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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好感度:54?!?
她身上能令我感到命運死命捶我太陽穴的東西很少,情感也積極健康,對待我這個認識沒幾天的朋友還會開些令人高興的方子。
“你今天又跑出來了?”
“是啊,也真是奇怪,我一跑到你這邊,那些討厭的龍師長老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找不著半點影子了。”
孩子,這叫命運的垂憐,我現在一想起我差點就給龍師們稀里糊涂的背了鍋,我看見他們是真的想拔他們的鱗片再磨成粉。
有這個原因在——她跟我在一塊身邊沒有盯著她的人——她很自然的覺得她喜歡找我玩,就算跟我在一塊發呆都自在,就是因為自由自在。
她偷溜出來,費盡千辛萬苦找到我,成了自由自在的龍,不是養在魚缸里的金魚,手上當然捏了幾張她念了好久的方子,邀我同去補充好心情。
找別的人可能要提心吊膽,找我逛街都可以招搖過市。
白露叉著腰:“你今天的晚飯本小姐包了。”
“那夜宵?”
“也包了!”
任誰看都是龍女和她的好朋友在大快朵頤,享受人生。
不過能夠跟丹樞并駕齊驅的人物,自然不會簡單。
龍女她不做不朽的夢,她做白珩的夢,跟我第一次見面也是扒在我的醫柜前,踮著腳,讓我看到她的頂角:
“我覺得你跟本小姐會是很好的朋友?!?
龍女大概是忘記了,她想要跟我交朋友時,還沒有感受到這種自由自在,只是因為她覺得她會有一個朋友,而那個朋友一定是我。
命中注定的朋友聽起來挺浪漫,在新世界里往往卻是需要小心的征兆,因為任何命中注定般的遇見都可能是被人調整過的必然事件。
我們成為朋友不是必然。
龍女想要跟我做朋友是這個必然。
她的好感度遺傳自白珩。
而白珩,依據前情提要,我們知道她是狐人,她是云上五驍里第一個死者,她對我的友誼很沉重。
老實說,我一開始是不認為這會沉重到哪里去的,這沉重的友誼畢竟是在好感度40的基礎上被稱量。
我跟白露成為朋友,也是因為我想要親眼看看為什么會說是沉重的友誼。
我大致能想象出來一個追逐白鹿的狐人,知道她在日久天長里將白鹿視為朋友。
然后呢?
然后沒了。
只有看到白露,我才意識到白珩這堪堪40點的好感度里放了些什么:
足以淹沒其他深刻記憶,讓白露只能繼承這段友誼的沉重。
再有一個讓白露單方面就能認定我是她朋友的好感度。
白露跟白珩的確是兩個個體,繼承的那點零星不足以讓白露成為白珩,化龍妙法失敗,新生的持明白露繼承前任龍尊的半顆龍心,成了現任被龍師們監視的龍尊。
到我這邊,她可以擺脫龍尊的身份,成為她想象中自由自在的小龍。代價是白珩的遺留會影響她。
「亡者的靈魂在某個片刻確實抓住了龍女。」
「但白露依舊是白露。」
抓住了她什么?
抓住了她對我說“我們一定會成為朋友”?
我還是想象不出來活著的白珩。
其實也沒有必要再去想,能跨越生死界限的友誼,已經可以稱之為沉重。
……
牛馬的生活結束,我不出門也不會引人懷疑的時候,我會去幽囚獄。
還是那句話,遇到我的人都會不幸。
歲陽一族原本在幽囚獄待的好好的,其中一位還待在了某個狐人判官的尾巴上,我一來,它們的命運就直撞大冰山。
事情一開始是這樣的,我單方面宣布對歲陽起了興趣,想要整一副歲陽的身軀,或者干脆就將歲陽當成代步工具。
我的想法很好,系統雙手雙腳(如果它有的話)支持,并提供了理論依據,證明歲陽全族基本上對我是無視狀態(平均好感度13),我們的生活毫無交集。
但我偏要強求,見縫插針的在神策將軍的目光之下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