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l78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嬋九說:“哎呦喂,說來話長,你快帶我走吧,等回了咱們思過崖不悔洞,我就再也不出來了!”
柳七說:“嗯,難得你開竅了,咱們回去就把洞門封上。”
兩人嘀嘀咕咕說不完,玉梨三看看嬋九,再看看柳七,臉色大變,如遭雷擊,頓時……移情別戀了!
嬋九和柳七基本上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都是雪白的瓜子臉,銀色長發(fā),五官精致,區(qū)別只是柳七是男的,嬋九是女的;柳七高些,嬋九矮些;柳七看上去年齡略長些,大概二十四五歲,而嬋九看上去十六七歲。
但是柳七和嬋九的氣質(zhì)不太一樣,嬋九身上還帶著點精靈古怪的孩子氣,柳七就完全表現(xiàn)出成年狐貍精式的流眄顧盼、溫柔嫵媚了——盡管他一點兒都不溫柔。
玉梨三真誠地與內(nèi)心對話,充分挖掘潛意識,認真地冥思苦想,前思后想,深思苦索,沉思熟慮,挖空心思,窮思極想?,殫精極慮,焦思苦慮,遷思回慮?,絞盡腦汁,抓耳撓腮,浮想聯(lián)翩,全神貫注,充分考慮……
然后他確定了:
——他更喜歡柳七這一款。
他再看嬋九:嫩,美,小清新,但是美得單薄,美得膚淺,而且她還沒內(nèi)丹。
轉(zhuǎn)頭看柳七:嗯,浪!
他沖上前去一把抓住柳七的手:“王妃,你終于來了,讓本王苦苦等了八百年!”
柳七手上還握著刀呢,他默默地盯了玉梨三半晌,然后目光越過他的肩頭,落在嬋九臉上:“徒弟,這金毛是誰?……為什么喊我王妃?”
“他就是玉梨三。”嬋九簡潔地說,“他有病。”
“哦。”柳七點了點頭,他也不能歧視病人啊,于是從玉梨三那里抽手,玉梨三捏著不讓他抽,他強行抽回。
見他再也不看自己,玉梨三心頭一痛。
柳七把桃花流水刀沒入體內(nèi),往宮門里面張望,說:“這個地方真是明晃晃啊,看多了眼睛疼。徒弟,我們回家去吧,先去一趟南州,讓寒山別再瞎找了。”
嬋九說:“好。”
兩人正要邁步,玉梨三一手一個把他們拉住:“且慢!你們忘了最重要的事了嗎?”
嬋九愣了一會兒,擊掌說:“對了!師父,你的紫僵蠶讓這個金毛拿走了,他說什么都不還我。”
玉梨三腳下一跌:“最重要的事不是這個,是我!”
“你?”柳七問,“你有什么?”
玉梨三沉醉于柳七的嗓音,啊啊啊,多么磁性,多么低柔,多么婉轉(zhuǎn),多么魅惑……這才是能配得上自己身份的人,這才是上古神靈的理想伴侶!
柳七伸出手來在玉梨三額頭上試了試,問嬋九:“他是什么病啊?頭上這么燙,八成治不好了吧?”
嬋九說:“沒事兒,他一千一百年修為了,死了也不虧啊。”
“一千一百年?!”柳七倒吸一口涼氣,終于開始認真上下打量玉梨三。玉梨三心中滿滿地感動,感覺鼻子發(fā)酸,脆弱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看不出來。”柳七搖了搖頭。
嬋九說:“原先也就八百年,后來他用了點兒手段,從我這兒騙走了三百年功力,就變成一千一百年了。”
“你?”柳七更不明白了。
嬋九哪有什么功力啊?平常還得靠寒山吊命呢。
兩人又要走,又被玉梨三拉住:“你們連紫僵蠶都不要了?”
柳七說:“不要了,歸根結(jié)底這根本就不是我們的事兒,什么七寶,什么劍仙、劍魔,什么昆侖派、峨眉派、蓬萊派,當年我答應(yīng)替玉清真人保管紫僵蠶,結(jié)果提心吊膽了二百多年,還把我和徒弟都搭了進去,想來都后悔得要死!”
玉梨三說:“那、那鎖妖環(huán)還掛在你徒弟身上呢,你總要管吧?”
柳七凌厲的眼神一閃,摸向嬋九的肩胛骨,果不其然被燙了一下,他頓時勃然大怒,揚手就給了玉梨三一個嘴巴。
玉梨三又被打得偏過了頭,正回來摸著臉說:“你們師徒的性情很像啊。”然后他又補充,“本王喜歡。”
“趕緊找人給他取下來!”柳七命令。
“是是是,聽王妃的。”
“什么王妃?!”
“是,夫人。”
“什么夫人?!”
“好的,良人。”
“什么……”
嬋九突然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側(cè)耳凝聽片刻,問:“你們聽到什么聲音了沒有?”
柳七也聽到了,頓時雙眉蹙起。玉梨三沒有他們耳目靈光,有些茫然地站著。
就在這時,無數(shù)由法力驅(qū)使的翎箭從洞口急速飛了進來,每一支都勢如破竹,直取玉梨三!
玉梨三大概再過八百年也不會想到有人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竟然站著不動。
柳七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衣領(lǐng),揪著他躍進宮門,嬋九緊隨其后迅速關(guān)門落閂。翎箭的箭頭撞在純金的宮門上,發(fā)出鐺鐺的聲音,連綿起伏,絡(luò)繹不絕。
翎箭撞門之后并不落地,而是再次迂回撞擊,由于天一宮的宮殿上方設(shè)有屏障,宮門是唯一的出入口,因為成千上萬支翎箭猛擊宮門,希望能把它撞開。
柳七聽著宮門上巨大的撞擊轟響,就算他一向冷靜,這時候也不免有些緊張,他問玉梨三:“是你的仇家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