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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給我骰。」
「你看起來很想讓燧皇丟盡臉面,這是對它好感度2的報復嗎?」
「當然不,它又不在當面,我要是去朱明仙舟當著它面讀,才叫殺人誅心。」
我不知道什么時候得罪了這個歲陽始祖,但沒關系,我完全可以得罪死它。
區區好感度2而已。
「很遺憾,燧皇的記憶尚且不具備影響一位星神的能力,未成神的也不行。」
這很遺憾了。
在我對燧皇好感度2的由來刨根究底,恨不得讓整個宇宙都回蕩著它的丟人歷史時,幽囚獄里的歲陽同樣也感到一陣冷風過境。
判官尾巴上的歲陽打了幾個噴嚏:“誰在罵我?!”
路過的我笑著回答“是我,不過罵的是莫名其妙恨我的燧皇,不是你”。
捏著令符的判官狐耳朵抖了抖,往下壓著,身體也瑟縮:“尾巴大爺,我感覺有點冷。”
“因為我怨氣沖天。”我繼續答。
她們聽不見看不見,幽囚獄里沒有異動。
我路過她們,又回頭:
「燎原是怎么認識我的?」
「它與騰驍爭斗前,想過竊奪你的力量。」
「人之常情。」
仙舟人因為被我的蠱惑能力蠱惑,有些事情想不到。天才俱樂部因為被我蠱惑,遺忘了我可以作為研究材料的可能。
歲陽燎原那時還沒有被種族debuff擊中(我醒了才想起來還有歲陽),意識清醒,想要一具豐饒令使的身體既正常也自大。
它是以考慮到我的意識同軀體一同沉睡的前提來謀劃我的身體的,否則我想不明白歲陽怎么敢在一個令使意識清醒的時候去謀奪她的身體。
原本這不是一件容易事,仙舟的幽囚獄里監管很嚴,對待歲陽也有克制手段,想要順利抵達關押我的地方,需要費些功夫。
它原本是這么想的,實施起來卻比想象中順利,幾乎沒什么波折的,就抵達關押我的地方,突破了十王司的封鎖,見到了我本身。
我對它沒有印象,是因為我當時意識也睡著了,還是它落荒而逃了,或者是二者兼有?
大歲陽想象中轟轟烈烈的對決,在意識世界里與一位令使捉對廝殺的情形,統統沒有出現。
某種不可知,從歲陽軀體里蹦出來的情緒讓它連停都不敢停,直接跑出了幽囚獄。
一面即潰不說,還讓自己的意識都有點開裂的跡象,一個身體里一堆心在砰砰砰(如果歲陽有心臟的話),吵的它自己跟個燒鍋爐的一樣。
它自己倒霉也就算了,還波及到了騰驍(這點比燧皇離譜),騰驍作為仙舟將軍,對我這個豐饒令使的好感度勉勉強強(好感度23),跟燎原打了一架后,人雖然是贏了,但也輸了。
贏是指他將大歲陽打得四分五裂,碎片基本上都填進了造化烘爐,輸是指在打完收工后,他晚上做夢素材都是大歲陽亂七八糟的記憶。
在一堆糊成萬花筒的記憶里,剛合上眼的將軍意識清醒了一瞬:哦,這是燎原的記憶,我在做夢。
夢里一會是歲陽本身的形態,一會是他自己的臉,稀里糊涂分不清東南西北的、將人意識撕吧撕吧成好幾份的……談戀愛,說得更清晰的一點,是模仿人談戀愛。
將軍這時候還樂著呢,做夢都感覺要笑醒,燎原這歲陽看不出來啊,喜歡模仿人類談戀愛,以后可以拿這段去讓它聽話。
人一樂,就容易樂極生悲,騰驍就想著讓他看看怎么個事,看看歲陽到底是見了誰突然想模仿人類了,然后一轉臉,看被自己牽著手的存在。
第一眼,挺眼熟。
再看一眼,確實眼熟。
第三眼,哦,是豐饒令使。
大腦神經卡住一分鐘后,他仿佛斷觸重連一樣……什么令使?豐饒令使?什么豐饒?令使豐饒?我牽著手的這是個什么玩意兒?
燎原見了誰突然想模仿人類談戀愛?
毫不夸張的說,騰驍是直接彈射起步,頭嚴嚴實實磕向了床頂,帝弓七天將的頭輕而易舉的將床拆的粉碎,留下一個瞳孔地震渾身粉末的騰驍。
好在影響不深,騰驍只是做了噩夢,沒被燎原霍霍的毀了道心,以為他自己瘋了做夢都想著牽豐饒令使的手。
但凡深了,對我本人是喜報,對騰驍自己來說,可能是天塌了。
騰驍的天沒塌,燎原碎片的天塌了。
我找到除判官尾巴上的燎原碎片之外的碎片時,那碎片正在嘀咕騰驍的壯舉,說仙舟將軍厚顏無恥,拿著雞毛當令箭,等它出去了它一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