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些毒球也是你弄的?”
“雕蟲小技而已,將軍若是有興趣,我大可寫一張配方。”
“免了,我沒有興趣。”康沐不屑道。
“其實將軍何必還要陷在過往中呢,不如為將來早作打算。”
“你說來說去無非是要我投降,我勸你還是別浪費口舌了。”
一旁黎玨見康沐言辭尖刻,態度輕慢,很是惱火,出言譏諷道:“聽聞康將軍弓射天下一絕,什么時候我們比劃比劃?看看到底誰射得準。”
這話分明是在笑話他的手了,這么多年過去了,這種話依舊能刺痛他的心。康沐切齒道:“弓射也好,刀術也罷,不過都是殺人的伎倆,校場比武這種小孩子家的玩鬧,也能上得了臺面?黎將軍若有心與我一較高下,將來戰場上見真招。”他說罷不再與他們糾纏,兀自離去。
黎玨氣呼呼地瞪著他的背影,罵道:“簡直囂張至極,要是真落在我手上,非扒了他皮不可!”
左世陽卻始終笑如春風:“你又何苦跟他斗嘴,自個兒找不痛快呢?”
“我就是看不慣他那樣!一個階下囚而已,狂什么?真搞不明白,皇上為什么還有留用他的念頭。”
“收為己用,總好過放虎歸山。”左世陽安慰他道,“好了,別生氣了,如今他也只能逞口舌之快而已。我們進去吧。”
阮渡天的宴席奢侈非常,喝不完的瓊漿玉液,演不完的歌舞聲聲,可康沐已經敗了興致,完全提不起勁來。
這一切都被阮渡天看在眼里,目光時不時向他瞟去,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歌舞演到一半,忽然停了下來,康沐抬頭看去,幾位蠻兵簇擁著他們的將領,昂首邁進大殿。
他們依舊的一身異服,但看上更隆重繁瑣,頗有些異域風情。
康沐仔細往那首領身上看去,這些蠻子喜歡把戰利品掛在身上,比如敵人的指骨,野獸的牙齒,飾物的數量往往代表了他們的地位和實力,此人飾物多得嚇人,必然是族中萬里挑一的勇士。
“陛下我來遲了,我罰酒三杯。”那將領爽朗地大笑。
“當罰,今日不醉不休。”阮渡天笑道,對康沐道,“康將軍,這位是南疆吉布族的哈南王子,哈南王子,這就是我常向你提起的康沐康將軍。”
哈南向康沐點了點頭,在他鄰桌坐下。他帶來蠻兵負手立在他身后,神情兇悍。
阮渡天說道:“兩位具是當世英雄,該好好喝一杯。”
康沐出于禮節向哈南舉起酒杯:“哈南王子麾下的戰士一個個都勇猛善戰,令康某印象深刻。”
哈南也回敬了一杯,緊抿著唇,只字未語,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眸把康沐仔仔細細看了個遍,似是觀察,似有敵意。
康沐也不在意,他又怎能指望他們給一個敵將好臉色呢,繼續看重新上場表演的歌舞。
哈南也收回視線,似有些心事,飲酒一杯接一杯,手腕上的飾物互相敲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康沐眼角隨意一掃,卻驀然睜大眼睛,騰地一聲站了起來:“哈南王子,敢問你腕上的玉墜是哪得來的?”
哈南不緊不慢地抬起手腕,另一只手輕輕摩娑:“你是說這個?”
那個玉墜呈水滴型,翠綠晶瑩,但重要的不是這玉的成色如何,而是這墜子是康沐送給諾秀的。
阮渡天見他們氣氛異常,好奇道:“康將軍,發生什么事了?”
康沐不理他,只問哈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