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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祂在聽,又好像一點沒聽。
祂說:“那你還喜歡龍嗎,我這里還有一堆龍。”
“……孤雄生殖?”
“這能算嗎?”
不朽族裔的誕生,一是不朽命途發展后的必然,二是他們的龍祖深思熟慮后決定讓我重新喜歡上龍而做的努力。
更通俗易懂些,是指望他們能成為我族裔的替代品。
我問祂:“介意說說你的理解嗎?你是怎么在一句編排你自己的話里,理解到我的族裔討不到我歡心,于是可以取而代之的含義的?”
啃著蠶豆的龍說這非常簡單:“我不會覺得你在討厭我。既然不是在討厭我,那討厭的就應該是你那麻煩的族裔了?!?
我提醒祂:“我準備為了他們剖了你的命途。”
祂改口:“那一定是那群倒霉孩子惹到了你,沒讓你省心。”
完全的愛屋及烏。
沒有一點同為龍的加成分。
另一個被不朽愛屋及烏的對象是尚在我肚腹里的藥師。
雖然現在祂知道藥師不是種族名,藥師只有一位,祂也未必看不出來肚腹里的那位完全是我的孽緣(因為看出來這點所以祂壓根沒想過用正常方式孕育不朽族裔),但我跟藥師的聯系讓祂可以放下芥蒂,視藥師如親子。
甚至比自己的親子更加溺愛。
不朽龍看著不像是溺愛親子的龍,事實卻是,祂對自己的孩子是能給的全給了。老父親考慮到我的身體狀況,在星系上隔三差五當素食主義者,祂的孩子出生就在海里吃肉多刺少的鮮魚。
偶爾還會有幾條鱗片漂亮實力強大還聰慧的子嗣被祂從一堆海洋星系里隨手撈出來,放到我面前,讓我瞧一瞧。
不過祂還知道些輕重,沒有讓祂的后裔喊我母親,讓我憑空多出來一堆龍當族裔。
有龍躡手躡腳的問不朽為什么不能,不朽睨了他一眼:“我還沒名分。”
“……”龍噎住了。
很謝謝祂的誠實,但要是祂的行為跟祂的好感度有一星半點的匹配,跟祂嘴上說的能對上一點,我也不至于感嘆龍祖的難搞。
「我見過的龍不多,祂這樣的龍僅此一條,是真軸啊?!?
「有多軸,比所有龍加起來還軸?」
「不然呢?!?
「那可真是龍如其名的龍祖?!?
提瓦特的龍是不成功就成仁的悲壯,新世界的龍是不瘋魔不成活的堅決,不朽猶在這二者之上。
是知道了結局還挺無所謂,不妨礙祂認敵作妻。精神狀態有時候好到我覺得祂會拉著我一起爆了,還會用那種平常的語氣,說要不爆了前給我個名分?
我也只能很平常的回,要不你先聽個人話,我說的是我們一起死嗎,我說的是你殺魚能不能給魚一個痛快,我今天根本不想吃什么tree不tree的龍肉。
魚在砧板上,瞪著一雙魚眼睛,想著自己這一生終究是錯付了。它魚鱗都刮了,就等著下鍋,誰料想還有人想指龍為魚。
祂鎮定地:“不好意思,聽錯了,最近壓力有點大,你以前怎么養小龍的,能說一下嗎,我好復刻。”
魚終于是下了鍋,可以死得瞑目,現在死不瞑目的要換成祂的親子,倘若祂真的準備照搬我的養龍方法的話。
我的養龍方法就一條:殺龍拋尸。
只除了拋尸地點有點特殊外,其余的都是靠龍自己腦補,什么母愛什么愛恨情仇知己啦,完全取決于龍自己的想象力。
唯一一個例外,被宿敵打包過來的龍,我不太好說,但大抵是比不上不朽的軸的,也不是小龍。
不朽很震驚:“你竟然喜歡死的,不喜歡活的?”
好的,看反應,祂的后裔里會出現死龍了。
第二天,一條死龍放到了我面前,不朽認真地說我有什么不滿意的話,祂可以隨便捏。
“那他能有想象力,能虛空腦補自己是我的丈夫是我的孩子是我此生唯一不死不休的仇敵嗎?”
不朽很慚愧:“抱歉啊,我升格時是活的,現在沒法死,辜負你對我的期待了?!?
“……”
我能說什么呢?
我還能說什么呢?
祂都能咬著牙硬認下一群龍的所作所為,將自己框在我“理想型”的框子里,實在框不住的條件還抱歉,我還能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