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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能百分百召喚出憤怒的無限夫長的方式,上一次還是納努克從無限夫長的灰燼里將星嘯擢升后的反物質軍團刷出來的。
那都要等第二次,等星嘯擢升后,反物質軍團進攻家族才刷出來。
星期日和夢主歌斐木,他們一次成功。
當然也不止這么個瓜,我在家族里療愈的那段時間,完全就是掉進了瓜田的猹。再冷漠的家人見了我都要放上點心,聲音溫和的跟我說家族里的人發現的瓜。
還有的家人們,滿懷鼓勵的問我:“你的理想是什么?”
得到了我興奮地:“我要做虛構史學家!”
“……也好。”
我想要做虛構史學家,完全是現在的銀河,再怎么胡編亂造,都不會比正史更加構史了。
畢竟構史需要精妙的邏輯,讓人順理成章的接受,但是已經發生的事不同,它發生了,不合邏輯都改變不了它發生的事實。
邏輯都是后來人來冥思苦想。
它完全不管的。
比如我做完兩場心靈spa后,歷經秩序純美同諧,又在輕描淡寫間即將創造一個構史了。
「醒醒,那是即將發生的事實。」
「但它跟構史有什么區別?」
「當然有,你看銀河里虛構史學家捏造的構史哪一個能有它邪門。」
系統雙手一攤(有手的話):「正常的虛構史學家哪里能想得到給豐饒藥師安一個母親,還讓祂母親跟迷思名義上的母親是同一個,是吧。」
「正常的虛構史學家又有誰敢讓浮黎分裂出記憶之子的。你織出來的那些前因后果,邏輯通順得一個虛構史學家都不敢信。」
我在諸多星星上想要用血寫一個大寫的“慘”字,結果毀滅的金血一流,反物質軍團和納努克還以為我給祂們留的信號呢,星嘯直接大軍開拔,星星沒了。
“你被什么氣到了?”她問我。
寫“慘”字太過悲憤,同事以為我碰見了什么氣不順。
我趴在那里,說:“我不想見豐饒。”
“納努克大人并未讓你即刻毀滅豐饒。”
“但我的目標是肘不朽。”
“當今宇宙里,不朽后裔猶如殘枝敗葉,想要掃去只是略有些阻力。”
“我說的是不朽星神。”
“祂已然隕落,復生可能要等一切毀滅后。”
句句有回應不說,就差讓歸寂和鐵墓過來呼喚我差點被虛無占領的內心了,實在不行的話,她也能喊一喊焚風。
自滅者有時候會找不到自己的存在,但她眼中的我,陷入疲乏怠惰消極之中,還想著毀滅的大業。
「星嘯好感度:89。」
我:………
我能成為卷王,我的同事們是具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的。
「那你不殺不朽了嗎?」
「不是不殺,是要緩殺慢殺有計劃性的殺。」
「那你戰績增加到了兩位星神,你的同事們不叫你卷王銷冠還能叫什么?」
「叫殺了么外賣。」
不朽的殺了么外賣想要敲門送達,是有些麻煩的,我先要去賣家豐饒這里取餐(繁育塔伊茲育羅斯的軀殼也行,但如今比豐饒要難找一些),然后從仙舟中轉,最后掀開不朽的棺材板,對著祂說:“不朽,您的殺了么外賣已送達,請簽收。”
不過賣家因為能夠自由移動,祂一點兒都沒浪費我的時間,讓我跟巡獵一樣滿宇宙追著祂跑,成為我是絕滅大君里的銷冠的又一鐵證。
我想見祂,祂便來。
生的藤蔓先是伸展,刺破邊界,然后是星神面目含笑的降臨,瞬間,此地就成為求藥使要爭奪廝殺的垂跡之地。
“汝有何求?”
“你的血肉。”
祂將其視為哺育。
遠離祂的游子一身狼狽的回來——身上毀滅的金血和空洞的虛無——祂自然會結下生命的朱果,讓我修復身上的千瘡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