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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又是一陣狂風驟雨般的親吻。
……
景樞大半個身子都掛在赫亞諾斯身上,臉上還掛著清晰紅暈,眼神仍舊失焦,還在回味剛才的熱烈滾燙。
他的呼吸還有點亂,零零散散地打在赫亞諾斯頸側,一時間,誰也分不清那雜亂無章的氣息究竟來自他們哪一個。
“會很重嗎?”景樞忽然問。
“現在想起來問這個了?”
景樞問是這么問,人是一點也不挪,仍然掛在他身上,長腿緊緊箍住他的腰。
景樞:“真刺激。”
“還想來一次嗎?”
景樞整個人被掂得抖了一下,回了一聲極小聲的‘嗯’,腦袋也順勢埋到對方肩膀上。
“這次可以輕一點嗎?但也不要太輕。”
“你明明就喜歡重的。”
“試一下吧?先生,試一下吧。”
赫亞諾斯被他哄得腦袋直冒泡泡,“好吧,我盡量。”
“我相信你。啊!”
景樞更用力地抱住他,手指在他背上又留下幾道嶄新紅痕。
“你騙……唔……”
試圖想要控訴的嘴唇被堵得嚴嚴實實,最初的猛烈攻勢緩解,轉為娓娓道來的溫柔體貼。
景樞舒服得哼哼著,整個人貼得更緊,只覺現在自己又變成一只孤舟,在狂浪之中飄搖翻滾。
無窮無盡。
他現在什么都不想去思考,只想沉溺當下,如果可以的話,就讓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他們緊緊擁抱著彼此,身心牢不可分的此時此刻。
第七十七章
景樞一度懷疑自己的易感期再臨,又或者是赫亞諾斯的突然到來。
不然他不知該如何解釋他們這幾天的抵死纏綿。
他仔細地從頭到尾復盤,最后得出結論——
因為蛛絲。
羊角珊瑚蛛壓制他的本能,而他始終越過壓制在愛著赫亞諾斯,如今蛛絲消失,那些被強行壓抑的感情爆發,如火山熔巖般澆筑在兩人之間。
赫亞諾斯聽過他的分析,不置一詞,只一味拉過他的身子,再一次將那些熾熱的親吻留在他全身各處。
那些潛藏在心底的星火一點又一點地被點燃,令景樞更是劇烈地渴求對方的觸碰。
他要和這個人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下一瞬,他大腦一片空白,只覺腺體滾燙,比以往更甚。
他的目光愈發茫然,漸漸無法聚焦,很快的,落入沉靜夢鄉。
赫亞諾斯摸了摸他的頭,在額上落下一吻,隨后稍稍用力,將人橫抱到懷里,穩穩當當地抱進浴室。
景樞這一覺睡了很久,卻沒有做夢,渾身上下是前所未有的平靜與安詳。
直到第二天午后,他才悠悠轉醒,撐著熟悉的無比酸軟的身子坐起身,似乎發覺到什么,伸手摸向后頸。
這是……
沒等他多想,房門忽然打開,高大的身影由遠及近,停在床邊。
“醒了?”
赫亞諾斯習慣性湊近身子想要吻他,卻被他一把擋住。
“你……”
景樞的手還停在腺體上。
“你永久標記了我?”
他的聲音有點顫抖,不知是激動還是驚訝,又或者二者兼有。
赫亞諾斯點頭。
景樞道:“這也是我們的契約內容嗎?”
“契約?”赫亞諾斯哂笑,“你還在意這個嗎?”
他靠近,與景樞交換一個親吻。
“與此無關,純粹只是我蓄謀已久。”
赫亞諾斯永遠都不會告訴景樞,自己實際上從拜圖曼一世那兒繼承了預言能力,景家這回經歷的一切都在他的推演之中。
他相信景樞愛他,但他想要對方更愛他,永永遠遠地只愛他,只屬于他。
景樞還在愣神,手指有意無意地摩挲自己的腺體。
原來這就是被永久標記的感覺。
有點奇妙,也有點興奮。
“話說,我們之間定過契約?什么時候的事?”赫亞諾斯又換上以往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疑惑發問。
景樞過了好幾分鐘才回答:“是我們的婚姻。一開始不就是基于契約才結合嗎?我當時都想好了,等你的情況一好轉,我就向陛下申請離婚。”
“那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