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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到了他在黑市的購買記錄。”
牧星野:“這只能說明魏哥和清潔工有聯手給我下藥的可能。”
要不是人在外地,費克斯真想搖著小少爺的肩膀讓他清醒點!
魏哥沒事給你下藥干什么?
對方都和女朋友走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難不成突然發現自己喜歡男人么?
還是說隨便下著玩玩,畢竟對方之后根本不在酒店。
知道星野這會兒大概受到的沖擊不小,費克斯盡量平心靜氣說:“他去黑市消費之前收到過一筆數額不低的轉賬,賬號來自蘇青染。”
略等了會兒。
費克斯:“我現在人在清潔工所在的城市,你如果不信,或者保險一點等我問出結果——”
牧星野:“不用了。”
聽見手機里“砰”的巨大關門聲,費克斯心一緊:“星野你要去哪?”
回答他的是直接被掛斷的通話。
怕他憤怒之下沖動做出什么事,費克斯頓時也沒心情威脅清潔工,沖進路邊汽車就發動油門往機場趕,同時打給航空公司訂票。
他能不清楚牧星野會去哪么?肯定是去找蘇青染!
萬幸,兩人雖是乘坐不同的航班,卻在下飛機后在候機大廳碰見了。
準確來說是牧星野“近鄉情怯”,下飛機后坐在候機大廳沒走。
因為天冷,他穿了件長款羽絨服,裹得比夏天嚴實許多,暫時沒被粉絲發現。
費克斯領著人出了機場。
提前聯系的車已經停在機場外,兩人坐上車,費克斯發動油門:“哪家酒店?”
牧星野:“你來做什么。”
聲音比平時還要沙啞幾分。
費克斯偏頭看了眼:“你這個樣子我能不來?”
副座上的男人上了車仍沒摘下頭上臉上的偽裝,只露出一小塊眼周肌膚,眼睛目光看著前窗外,讓人看不出情緒。
費克斯嘆氣:“我知道你生氣星野,但現在是法治社會,尤其你還是公眾人物,私下動手不可取,有什么事咱們交給警方處理。”
“不準報警。”
“什么。”
旁邊的人終于轉頭看來,一雙泛著隱隱幽藍的眼眸幽深而沉寂,說:“不準報警。”
費克斯:“???”
不是,蘇青染都給你下藥了,明擺著這段感情就是蓄意接近,你還不報警?
正這么想著,男人再度沙啞開口,同樣是問:“費克斯,你說他為什么要下藥。”
是沖著他本身,還是……
牧星野不怕青染是為了睡他下的藥,只怕不是。
見他還沒完全失去理智,費克斯略微放下心,認真分析道:“當時蘇青染出現在酒店是為了事業轉型,不排除他中途看穿飯局是專為他設的局這個可能。”
“他或者是出來透氣掙扎,或者是想悄悄走人,卻偶然發現臨時起意現身酒店的你。”
“那個什么制片怎么處理的?”牧星野忽然問。
費克斯:“噢,我聯系你舅舅那邊的人幫忙使了點小絆子。”
至少近幾年是別想拍劇了,手上正在籌拍那部也到了其他人手里。
回答完這個突兀的問題,費克斯接著道:“他讓人給你下藥,應該也是臨時起意。”
牧星野:“你的意思是他看上了我的家世背景。”
也許還有頂流炙手可熱的流量。
但這句話費克斯沒說出來打擊眼下受了情傷的人,簡潔道:“顯而易見。”
不知怎么的,牧星野忽地想起表白那天青染提過相似的話,他說,你家世很好。
一顆心頓時沉了下去。
車內氣氛實在沉悶,費克斯:“還去嗎?”
男人沉默半晌:“……去。”語氣飄忽得像空中隨風飄蕩的枯葉,輕飄飄的落不到實處。
得到明確答復的費克斯驅車前往蘇青染和助理落腳的酒店。
他們下飛機是下午,開車到酒店是傍晚。
到了酒店樓下,費克斯說去開間房邊休息邊等,牧星野不語,又說先去吃點東西,牧星野不吃,讓他發消息問問青染什么時候收工,牧星野坐在座位上動也不動。
他像是一座凝固的雕像,卻無端散發出消沉頹廢的氣息。
漸漸的費克斯明白了蘇青染在他心里的重要性,不免有點后悔起來,當初就不該放任星野和蘇青染接觸。
可是雇主的感情生活,他一個生活助理哪管得了?只能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