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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用一生來探索這件事。
而幸運的是,對于這件事,我喜歡的人同樣樂意之至。
【作者有話說】
努力生活的小野寶寶和他的飼養員[撒花]
還有個番外是小宣視角,因為第一人稱自帶欺騙性,帶大家揭秘一下一些小野不知道的事~
第48章
我出差回到家的時候,衛春野還留在酒吧喝酒。
凌晨三點半的初冬,他穿了個潮牌夾克和t裇,七分褲上都是破洞,露出蒼白的皮膚。
不過即便是穿得那么亂七八糟,因為那張好看得招人的臉蛋,到的時候我依舊看到有人坐在他身邊,想要請他喝一杯冬日限定。
衛春野的脾氣被評價為撲朔迷離。
在何沁眼里她的小野哥哥似乎有無數的耐心和溫柔,在張雷的訴說里年僅十六歲的衛春野在樂隊里已經是冷酷無情的暴君。
至于god night的現任成員,他們的評價則是喜怒無常。
其實衛春野很好懂。
你第一次惹他——
比如現在正靠在吧臺邊上一臉色迷迷的那個男人。
他說:“你好,可以請你喝一杯嗎?”
這個時候衛春野一般會保持并不多的禮貌和克制。
遠遠的,我聽到了他的聲音:“不好意思,有對象了,不約。”
你第二次惹他——
“你這么好看,你對象還敢放你凌晨三點半來酒吧喝酒啊。”男人笑著說,“別是拒絕我的借口吧?”
……沒有第二次了。
我走過去,拎著那個男人的領子,把他拎開了。
整個過程些許混亂,但“流淌”的安保還是非常有保證的。
總之這天晚上最后的結果就是男人罵罵咧咧地被趕出了酒吧,而衛春野舉著半杯酒呆呆地看著我,怎么都沒想通說好后天才回來的我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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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上回家的車,衛春野就殷殷切切地過來挽住了我的胳膊。
我單手給自己扣上安全帶,對上他有點心虛的眼神,對著他和善地笑了笑。
我是真的沒有責怪他的意思,我知道他習慣了無拘無束。
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是忍不住管教他,不管是床上還是生活上。這個習慣好像從大學時候就養成了,因為他比我小四歲,又早早沒了父母。
重逢之后因為他的病,我應該是有點變本加厲。
我知道這不對,但我總是改不掉。為此我預約了下周的心理醫生。
但衛春野似乎并沒意識到錯其實并不都在他。他只知道我生氣了,所以一路上他都非常乖,默默地抱著我丟到他膝蓋上的外套當鵪鶉。
等到了家,他大約是終于醞釀好了措辭,蹭了過來。
“哥哥。”他叫我。
我系上圍裙,準備給他下個雞蛋面:“怎么了?”
“我錯了。”他可憐兮兮地說。
他撒嬌的時候總是這樣,不太講道理。
一把唱歌的好嗓子拉長了調子,尾音帶著小鉤子。好像不原諒他就罪大惡極。
還好我本來就沒有生氣。
于是我平靜地問他:“錯哪兒了?”
他一臉大禍臨頭的表情。
過了一會兒,他猶猶豫豫地道:“……我不該半夜三更去酒吧?”
我說:“流淌算是自己家,不過你確實不應該熬夜。”
他從善如流地換了個:“那我不該被人搭訕,但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越說越委屈。
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
半秒之后他終于反應了過來:“……你是不是沒生氣啊?”
“還是有點的。”我心平氣和地告訴他,“你再在大冬天穿這種衣服,我就把你衣柜都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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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時候衛春野說我變了。
“宣衡你真的變了。”他憤憤不平地說,“你以前沒這么壞的,我感覺你現在又有點心理變態了。”
他鄭重宣布:“下次復查的時候我也要給你掛一個號。”
一邊說,他一邊抓著我的胳膊縮在我的懷里。
他睡覺一向就套個長t裇,腿光溜溜的,身體暖烘烘的。
分開那幾年我午夜夢回都是這樣溫暖干燥的懷抱,我把他的頭按在我的胸口,手向下滑,順著脊柱一寸寸往下,然后扣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