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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還挺溫情脈脈的說這是考慮令使本人的喜好,正巧虛陵仙舟是“恍兮惚兮,死生同齊”,放在羅浮上的生之大劫,放在虛陵上可能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我對羅浮不利,以跟我談判為由出虛陵的有無,也可以是跟景元聯手壓制我的力量。)
“有沒有可能,羅浮上出現兩位令使,只會讓人跑得更快。”
我吐槽。
他笑瞇瞇:“正巧,那位能跟令使聯手的神秘勢力,應該也是另外一位令使。”
“好吧,神策將軍料事如神,算無遺策。”
兩位令使,正好是兩位令使,其中一位又好似能夠跟我的能力針鋒相對。
景元頭發(fā)上那點西瓜汁干了,讓他頭發(fā)有幾根結成一縷,我將紙沾濕,擦去干掉的西瓜汁,讓他的頭發(fā)保持一如既往的順滑。
做到這種地步都堵不住神策將軍那張嘴,他不顧忌自己的頭發(fā)部分在我的胳膊上,不顧忌我借著搽他頭發(fā)拉近的距離可以讓他被激射而出的藤蔓捅穿。他用那種我們還是朋友的語氣,用我們在玉兆上聊天的語氣,想要得到一個問題的答案。
自始至終,他都想問的一個問題的答案。
“你會怎么做?”
我的回答自始至終也只有一個:“我又不是豐饒令使,你見過誰家豐饒令使叛逃豐饒轉巡獵又對智識感興趣的?”
豐饒令使是生活所迫,在對待藥師的問題上,我跟仙舟一樣,都巴不得藥師早點死。
祂死得早,祂就是我能接手的遺產。
祂死的晚,我就是祂要接手的遺產。
我見祂第一面(睜眼見),景元要是想的話,可以看見“祂追,她逃,她插翅難逃”的劇情。
我補了一句:“我看你工作不夠多,要不我打個報告,說工造司現有技術落后,亟待解決,希望將軍可以提供方向……你有模板嗎,我現在就寫。”
他閉了閉眼,認命一樣:“我不該想著你跟那位豐饒令使有些許相似,就將猜測豐饒令使目的的任務分攤給你。你想要什么報酬?”
“報酬的事情之后再說,我怎么就跟豐饒令使有些許相似了?”
“可能是仙舟不了解豐饒令使,而我也不了解你。”
他了解了我的態(tài)度,達成了他的目的,看上去就是一只在陽光下曬得毛發(fā)暖融融的咪咪,平和愜意,全然是忘了鱗淵境內還有一個可憐的龍師快要被前飲月君戳成篩子。
順勢而為果然是他的看家本領。
龍師算是正好充當了一個出了事他不心疼,身份又夠分量,可以驚動將軍處理的……的什么來著?
我愣是沒想出來一個中規(guī)中矩的詞按在讓我覺得人都離奇了的龍師身上。
好在丹恒是個膽大心細的,人雖然熱血上頭,但很有分寸的,沒讓龍師重回一顆蛋。
我接下來應該除了靜等逃離仙舟,沒有別的劇情了吧?
我不確定的想。
第14章
是沒有了,我接下來沒有被名為景元的特殊人物再度拖入什么回合的劇情,算是可以全身心備戰(zhàn)接下來的逃脫。
根據前面景元說的,以及我自己看到的,大致是這么個情況:當天,我?guī)е脰V準備離開仙舟的當天,我需要避開巡獵的降臨,以及塵冥將軍自天外而至的封鎖。
巡獵的速度讓全過程的時間會被壓縮到極致。我尋思過要不帶離的過程跟幻朧簡短提兩句為什么走,給仙舟留下什么能幫我找到那一族龍和我那沒了枷鎖不定能干出什么事來的朋友的東西。
后來一算,這流程就算一句話一秒,我也得多耗上個十秒左右,跟幻朧只要說上一句“巡獵星神就在頭頂”,她會馬上就走,還生怕自己走不快。只有后者,情況復雜,一兩句話留得不清不楚,后面恐怕遺禍無窮。
巡獵有穿越時空間乃至因果的追殺,我那一堆里個個都是整活大師。
仙舟可能講道德,但那一群,道德的標桿都是被對比出來的,比出來的標桿還是被我弄瘋的火龍王修庫特爾。
因為瘋了,所以是正常龍。
至于瘋了的火龍王為什么會裹挾進全古龍的大遷徙,很簡單,瓦薩克拉胡巴肯,古龍里第一位明面上的背叛者,他有個名字叫做庫庫爾坎,是火龍王創(chuàng)造出來的第一位族裔,是火龍王的弟弟。
如果我不是深淵意志,沒有被命運歸于深淵這一派系,理論上,他們之間關于龍與人的生態(tài)位爭議,應該換成如何除掉漆黑大敵(深淵)的路線爭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