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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不想和我哥爭她嘆了口氣:但是我也知道,不爭不行。謝思韻也不是真的笨蛋,她其實自己也很清楚,她爸鐵了心要把家產給她,就算當著謝司齊的面剖心剖肺說自己不想爭,謝司齊也不會信。
就算她不爭,她也已經是謝司齊的假想敵了。未來不管如何,她都會是謝司齊心頭上一根刺,她嫁得好,也不會有來自娘家的任何幫助,她哥掌了權絕不會幫她;她嫁得不好,她哥甚至有可能踩她一腳讓她翻不了身。如果不嫁人,就選擇自己過一輩子,自己去創(chuàng)業(yè),她哥也會憂心忡忡擔心她是不是還惦記家業(yè)。
謝思韻小時候還慶幸過自己是女孩,別家兄弟鬩墻的事情,并不會發(fā)生在她和哥哥身上。但是沒想到,爭家產這件事,并不關乎性別。
周寧看到她的小太陽明顯黯淡了下來,忍不住摸了摸謝思韻的腦袋,安慰她。
謝司齊有一句話說的沒錯,良禽擇木而棲,比起心慈手軟甚至沒有什么爭奪心法的謝思韻,無疑謝司齊才是應該被選擇的那個。
但周寧并非是良禽,而是人。
她看到這個樣子的謝思韻,只會從心眼里心疼。謝思韻本應該是個無憂無慮的小太陽,但卻被謝利一步步架到了這個位置,謝司齊的憂心忡忡完全來自于他爸的所作所為。
以一個外人的角度來看:謝家父子倆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阿嚏。
謝利打了個鼻涕,忍不住捏了捏鼻子。
蔣玉瑩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有些詫異:你感冒了?九月份的天,他們整理了東西準備去度假,謝利卻打了個噴嚏?
謝利搖搖頭:不是感冒,我感覺有人在說我壞話。
蔣玉瑩這才放下心來,他們的東西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行程也安排好了,就等著后天一早出發(fā)去度假。要是這個節(jié)骨眼上謝利感冒,出門是肯定不會出的了,蔣玉瑩的生日也過不安穩(wěn)。
但是謝利沒想到,臨出發(fā)前,還能收到一份驚喜。是來自謝思韻的郵件,里面附帶著兩份音頻資料,點開一聽,卻是完全不同的兩份錄音。
一份是周寧錄下的,另一份,謝思韻則表示是謝司齊發(fā)給她的。
問題就出在謝司齊發(fā)給她的那份上。
周小姐,這次找你過來,其實也不是為了別的,就為了一件事。
什么事?
周小姐是聰明人,我多得也不說了,聰明人應該懂得:良禽擇木而棲的道理。聽聽看我提供的條件?
您說吧。
除了之外還有
聽起來挺讓人心動的。
希望這次的交易,你不會后悔。
你才是,別干讓自己后悔的事情。
音頻到這里戛然而止,怎么說呢,謝利聽完兩份音頻之后覺得吧男主確實挺有心機的。還好周寧真的是個聰明人,提早錄下了音頻,不然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數不清了。
以親疏遠近來說,周寧只是一個外人,如果沒有自己錄的音頻,那光謝司齊發(fā)給謝思韻的這份音頻,就會讓謝思韻遠離周寧。而且謝思韻還給謝利發(fā)了謝司齊的話,里面說的很清楚,自己只是看妹妹旁邊有這么個身份的人,才出言試探。
把自己說的非常正面。
這個計謀其實很容易被戳穿,但即使這樣,也會在謝思韻心里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但是他肯定沒想到,謝思韻會告狀。
而且就算是一丁點大的小事,謝思韻也會告狀。
一般家庭兄弟倆人爭家產,哪怕私底下撕的頭破血流,在父母面前也依舊是兄友弟恭的樣子。像葉家就是,畢竟要面子的嘛,跑去告狀告訴父母,這不就是在說自己打不過了,請求支援!嗎?
再說爭家產的時候,父母也不會插手,所以謝司齊第一時間也沒想過謝思韻會干出這事。但是吧,本來謝思韻就不是一個很要面子的人,這么多年在謝利的教導下,基本上已經明白面子這東西就是個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