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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了。
虛數能量憑空在實驗室里開了個孔,直接在狹小場地給我們來了一場納努克誕生時的能量爆炸。
我們造出來的系統保沒保住都成了最小的問題,七個人險些在琥珀王開的盾下一波團滅才是大問題。
“現在這個情況,你作為絕滅大君怎么開出來琥珀王的盾都是小問題,那個能量怎么出來的才是要緊事。”黑塔掃視了一下周圍,實驗室毀壞三分之二,螺絲咕姆的技術封鎖措施原模原樣,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場精準的只針對我們的謀殺。
是比#4還要嚴厲的母親,一出手七位天才都沒辦法毫發無損,個個輕傷不說,還是在琥珀王的盾和我的血條抗住了最猛烈的沖擊的情況下輕傷。
“你的身體有沒有問題,先看看你的身體。”
“豐饒的力量已經修復完了,我之前說過,我是豐饒之軀。你們怎么樣?”
“還成,沒死,模因躲過去了。”原始博士拍了拍身上的灰,輕描淡寫的,“但是我的記憶出問題了,我想不起來那些數據。可能被震壞了腦子。給我做個檢查。”
兩位最容易被震動干擾的智械活動一下自己的身體,完成了一波自檢,零件只有最基礎的磨損,記憶模塊卻是都受到了沖擊。
“肯定。我丟失了相關數據。”
來古士則是點了點頭。
目光再移,斯蒂芬磕絆了一下:“我……我也是。”
阮·梅的切片顯示除我之外的六個人里,大腦區域均有命途力量活動的痕跡,正是因為它的存在,他們才想不起來那些實驗數據。
“看數據,我與#64大腦里命途力量殘余最多,可能會永久性損失這些數據。”
“簡單,再學一次就是,我們這里還有一位天才能記住它們。”
黑塔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實驗得到的附加產物很多主要目標還在穩步推進的情況下,這一波虛數能量精準泄漏,不亞于讓我們的努力全部白費。
從琥珀王的盾的損傷情況來看,那能量是集束攻擊,才能在洞穿琥珀王的盾后,還有余力挨個點名。
殘余的那點能量還當場成了奇物。
誰見了都能氣笑了。
至于我為什么能夠保全記憶,我是自滅者然后成了#59難道不令人更奇怪嗎?
他們都沒對這點發表看法,我記憶完整又不是什么值得驚訝的事。
不過短暫的氣過后最要緊的是清除腦子里的命途力量,它能開洞炸我們,指不定哪天還能炸我們的腦袋。
如阮.梅所言,被她點名的兩個天才,都沒抓到命途的影子,它存在,但是答案鏡花水月,總在人想不到的地方。
從成功概率上看,我們成功在即,馬上就可以肘翻命途的桎梏,讓我成功登神,那畢竟是87%的成功率。
心生幻想充滿希望再合理不過。
從事實上看,我們從沒摸到成功的邊。五位天才是解析命途的基礎要求,七位天才將成功概率拉到一個看起來離跨越難題只差一步的距離,但這不過是從博識尊的全知域跨越進了屬于我命途的全知域。
而智識不是它的答案。
想要我們能夠成功,只需要命途自身抵抗小于我們成功概率的出值40點,但第一次,它們僅相差四點。繼續下去,最接近的一次,我們離成功的距離會只差兩點。
「但是跨不過去,它會誕生,就是命運給予你的回答。」
五連大失敗不是七位天才可以踏過去的坎,知識通天代也不行,我們對虛數能量的了解沒多到那種程度,對星神的了解亦只是皮毛。
「智識本身也理解到了這一點。」
所以我跟那些天才們沒有下次再合作碾碎難題的約定。博識尊幾次被命運忽略,無法選中命運也沒被命運選中,在合作的尾聲里罕見的干了件人事,沒讓幾百個琥珀紀里才有80多位的天才,一下子損失七位。
是的,我也會在研究過程中死去,命途不想我死的前提是,我死后不能登神,但倘若我死后就能升格,它巴不得我早日去死。
當然,幾百個琥珀紀出八十幾位的天才,含金量非常高,他們意識到了博識尊的干涉,沒留下一起解決的約定,卻鉆了空子,說下次有什么問題可以找他們。
挨個找。
挺好,他們對知識的熱情我感受到了,就是我有作弊器的情況下,我找他們的概率不大,找也不會是為了我的命途。
「一想到六張對策卡險些被撕卡,我就心痛。」
「我不好說,你看樣子是怕了智識,而不是因為他們差點撕卡。」
「你可以說都有。」
智識的這條路行不通,我就會想想別的辦法,例如死去的命途、相性高的命途,或者去做一些有人性的事。
它不被我說出口,概念就永遠混沌,我有足夠的時間去雕琢,去調整它的偏向。
一般情況下,命途誕生后概念是固定的,星神是適配它的概念而登神。我同我的命途是天生一對的冤家,有一種不是本地人的抽象感。
別說適配了,磨合過程還在互毆。
現在戰爭都波及到了秩序和同諧身上。
我原本是想去匹諾康尼散下心,有名的夢想之都大概是能容許一個人做個夢,結果剛啟程,得到的消息里就包括原本的家族話事人背離了同諧選擇了秩序的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