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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的時候開了張雷的車,他沒喝酒,回去自然也是他開,那輛破破爛爛的小車重新停在面前時我還在看著宣衡。
他比兩年多以前我們分開的時候似乎瘦了很多,氣場也更凍人了點,站在那兒感覺周身都冷了幾度。
那張臉倒還確實是老樣子,眉眼精致清淡、鼻梁高挺,一張薄情唇,看上去就是那種毫無疑問一入學就會被掛八百遍表白墻的類型。
十月的天,他就穿了一件很薄的咖啡色長風衣,看得我脊骨都發冷。
當然這都不重要。
雷哥到的時候我還沒從宣衡居然開始抽煙了這件事中回過神,倒是他先注意到了雷哥的車,沒太猶豫地把煙掐了。
雷哥搖下車窗,先是小心翼翼地覷了下我的臉色。
大約是我走神的樣子有些無害,讓他稍稍放心了些。我聽到他輕輕地吐了口氣。
然后他招呼我倆:“上車吧,哎,先都上車吧?!?
——我是不想上車的。
說實話其實我對今天的遭遇已經有了一個隱約的猜想,如果這個猜想證實那在場的這倆我一個都不想看到,甚至包括酒吧里的鄧清云。我寧可時間倒流。
但是我看到宣衡上車了。
他一眼都沒看我,掐了煙就坐上了副駕駛。
車門關上,片刻的凝滯。
車窗還敞著,雷哥默默地看我。
我咬了咬牙,片刻后拉開了后車門坐了上去。
沒過多久,窗外的街景開始動了起來。
畢業之后,我已經很久沒有在這樣的夜晚毫無壓力和精神負擔地敞著車窗吹夜風。大多數時候我都是在傍晚拖著疲憊的身軀擠上充斥著人頭的晚高峰地鐵,然后到家點個外賣倒頭就睡。醒過來的時候往往已經深夜,一個人吃完外賣之后距離第二天上班又只有所剩無幾的時間。
這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給了我一種錯覺。尤其是,現在坐在我身邊的是這兩個人。
恍神中,我好像突然回到了兩年多以前我第一次見到宣衡的時候。
那個時候也是這樣,夜色濃稠得像是要爛掉。
只是一切都還沒開始,god night還沒徹底解散,張雷還沒現在這么賤得讓人牙癢癢,我還能寫得出歌。
我還有種天真的錯覺,日子不算太好過,但總還能過。
【作者有話說】
衛小野,老公鬼塑第一人
第5章
我和宣衡的第一次見面很戲劇。
雖然我念的大專和他的學校剛好在同一個大學城里,但是因為不是同校,作息和去的地方又不太相同,所以我們第一次認識是在我大專二年級上學期。
不過我之前倒是聽說過他。
政法大學經濟法學院的院草,高嶺之花。
聽說過但是對不上臉。
他和室友一起出現在燒烤攤的時候因為長相我一眼就注意到了他,但我壓根沒把他和宣衡這個名字聯系起來。
然后我跟我室友隨口說了句:
“哎,那男的挺帥的?!?
其實我平時不會這么直白,只是那個時候情況比較特殊。
那會兒god night在要解散不解散的邊緣徘徊,沒課的日子我就窩在宿舍里寫歌順便喝啤酒,喝醉了睡一覺,睡醒了接著寫。
吃燒烤的時候我還是半微醺狀態,什么話都不過腦。
反正我是怎么都沒想到,這句話成了我和宣衡孽緣的開端。從這一天開始,我們倆的關系開始剪不斷理還亂。
這里得說一個前提。
這個前提就是:我有一群沒素質愛鬧騰、關鍵是跟我關系不錯的室友。
他們都知道我的取向,并且不介意(當然其實有介意的,介意的一年多下來也都被打服了),總之那個瞬間我周圍全是起哄聲。
然后我聽到其中一個室友說:“哎,那好像是隔壁政法研究生院的宣衡?!?
“還得是咱們小野眼光好?!边@群損不死的說,“直接看上人家法學院院草,小野,快,趁著他們還沒走,趕緊上去要聯系方式?!?
……我謝謝他們這句話好歹是壓著聲說的。
事情就是這么巧。
我估計宣衡研究生三年可能都沒來過五次以上這種路邊攤,而我大專三年除了那段時間,也沒有那么放任自流到整天醉醺醺的時候。
總而言之,因為這樣兩個莫名其妙的巧合,我們有了第一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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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挺懶的人。
這句話的意思是,我會因為很多種原因對人產生興趣,但我一般不主動。
宣衡之前我有過好幾任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