。”
縱斂谷應(yīng)和著笑了起來,各個方向的酒杯碰到了一起,液體激蕩,杯中落下一片片漣漪。
縱斂谷很高興,她感覺自己真正融入了這個世界,這也許是她來這個世界以來最高興的一天吧。
“有什么可以高興的?”
冷冷的聲音響起,聲音很輕,卻被縱斂谷捕捉到了。
縱斂谷轉(zhuǎn)頭,她看見了一個女生,那人很眼熟。縱斂谷歪著頭仔細(xì)想,才想起來,這是縱有谷的粉絲,網(wǎng)名是虛懷若谷谷,她們曾經(jīng)見過的。
“縱……斂谷小姐,我不知道你以后的計劃是什么,但是希望你能依靠自己的努力往上走,不要想著走什么捷徑。”
縱斂谷笑了一下,她當(dāng)然知道對方在說什么,對方說這么多無非就是不滿她蹭縱有谷嘛。
但是縱有谷能有今天的成就也離不開她縱斂谷吧,她縱斂谷現(xiàn)在要借縱有谷的力往上奔,這也不過分吧。
縱斂谷舉起了酒杯,她笑眼彎彎,十分得體地說:“女士,我覺得你是太天真了。我的出道注定了我會和縱有谷捆綁在一起,哪怕我們分屬不同公司,但是更深層的東西把我們緊緊捆在一起。
再說了,我也想和她解綁,可是條件不允許啊。我和縱有谷長得一模一樣,也許有人還會以為我們是同一個人呢,那能怎么辦?”
“你?”
“女士,我當(dāng)然能理解您的心情,您作為縱有谷的粉絲當(dāng)然不喜歡我,但是萬一我比縱有谷更加優(yōu)秀呢?也許我能比她做得更好呢?”
虛懷若谷谷抿著嘴巴不說話了,眉眼間傳達(dá)出強烈的不滿。
縱斂谷本應(yīng)該更加禮貌的,這畢竟是縱有谷的粉絲,也算得上是她的粉絲。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隱藏不住自己情緒,只要一提到縱有谷,她就會失控。
“抱歉……”
“我也該道歉,今天明明是你的宴會。”
虛懷若谷谷轉(zhuǎn)身離開,縱斂谷站在原地。
她靠在墻上,微微仰頭環(huán)顧四周。
交談的人還在交談,笑鬧的人還在笑鬧。
她卻完全沒了心思,于是找了個借口早早離開。
她走在街上,她并沒有住處,離開縱有谷的這段時間她都住在影視基地附近的小旅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