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甌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肯定會。”
赫亞諾斯寬慰好自己,抻抻被子,閉眼入睡。
窗外的云緩緩移動,月亮也漸漸明朗。
*
景樞洗漱完,第一時間點開手環(huán),翻查里頭的自動備份。
他大腦強是一回事,多個保障又是另一回事。
趁x調(diào)取記錄的空檔,他拿過烤得暄軟的吐司,往上抹葡萄果醬。剛咬了兩口,就聽x回復(fù)調(diào)取完畢。
“播放。”
畫面有條不紊地運行著,從備戰(zhàn)訓(xùn)練一直播放到奪冠,事無巨細。
其中的確也有自己和赫亞諾斯見面的畫面,卻是在一堆人當(dāng)中,并沒有所謂的單獨。
赫亞諾斯說過的話,畫面里幾乎也都呈現(xiàn),除了那句基本功薄弱。
他不會主動指導(dǎo)別人,無論明里暗里,因為這有些失禮,不符合景家的規(guī)矩。
“x,是赫亞記錯了嗎?”
“也許是的,主人。”
景樞又咬下一口面包,“但我為什么會忘記這段經(jīng)歷?明明沒什么大問題。”
“也許是因為重復(fù)率太高。”
說著,x又開始播放起其他片段,都是類似場景,只是對象換成其他人,多數(shù)是他的下屬。
“您向來不會太過在意這些高度重合的經(jīng)歷,畢竟很少有人會記得自己究竟做了多少件好事,更多的是在糾結(jié)那零星幾點的壞情緒。”x說。
景樞沉思片刻,接受這個說法。
“赫亞這段做個星標,以防萬一。”
“是。”
早飯結(jié)束,景樞便把x的查詢結(jié)果轉(zhuǎn)告赫亞諾斯,震驚的情緒也順勢轉(zhuǎn)到他那邊。
“怎么會?當(dāng)時明明只有我們兩個人。”
“x只能進行存儲和分類,不能進行修改。赫亞,會不會是你的記憶出了偏差?畢竟……”
景樞不好說下去。
“你想說之前蟲母的操縱有可能影響到我其他的記憶?”
“只是有這個可能性。”
赫亞諾斯撐臉,連吸兩口手里的甜牛奶,靜音半晌才回道:“好吧,不排除有這個可能性。”
“無論如何,我們的相遇是愉快的。”景樞說。
“嗯。”
景樞又看了他兩眼,見對方臉色如常,抱過雪豆,開始跟它玩拍掌游戲。
他們兩人的回憶紛爭暫告一段落,可景家那兒卻剛剛開始。
景樞的大伯恭敬站在不遠處,沖正在修剪盆栽的家主道:“景樞開啟了那段記憶。”
修剪的動作沒有因此停頓。
“那段記憶完美無缺。”
“是的,景樞并沒有懷疑。只不過,他怎么會突然打起這個主意?”
家主道:“有艾勒里上將在,他們遲早會聊到這件事。”
“這件事就是因他而起,要不是他,我們當(dāng)初……”
他注意到家主的動作,強行截住后續(xù)的話。
家主將剪刀交給侍者,接過濕毛巾擦了擦手,抬手示意大伯坐下,命人送上泡得正好的茶。而后,他擺手屏退除管家以外的人。
“沒有什么當(dāng)初,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家主道。
“可景樞留下了病根。”
“你打算向艾勒里上將索要賠償嗎?”
大伯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心病還須心藥醫(yī)。如果有一天,景樞真的履行那時的選擇,我們也攔不住。”
“可……”
“別忘了,現(xiàn)在的家主是我,只有我。”
“是,家主。”
大伯喝過茶,聽手下來請自己去辦別的事,即刻起身向家主請辭,家主點了下頭,始終垂眼品茶。
等他離開好一會兒,家主伸手摸了摸胸前的項鏈。
“你說,景樞會怎么選?”他呢喃自語。
接著,同樣的問題又拋給管家。
管家道:“恐怕我也無法回答您。家主,請原諒我的僭越,但我有些好奇您的想法。”
面對這個侍奉自己幾十年的忠仆,家主并不打算隱瞞,回道:“還是那句話,我期望他堅守自己的本心。這座牢籠終究關(guān)不住他。”
說完,他又摸了摸那條項鏈。
*
景樞接下赫亞諾斯遞來的紙巾,帶上一點鼻音說:“好像是要變天了。”