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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想那天我的傷疤被宣衡血淋淋地揭開,但揭開之后其實問題并沒有得到解決。
傷疤只是敞著,暴露在了陽光下。
而我和宣衡默契地誰也沒有對它做出處理。
我想得有點出神,宣衡卻突然道:“之前看病,是雷哥陪你的嗎?”
我回過神:“嗯。”
“怎么了?”我問他。
“改天可以請他吃個飯。”宣衡說,“多虧了他。”
我愣了下。
宣衡這句話語氣挺自然的,就是有點詭異了。非要說的話就是家屬感實在是有點太重了,感覺他像是我的什么監護人,雷哥才是外人。
這讓我突然想到醫院里那句不明真相的“哥哥”。
“……哥哥。”我還是沒忍住說,“你是真想當我哥了嗎。”
這個稱呼一出來,我們倆都不約而同地停頓了半秒。
片刻后宣衡說:“不可以嗎。”
“那我們。”我老老實實、非常誠懇地說,“上床算亂/倫的。”
他把車停進地下車庫:“你又生不出孩子。”
“無所謂。”他說。
*
“宣衡真是瘋了。”
在某一天下午我這樣對雷哥說。
雷哥當時正在跟我單方面冷戰,因為我堅決不承認我和宣衡復合,但是有一天他撞見宣衡和我在家門口的巷子里接吻。
那天真的是個意外。
其實我吃藥之后基本沒什么欲\望,宣衡也好像跟著我沒了。
我們既不調情也不上床,真的像兄弟一樣只有純潔和溫情。那天是我情緒上來了有點粘人,他說要出差,我就拽著他不撒手,一邊拽一邊發呆。
我嘴上說的是“我還有話要跟你說”,他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就親了一下我。
他說:“我早點回來,就兩天。”
我說:“哦。”
“所以你就乖乖地給他親。”雷哥指控,“衛春野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那他來x市之后有段時間我還老跟他上床呢。”我說,“你也不覺得我倆復合了啊。現在就接個吻,很純潔的。”
我豁出去了,一旁的鄧清云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
雷哥說:“不一樣。”
鬼知道哪不一樣。
反正我說:“宣衡他瘋了。”
雷哥問:“怎么個事呢。”
我說:“他想當我哥。”
雷哥“哦”了一聲:“他想管你一輩子啊。”
我:“……”
不是。
還能這么翻譯的???
然后雷哥說:“有個小宣的八卦,你要不要聽。”
我說:“聽。”
“聽說他跟他爸媽已經鬧翻很久了。”雷哥說,“他爸揚言沒他這個兒子。來x市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他一直是一個人,所以工作什么的,他才想換就換了。”
【作者有話說】
讓我們祝福這對偽骨小情侶(bushi)
第44章
我找到了何沁,她居然還沒走。
許久不見她比之前更憔悴了一點,我問她“你最近到底忙什么去了”。
她回我倆字“相親”。
然后她說:“我可能要結婚了。”
我不知道該不該恭喜。主要是她雖然說的是去結婚,看起來是要去刑場。
于是我用一種客氣得有點假的語氣說:“這么快嗎,之前沒見你提起過。那真是恭喜了。”
她幽幽的:“你不是拉黑了我嗎,前兩天才把我放出來。”
哦……好像是有這么回事。
“話說不是我單方面不搭理你嗎。”她被勾起了前塵舊恨,“憑什么是你拉黑我?”
我給她點了塊檸檬小蛋糕壓驚。
她一邊吃一邊絮叨。說她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爸媽。”她說,“你知道的,因為我是獨生女,所以一直催著我結婚。我其實覺得一個人挺好的,但他們總是覺得這是一個人人生中必須要完成的大事。”
“就因為這個嗎?”我問,“結婚。”
她忽然沉默了一下。
“我爸媽對我挺好的。”她說,“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