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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吱吱哇哇了,不會死的話,這里就是得天獨厚的度假區。」
「你不好奇茨岡尼亞的歷史?」
「好奇什么,這樣的事在宇宙里基本上都算得上普遍,何況你考慮一下我的道德,我都做得出來拋夫棄子,風評堪比豐饒的事,茨岡尼亞這里都算不上開胃菜。」
它沒碰上好時候,上一段旅程里,我離人還是比較近的。
現在的話……
我看著手中唯一一張黑桃十,又瞟了一眼對面手上剩下的三張,知道這局我正常打只有一個贏字。
“算了,一張十。”
黑桃十蓋上了紅心八,我拎著槍嘗試了一下普通人能死亡的方式,結局是卡殼。
子彈往外打沒有任何毛病,對著我的咽喉,卡殼。
奧斯瓦爾多又在摸自己的心臟了,他掃一眼,見到砂金聽見槍聲下意識閉眼的反應,“嘖”了一聲:“你確定祂恨你,不是恨我和戰略投資部的p46 ?”
“你覺得呢?祂但凡能見我的死,我們第一面就足夠分出結果,不必蹉跎那些時日。”
“祂殺死你?”砂金插了一句。
“很合理的推測,不過反了,是我第一面就能殺死祂。”
“看不出來你心這么軟。”
陰陽怪氣的人下一局贏得非常敞亮,我笑瞇瞇將槍遞給他,說我們今天齊聚一堂,歡送奧斯瓦爾多的離去。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市場開拓部的主管竟然能贏我們足足十二張牌。”
砂金撐著臉,緊隨其后。
理應是掀開人痛苦的特殊憶域,最終就在打牌中度過,無能為力是一回事,讓仇敵自愿去死又是另一回事。
當然,在憶域平復,浮黎出手的那一刻,黑天鵝依舊沒能撬出來一星半點的記憶。
記憶令使一出手都是大活,大活沒說它一定要依靠記憶令使解決。
黑天鵝:“又是這種感覺,碰不得的感覺。”
“想開點,這次接手的是你的頂頭上司。”
我跟黑天鵝的同行之旅也就停到此處,我只是想要避避風頭,不是想要一路挖自己或者是別人的老底。
記憶令使出手的含金量實在太高。
——「你出手的含金量也不遑多讓。」
我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倘若黑天鵝每次出手都能保證涉及勢力不在令使之下的話,我孤身一人的含金量則是在保證我每次都能成為歷史上。
有時候,副本的觸發不是一件好事。
「我懷疑公司跟原始博士一樣,都在求一個公平。」
我戴著一個平光鏡,用手推了一下它,鏡片上的白光是我苦心孤詣找角度凹出來的,為的就是讓人甫一見面,被我亮瞎雙眼。
問就是我眼睛已經被這顆星球上泛濫的陽光刺過,別的人也不能免俗,主打的就是一個公平公正。
系統還在笑,笑我在大海的椰子樹下還敢睡覺,還敢以純粹的肉/身力量抗住幾顆椰子的砰砰砰。
笑夠了才問我:「你不該帶墨鏡嗎?還是椰子砸頭直接將你砸懵了,忘記自己現在肉/體凡胎,沒有令使那樣的力量。」
「我沒錢,買不了只是加一層濾鏡的墨鏡,只能買黑一層視野的墨鏡。」
白沙,藍海,只有葉子沒有椰子的椰子樹。
我所在的星球風貌脫離不了這三樣東西,熱帶氣候讓這里一年四季都不必穿的太多,海鷗可以自由隨性的飛翔,然后自由飛“翔”。
我理解不了海鷗為什么會在這里分布如此廣泛,因為熱帶氣候,其實不太適宜海鷗的繁殖,一般僅作為越冬或遷移停留地。
不過想想這宇宙的德性,我覺得也不是不能理解,外星海鷗的事少管,誰知道它到底是海鷗呢,還是外形像海鷗的生物。
新的副本,新的身份,新的系統笑話。
我初來乍到時,系統念得聲情并茂:「智力保留程度95,扣掉的5點理由與贊達爾一致,完美的贊達爾不能出現在世界上,完美的你也不能出現在這個副本里。這個副本里決不能出現新的被創造的命途或者星神。」
它念也就罷了,還笑,還笑著問我本人的感想:「你覺得命運做得對嗎?」
「我只看見宇宙對贊達爾和我的無能為力,只看見命運對亞德麗芬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1贊達爾·壹·桑原,創造了博識尊的天才,最后本體死亡,只有意識切片存留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