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對此深信不疑,是因為我有一部分力量存在于他們的族群里,我在他們的一生里最后扮演的都是獵人。
磨牙吮血,殺人如麻。
他們未必都知道傳說,但一定都看到慘白的鹿皮毛染上步離人的血,變得紅彤彤的模樣。
只有步離人和狐人能看到的場景。
「那他們下一次什么再來?」
「很快,你所等待的那位毀滅令使,現在步離人的族群里?!?
我只是出去溜達了一下,身上的身份除了豐饒令使外,又多了一個跟步離人相關的鹿。果然是見得人越多,越能意識到藥師的懷抱是多么恐怖,我那時連意識好像都躲得無影無蹤,沒有再多余的記憶。
「那么,那位毀滅的令使,為什么會幫我?」
「她想讓你成為毀滅的爪牙。豐饒令使與毀滅令使立場并不一致,而你在她眼中,理應屬于毀滅。」
「還有更有意思的一件事,相比于步離人,狐人對你的信仰更高,就算最開始,他們認為你不是他們的信仰?!?
仙舟高層關于我的問題上出現不了統一意見,也是人之常情。
我對步離人的殺戮,至少狐人看過。他們對有關于我的傳說因為最初的舍棄并不明朗,容易以為是我的存在為那群畜生界定了死。
就算后來知道不是,我是同等的為他們界定了死,但活著的被步離人奴隸的狐人為了希望總會哄一哄自己,跑走的時候,身邊還有一只鹿作伴。
鹿對步離人的仇視是假的,但只要它沒有實體,他們能活下去就是真的,甚至還能當做搏命的手段。
狐人對那只鹿的利用程度,在絕境之下,算是無所不用其極。
受益者是我。
受害人有很多。
第6章
呼雷不同尋常的好感度除了讓我解鎖記憶之外,還將一個快被我遺忘的名字帶回記憶里。
「被鏡流所擒?」
「對?!?
「好久沒聽過這名字了?!?
飲月之亂離現在還是有些遠,在人百無聊賴最近才有機會消磨時間的情況下,更顯得遙遠。
前幾天我想起了她的朋友白珩,今天才確切的看到她的名字,想起她當初會被我記下的原因:
「好像是看的挺開,但感情卻很沉重?!?
云上五驍里,有三個人對我這位豐饒令使的感情可以用「沉重」來形容。其一是友誼的白珩,其二是在我旁邊當獄友的刃,其三便是鏡流。
我不合時宜的想起以前的人,對神策將軍來說不是個好消息,這意味著我又要突發奇想想找什么事來刺激一下他的心臟。
事我確實找了。
我是個被憋了許久的行動派,今天在呼雷這里想到步離人狐人想到鏡流,今天我就決定出獄去外面看看。
但不是給神策將軍,他姑且能安心睡個好覺。
「你上次躲貓貓后,他的睡眠質量就差了一點。」
「那有輾轉反側難以入睡嗎?」
「沒有?!?
「這都沒有,那就說明他的睡眠質量還不錯?!?
一開始我還是有點放不下景元的睡眠,覺得我上次躲貓貓仁慈過了頭,除了讓藥王秘傳如喪考妣外……
「你覺得藥王秘傳那群人還有人性嗎?」
「你可以直接問他們對自己爹媽還有感情嗎?!?
「有嗎?」
「沒有?!?
……除了讓藥王秘傳以為自己一睜眼一閉眼就長生不在人生重開外,幾乎可以說是顆粒無收。正猶豫著要不要順手給神策將軍下降的睡眠質量再來一記,就瞥見了新的有意思的生物。
只能說景元這幾百年來兢兢業業,屬實是好人有好報,沒讓我的興趣長久的停在他身上。
(或許又是無意識觸發的垂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